文|山中木白
下面这件事我在准备纳入选题的时候,考虑了15分钟,不知道写出来,是否会带来一些不好。但我的性格,老朋友都知道,如果不去写,那么这一日我估计就无法写作。
一是,
事件的脉络,大意就是一个女子因为经济纠纷,去信访啥的,然后被法院的拦截,承诺给处理,但令女子绝望的是,法院的执行局局长深夜却打来电话,没有丝毫掩饰的说,自己就缺钱,需要钱,
同时还暗示女子,自己的领导,法院院长很喜欢女子,看上你了,同时还讲述男女私生活的挑逗话题。
面对记者的采访,这位执行局长自然一口否定,并说女子是污蔑,但记者说,人家有录音呢,执行局局长听后就立即挂掉电话。
讲真,上面的电话听罢,第一感觉是恶心,第二感觉是绝望。
绝望我们一些地区的法治。绝望在这种地区你我个体在这样的法治氛围下苟且生存。
二是,
这起事件,更令人绝望的点,是女子是胜诉方,之所以信访,是因为拿着胜诉的判决,却又陷入执行难的死循环,由此才有了上面执行局局长电话的一幕。
到这里,我忽然就理解了一个概念,为何很多中规中矩,对和错清晰的案件依旧有着许多弯绕,让你无法去维权,无法得到公道。
因为现实是,当公道那么轻易就可以获取的话,会损害很多人的利益,会让很多人失去了拿捏美色,钱财的借口。
其实这阵子网络上曝光过的类似事件很多,有的女子为救被拘留的丈夫,被几个人拿捏,拿捏完了,还要让女子去陪一下领导。
说实话,你我不敢想象,这些龌龊之人,在表面上手拿法槌,私下里那种淫邪的恶劣,尤其是你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它们在研究如何拿捏别人时的表情,该是多么的肮脏和丑陋。
三是,
河北邯郸,对我来说不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三个小恶魔用铁锨铲死那个不幸单亲孩子的时候,我写了十几篇;冤死的聂树斌,最终那个连环奸杀案的真正凶手王书金也是河北邯郸的,
总之这个地方,上新闻的次数非常多。
而一个规律是,一个总是上新闻的地方一定是有问题的,当然,一个一直不上新闻的地方,也不代表没有问题。
四是,
这起事件的报道有一个细节:
再早之前,女子应约到法院提交材料,却被法院工作人员围堵,限制人身自由长达三天,而第三天的深夜,十余名男性工作人员对她暴力殴打,当众撕扯衣服,扒掉上衣羞辱,受伤后才被送到邯郸第一医院救治。(遗憾的是,现场视频被强制删除)
后面,法院又将其判处15日司法拘留,但到了第五天时提前释放,但要求是女子不得维权,不得在网络发声。
为何要着重提这个细节?
因为里面的那句话,不得在网络发声,强制删除证据的举动,还有执行局局长在听到录音之后的慌措!
也就是说,恶,是怕被看见的,恶,最害怕的是声音,是被无良自媒体写出来被更多人看见。
如此,我忽然有一种释然,因为很多时候我是找不到写作的支点,就是会问自己,已经如此艰难,处处逆境,写,这些,还有无意义?
到今天,我看完这则报道,看完它们害怕女子在网络发声的举动,我忽然觉得,即便是每一步都是泥泞,写也是有意义的。
你都不说了,它们才会更加肆无忌惮。你说了,悠悠众口,就在这里。
当我理清了这个概念,为在要不要写这个选题犹豫纠结了15分钟感到忏悔。
五是,
还有就是,我最近有一种很恍惚的情绪,就是越来越分不清是与非,在现实中,这几十年的人生,世俗上的黑社会我也有见过,哪怕曾经相熟的人,现在也有在无锡监狱因为涉黑被判刑20年的。
白的,也不是没有相熟的,但到了今年,真的,就是今年,我有一种很灰白的情绪,就是愈发分辨不出这人间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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