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还撞见了一个穿着白衬衫扎马尾的姑娘，正蹲在货架前补酸奶，露出后颈一小截汗湿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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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的时候我才看清全貌——衬衫下摆塞进高腰牛仔裤里，腿又长又直，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鞋帮上还沾着点颜料。补完货她转身朝我笑了一下，就那种“大半夜你还来买啥”的懒洋洋劲儿，我手里那瓶冰可乐差点没拿稳。

后来我蹲在门口抽烟，透过玻璃看见她拿了块抹布擦关东煮的锅，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有个外卖小哥进来取单，她踮脚够架子上的袋子，衣服下摆往上跑了一点，腰线一闪就没，小哥倒是没注意，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把脸转向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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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便利店这地方吧，东西不一定多好吃，但要是每次去都能碰见她，我估计一个月能胖十斤。她那种漂亮不扎眼，像冰箱里最后一瓶橘子汽水，咕嘟咕嘟冒着气儿。

收银台边上的电风扇吱呀吱呀转，她靠在台子上擦杯子，擦得很慢，手指头细长，骨节分明。我结账的时候她忽然说：“这么晚还喝冰的，不怕睡不着啊？”声音带点沙哑，像刚睡醒。我愣了两秒，回她说睡不着正好刷剧。她笑了，眼睛弯起来，睫毛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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