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想要孩子想得厉害。
可程家一句“长房未生,后房不得入谱”,硬生生把她卡住。
她忍了又忍,还是轻声开口:
“大嫂,如果你暂时不打算要,能不能先让我们……”
她话没说完,叶书宁眼眶就红了。
“大嫂的位置,是不是因为我没生孩子,就不配坐了?”
乔蔓愣住,脸瞬间涨红。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书宁却看向我。
“听澜,你也这么想吗?”
一桌人的视线一下子压到我身上。
我是二房媳妇,阮听澜。
我丈夫程叙白,是程泊远最不重视的儿子。
三年前,他被打发去海外冷链分部。
说好听点叫历练。
说难听点,就是把亏损烂摊子丢给他。
我原本不想接话。
可叶书宁已经把火引到我身上。
我抬眼,语气平平:
“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该有选择。但一个人的选择,不该卡住所有人的路。”
叶书宁笑了。
那笑很轻,像早就等着我这句话。
“听澜,你才嫁进来几年,就这么急着替程家生孩子?”
“女人活到最后,不该只剩一个肚子有用。”
满桌静了。
我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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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在程家这种地方,嘴上赢没有用。
叶书宁以为她占住了高处。
可她忘了。
程家的规矩再大,也只能管族谱。
管不了我人生要怎么过。
2.
那晚之后,叶书宁在南城出了名。
她把家宴上那段话,包装成了一个“豪门女性不被安排”的故事。
她发了一篇长文。
字字克制,句句锋利。
“婚姻不能把女性变成家族资产的附属品。”
“任何以传承为名的催促,都是温柔包装下的控制。”
她没点我的名。
可评论区很快有人扒出程家几房关系。
“是不是说二房媳妇?”
“听说二房被发配海外,急着靠孩子回来?”
“豪门里最可怕的,就是女人互相推着女人进产房。”
我看完时,正坐在新加坡仓库的审计室里。
屋外是暴雨。
冷链库的温控报警器响了一整晚。
程叙白从隔壁会议室出来,肩上还带着湿气。
他看见我手机屏幕,眉头皱了起来。
“她又拿你做靶子?”
我把手机倒扣。
“她要名声,就让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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