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一向对中国态度并不友好的美国,难得地公开夸了中国一次。NASA贴出一张卫星气象图,说如今的地球比二十年前"更绿了",这份功劳,主要归于中国和印度。

消息一出,印度那边高兴坏了,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咖喱饭打翻。可我们这边不少人却犯嘀咕:中国的治沙人几十年在荒漠里吭哧吭哧种树,印度不过是埋头开耕地,凭什么把咱俩并排放?

很快,美国波士顿大学的科学家兰加·麦能尼用数据给了答案:印度贡献的"变绿"面积里,足足82%来自农业种植;而中国的变绿完全是另一回事,42%来自森林,32%来自农田。

人人都知道中国是"基建狂魔",却很少有人知道,中国其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种树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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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开垦荒地、植树造林这件事,中国很早就在做了。改革开放以后,随着经济发展,我们也越来越清楚沙漠化的危害。于是一场浩浩荡荡的工程就此拉开序幕。

这项工程涉及13个省份、511个县,先后动用了3.13亿劳动力,被誉为"四大生物工程之首"。它就是从小学课本上就反复出现的名字——三北防护林工程。

它的核心任务,就是从根上治住北方的土地荒漠化。

如今生活在蓝天白云下的年轻人,可能很难想象过去北方的样子。六七十年代的北京,一年到头有很多天头顶上都是漫天黄沙,严重的时候跟前些年的雾霾差不多,百米之外都看不清人影。

有人会觉得夸张,那不妨抬头看看现在的天空——这几十年的巨大变化背后,全是治沙人一点点熬出来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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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有多长?一个人一辈子也就这么长。

而就是这样一群朴素的治沙人,硬是用七十年时间,把一片沙漠从中国版图上给"抹掉了"。毛乌素沙漠的治理,堪称一个真正的奇迹。

翻翻历史,早在魏晋南北朝时期,毛乌素还是水草肥美的大草原。后来人口一多,粮食不够吃,人们就开始拼命开荒。到明清时期,昔日的大草原就一步步退成了大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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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沙漠这东西你要是不管它,每年就能自己扩张一千多平方公里。榆林当地的老百姓,历史上就因为沙进人退,被迫三次南迁。

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百废待兴,条件极其艰苦。可就是在这种条件下,中科院还是硬撑着组建了14支沙漠考察队,其中一支一百多人的队伍就在榆林扎下了根。

之后不知过了多少个春秋,这支队伍在毛乌素一驻扎就是整整三代人。他们前前后后攻克了治沙方面180多个技术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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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一线的治沙人里,石光银是一位标志性的人物。二十多岁,他就举家搬进了沙区。为了能全心扑在毛乌素的治沙上,他主动辞去了农场场长的职务。1984年他钻进沙区,从此再没离开。

到现在,石光银带着团队累计种下了2000多万棵树,绿化了19.5万亩沙地。

从最开始最原始的铁锹挖坑、人工栽苗,到后来引进滴灌、保湿技术,你根本想不到,在科技并不发达的年代,光靠人力在沙漠里种活一棵树,究竟有多难。种树没水?那就让骆驼一趟趟往里运;沙尘暴一夜之间把树种全湮了?那就挖出来,重新种。

反正就一句话:跟沙子死磕到底,你强,我比你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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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石光银这样的治沙英雄,中国远远不止一个,而是很多很多。正是他们这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壮举,正是一代又一代治沙人"逆天而行"的坚持,才最终点亮了这盏世界沙漠化防治道路上的明灯。

这也是为什么中国的治沙成果,在国外能激起那么大的反响。可外界不知道的是,中国在治沙这件事上做的努力,还远远不止这些。

癌症让人闻之色变,是因为在大多数人心里,它几乎就等于绝症。那你知道地球的"癌症"是什么吗?人们把土地荒漠化称为地球的癌症。土地一旦被黄沙侵袭,就像被蝗虫席卷过一样,寸草不生。

它其实和皮肤病挺像的——一开始一小块,你看着不当回事,可放任下去就一路蔓延,等到病入膏肓,庄稼种不活,人也就没法住了。可怕就可怕在这个"慢"字上,等你反应过来,往往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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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治理技术不断积累,如今我们竟然也能把沙漠变成良田。在种树的同时,我们对现有植被的保护也越来越上心。

已故的袁隆平老先生曾带领团队研发出沙漠水稻技术,在试验田里取得了成功,最高亩产达到500公斤。这在过去几乎是不敢想的事。

再看甘肃的磴口县,2006年那会儿沙化率高达77%,一出门全是沙子,路两边看不见一点绿意,沙尘暴几乎成了家常便饭。可我们不认命,硬是靠人力、靠血汗,一点点给荒漠染上了绿色。

后来科技跟上了,还把沙子变废为宝,在沙地上搞起了发电。如今再看,那片曾经的荒芜早已脱胎换骨成了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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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全球,土地荒漠化只会让能种粮的地越来越少,饿肚子的人越来越多。最新的一份全球评估报告显示,目前全球已有超过75%的土地正在逐步退化。

如果不加以阻止,到2050年,全球将有多达95%的土地退化或沙漠化。

问题这么严重,可放眼全世界,真正把治理荒漠化当国家大事去认真做的,几乎只有中国一家。现在,我们正在逐步推进退耕还林,希望能重塑大自然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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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隔壁的印度,走的却完全是另一条路——盲目开荒,换取粮食。印度的降水基本都来自北部的地形雨,本身水资源就不够用。可他们还在拼命开荒种庄稼,就必然要大量抽取地下水。

这地下水一直这么抽下去,将来想退耕还林可就难了。

具体一点,印度的拉贾斯坦邦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那儿69%的土地本来就属于干旱级别,可牧民为了多放几次羊,把草原啃了个干净;农民为了多收几袋粮食,把沙漠边缘的荒地也翻新了。

风一来,表土直接被吹走,成片成片变成沙地。旱季一到,他们就疯狂抽地下水,从最早挖十米就能出水,到现在挖到五十米都见不着湿土。水一断,人只能搬走,田荒了,房子最后也被沙子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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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印度已经有超过500万公顷的良田变成了颗粒无收的盐碱地。

其实印度也不是没想过补救,可钱一层层被剥削掉,再加上老百姓压根没什么环保意识——前脚有人刚种下树,后脚牧民就牵着羊过来啃树皮。

这种态度下,沙化恐怕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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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说另一个反面案例——美国。

美国的沙化最早是"西进运动"闹的,为了吸引移民去西部,只要开垦满五年,地就归你。一战期间又涌来大批难民,上千万亩天然草原被一铲了之,全变成了农田。

收成起初不错,可草根一铲光,土地就没了抓手。1931年大旱一来,土地被晒得开裂,风一吹,一道沙墙能飞到三公里高。

三年下来,当地3亿吨的土被刮走,16万农民倾家荡产,一下子多出25万难民。

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黑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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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后来反应也快,发狠罚款、搞沙尘固化剂,生态确实恢复了一些。可早期的破坏实在太猛,16亿亩的沙化摊在那儿,治理成本高得吓人。

更麻烦的是,如今连水都成了金贵东西,价格越抬越高,治沙也就越发吃力。

对比之下,中国的25.32亿亩沙化土地,从来不是什么"耻辱柱",而是我们治沙路上的一块块里程碑。同样是"变绿",中国靠的是几代人扛着铁锹,把沙漠一寸一寸变成绿洲;

印度靠的是抽地下水、透支未来的短视开垦;美国则是先毁掉、再花大价钱补救。三条路摆在一起,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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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们一个国家的战斗,而是全人类的长跑。

中国只是先给世界做了个榜样,别人能学多少,就看他们自己了。而我们,会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