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道上的朋友都喊我申哥,年纪比我大的也这么称呼,说白了就是个称号。”“今天头一回上门认认门。你的文玩城开了快两年,我一次都没来过,只是听旁人说起,里面售卖古董、玉石翡翠。这些东西我本身不感兴趣,今天过来逛一圈,发现确实有不少好物件,往后我得多过来转转。但我今天主要目的,还是专程来找你。你年纪不大,把大宽子、二宽子全都给收拾了。兄弟,属实有能耐!大宽、二宽在咱们当地三四十、四十岁这一批人里算得上一号人物,不少老江湖遇事都愿意找他俩出头,结果被你直接打进医院。我寻思着,必须过来亲眼见见你。眼下这么一打量,老弟身上自带气场,有江湖人的模样,果然名不虚传。”“申哥过奖了,谈不上什么气场派头,更不敢说混社会。我就在这边做点生意,当初实在是被同行竞争逼得没有办法,才动的手。”“该动手就动手!商场如同战场,有人抢你的生意,就该收拾,换作是我,我也一样,这很正常。兄弟,不清楚你酒量怎么样,咱们边喝边聊。”“没问题。”酒杯来回推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人差不多各自喝下去一斤白酒。申哥岁数不小,一张大圆脸,看着憨厚实在,给人一种正直老大哥的观感,眼睛格外醒目。“兄弟,喝多没有?”“没有。”“我今天主要就是过来认认门,你别多想。往后我会常来,你千万别有别的顾虑。我虽说在江湖上混,咱们这片地界你多多少少了解一点吧?”“还算熟悉,东西南北四个区,外加一片郊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申哥说:“实话跟你说,我扎根东区。不敢说势力多大,但是东区道上行走的人,大多会给我三分薄面,不少人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看得出来,大哥身上有老一辈大哥的气度。”申哥继续说道:“以后你要是遇上难处,尽管给我打电话,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出力。不为别的,单纯看重你这个人,想交你这个朋友。你放宽心,我们混江湖讲究道义,对你没有任何歪心思,千万别胡思乱想。”“不能不能,我没什么可多想的。再说这生意也不是我的,我只是在这边帮忙干活,往好听点说是搭把手打理,往直白了讲,就是帮人看场子、跑跑杂事。”“老弟不必太过谦虚。行了,今天先到这儿,要是有空,稍后我再安排一场夜总会。”“不了不了,改天,哥,改天由我来做东安排。”“那也好,今天就到此为止,兄弟。”二人握手道别,这场中午的酒局,一直喝到下午四点才散。王平河当时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自打吃过这顿饭之后,申哥几乎每天一通电话,固定中午打过来,王平河每次都会接听。“申哥。”“兄弟,起床了?”“起来了,天天在这条街上忙活,商铺马上装修完毕,准备开始对外招商。”“挺好挺好,那条街我经常过去。没别的事,就是打电话问问你忙不忙。那你先忙。”第二天照旧如此,接连打了五六天电话,王平河慢慢也就习惯了。距离这场饭局过去一周左右,一通电话在下午五点多打了进来。此刻王平河整条商业街装修全部完工,正式启动招商,有意租赁门市的商户可以直接过来签订合同,交完房租就能入驻经营。王平河正忙着接待两户商户,一户做文玩手串,一户售卖玉石。申哥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兄弟,现在说话方便吗?”“方便,申哥,有什么事?”“你要是有空,过来一趟,就是我家小区楼下那家饭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不少哥们都在这儿,你过来一趟,咱们见面细说。”“大概几点?”“最好现在,越快越好,有点急事。”“行,我马上过去,申哥。”挂断电话,王平河开口喊道:“黑子!”“哥!”“你留在这儿继续谈租赁的事,房租一分不能让步。这间门市一年租金十五万,价格已经很实在,没有议价空间,愿意租就签合同,不愿意租咱们就租给别人。”“明白明白!”“小韩,跟我走。”话音落下,两人动身出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赶到这家饭店,推门而入。饭店规模不小,一共三层,总面积两千多平。一楼大厅坐得满满当当,到处都是染着黄毛、绿毛、白毛的年轻人,至少一百七十号人,大半人赤裸着上身。王平河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群全都只是底层小弟,没有一个真正能摆上台面的人物。王平河抬步,径直朝着二楼 VIP 厅走去。王平河迈步往里走,目光淡淡扫过一楼大厅。乌泱泱一百七十多号年轻人,各色头发,不少袒露着上身,三三两两扎堆抽烟闲聊,人声嘈杂。一眼就能分清,全是外围小弟,领头的一个都没露面。小韩往平哥身侧靠了半步,低声说道:“哥,这人不少。”王平河微微点头,低声嘱咐:“沉住气,别主动搭话,看情况行事。”门口迎上来一个后生,正是那天跟着申哥去文玩城的其中一人。“平哥,你来啦,申哥在三楼包厢等着呢,跟我上楼。”王平河“嗯”了一声,带着小韩紧随其后,穿过拥挤的一楼大厅,沿着楼梯径直登上三楼。王平河顺着楼梯径直走上二楼。刚踏进走廊,就能听见两侧包厢人声鼎沸,每一间都坐得满满当当。走廊里有两个人朝他挥手:“哎呀,这位是平哥吧?”王平河转头望去,两名干瘦的黄毛赤裸上身,满身纹龙画虎。“你好,平哥,申哥让我出来接你,怕你找不到包厢。”“行,我这就进去。”“快请进,平哥。屋里坐的全是各路大哥,你们进去好好唠。”“多谢。”王平河推门走进包厢,屋内足足三十多位大哥。除了申哥,其余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但一眼便能看出,众人年岁都不小,举止沉稳,都是各自地界说了算的人物。一进门,王平河开口:“申哥。”“哎呀呀呀,兄弟,你可算来了!来,专门给你留好了位置,赶紧坐下,先随便吃两口垫垫,等会儿咱们喝酒,我再跟大伙细说。快坐。”王平河落座。包厢里座位基本坐满,小韩自知没有位置,跟王平河简单示意一声,就走到包厢门口站着等候。王平河左右打量,身边全是陌生人。坐在左侧的男人十分健谈,约莫四十五岁上下,经营着一家游戏厅。他侧过头问道:“兄弟,在哪一片混?”“谈不上混,我就在这边做点文玩生意。”“广场那处文玩城,是你的场子?”“是我在打理。”“早就听说过,这买卖应该挺挣钱吧?”“也就一般,勉强混口饭吃。”“一个月能不能挣五六万?”“行情好的时候差不多。”“好生意,有前途。”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左边这人刚聊完,右侧的男人主动搭话:“兄弟,文玩城那边的?我听说文玩城老板是个女的,你是她老公?”“我是她弟弟,过来帮她照看生意。”“原来是这样。我场子离你文玩城不远,开澡堂子的,连着两家。我手下四十多号人,有空可以上我那儿洗澡,我给你打折。去哪洗不是洗,有空一定过来坐坐。”“行行行,有机会肯定去。”
“兄弟,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道上的朋友都喊我申哥,年纪比我大的也这么称呼,说白了就是个称号。”
“今天头一回上门认认门。你的文玩城开了快两年,我一次都没来过,只是听旁人说起,里面售卖古董、玉石翡翠。这些东西我本身不感兴趣,今天过来逛一圈,发现确实有不少好物件,往后我得多过来转转。但我今天主要目的,还是专程来找你。你年纪不大,把大宽子、二宽子全都给收拾了。兄弟,属实有能耐!大宽、二宽在咱们当地三四十、四十岁这一批人里算得上一号人物,不少老江湖遇事都愿意找他俩出头,结果被你直接打进医院。我寻思着,必须过来亲眼见见你。眼下这么一打量,老弟身上自带气场,有江湖人的模样,果然名不虚传。”
“申哥过奖了,谈不上什么气场派头,更不敢说混社会。我就在这边做点生意,当初实在是被同行竞争逼得没有办法,才动的手。”
“该动手就动手!商场如同战场,有人抢你的生意,就该收拾,换作是我,我也一样,这很正常。兄弟,不清楚你酒量怎么样,咱们边喝边聊。”
“没问题。”
酒杯来回推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人差不多各自喝下去一斤白酒。申哥岁数不小,一张大圆脸,看着憨厚实在,给人一种正直老大哥的观感,眼睛格外醒目。
“兄弟,喝多没有?”
“没有。”
“我今天主要就是过来认认门,你别多想。往后我会常来,你千万别有别的顾虑。我虽说在江湖上混,咱们这片地界你多多少少了解一点吧?”
“还算熟悉,东西南北四个区,外加一片郊区。”
申哥说:“实话跟你说,我扎根东区。不敢说势力多大,但是东区道上行走的人,大多会给我三分薄面,不少人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看得出来,大哥身上有老一辈大哥的气度。”
申哥继续说道:“以后你要是遇上难处,尽管给我打电话,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出力。不为别的,单纯看重你这个人,想交你这个朋友。你放宽心,我们混江湖讲究道义,对你没有任何歪心思,千万别胡思乱想。”
“不能不能,我没什么可多想的。再说这生意也不是我的,我只是在这边帮忙干活,往好听点说是搭把手打理,往直白了讲,就是帮人看场子、跑跑杂事。”
“老弟不必太过谦虚。行了,今天先到这儿,要是有空,稍后我再安排一场夜总会。”
“不了不了,改天,哥,改天由我来做东安排。”
“那也好,今天就到此为止,兄弟。”
二人握手道别,这场中午的酒局,一直喝到下午四点才散。王平河当时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自打吃过这顿饭之后,申哥几乎每天一通电话,固定中午打过来,王平河每次都会接听。
“申哥。”
“兄弟,起床了?”
“起来了,天天在这条街上忙活,商铺马上装修完毕,准备开始对外招商。”
“挺好挺好,那条街我经常过去。没别的事,就是打电话问问你忙不忙。那你先忙。”
第二天照旧如此,接连打了五六天电话,王平河慢慢也就习惯了。
距离这场饭局过去一周左右,一通电话在下午五点多打了进来。
此刻王平河整条商业街装修全部完工,正式启动招商,有意租赁门市的商户可以直接过来签订合同,交完房租就能入驻经营。
王平河正忙着接待两户商户,一户做文玩手串,一户售卖玉石。申哥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兄弟,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申哥,有什么事?”
“你要是有空,过来一趟,就是我家小区楼下那家饭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不少哥们都在这儿,你过来一趟,咱们见面细说。”
“大概几点?”
“最好现在,越快越好,有点急事。”
“行,我马上过去,申哥。”
挂断电话,王平河开口喊道:“黑子!”
“哥!”
“你留在这儿继续谈租赁的事,房租一分不能让步。这间门市一年租金十五万,价格已经很实在,没有议价空间,愿意租就签合同,不愿意租咱们就租给别人。”
“明白明白!”
“小韩,跟我走。”
话音落下,两人动身出发。
赶到这家饭店,推门而入。饭店规模不小,一共三层,总面积两千多平。一楼大厅坐得满满当当,到处都是染着黄毛、绿毛、白毛的年轻人,至少一百七十号人,大半人赤裸着上身。王平河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群全都只是底层小弟,没有一个真正能摆上台面的人物。
王平河抬步,径直朝着二楼 VIP 厅走去。
王平河迈步往里走,目光淡淡扫过一楼大厅。
乌泱泱一百七十多号年轻人,各色头发,不少袒露着上身,三三两两扎堆抽烟闲聊,人声嘈杂。一眼就能分清,全是外围小弟,领头的一个都没露面。
小韩往平哥身侧靠了半步,低声说道:“哥,这人不少。”
王平河微微点头,低声嘱咐:“沉住气,别主动搭话,看情况行事。”
门口迎上来一个后生,正是那天跟着申哥去文玩城的其中一人。
“平哥,你来啦,申哥在三楼包厢等着呢,跟我上楼。”
王平河“嗯”了一声,带着小韩紧随其后,穿过拥挤的一楼大厅,沿着楼梯径直登上三楼。
王平河顺着楼梯径直走上二楼。刚踏进走廊,就能听见两侧包厢人声鼎沸,每一间都坐得满满当当。
走廊里有两个人朝他挥手:“哎呀,这位是平哥吧?”
王平河转头望去,两名干瘦的黄毛赤裸上身,满身纹龙画虎。
“你好,平哥,申哥让我出来接你,怕你找不到包厢。”
“行,我这就进去。”
“快请进,平哥。屋里坐的全是各路大哥,你们进去好好唠。”
“多谢。”
王平河推门走进包厢,屋内足足三十多位大哥。除了申哥,其余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但一眼便能看出,众人年岁都不小,举止沉稳,都是各自地界说了算的人物。
一进门,王平河开口:“申哥。”
“哎呀呀呀,兄弟,你可算来了!来,专门给你留好了位置,赶紧坐下,先随便吃两口垫垫,等会儿咱们喝酒,我再跟大伙细说。快坐。”
王平河落座。包厢里座位基本坐满,小韩自知没有位置,跟王平河简单示意一声,就走到包厢门口站着等候。
王平河左右打量,身边全是陌生人。坐在左侧的男人十分健谈,约莫四十五岁上下,经营着一家游戏厅。他侧过头问道:“兄弟,在哪一片混?”
“谈不上混,我就在这边做点文玩生意。”
“广场那处文玩城,是你的场子?”
“是我在打理。”
“早就听说过,这买卖应该挺挣钱吧?”
“也就一般,勉强混口饭吃。”
“一个月能不能挣五六万?”
“行情好的时候差不多。”
“好生意,有前途。”
左边这人刚聊完,右侧的男人主动搭话:“兄弟,文玩城那边的?我听说文玩城老板是个女的,你是她老公?”
“我是她弟弟,过来帮她照看生意。”
“原来是这样。我场子离你文玩城不远,开澡堂子的,连着两家。我手下四十多号人,有空可以上我那儿洗澡,我给你打折。去哪洗不是洗,有空一定过来坐坐。”
“行行行,有机会肯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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