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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台球女郎”是一个关于技巧的描述，是关于瞄准、击球、得分的精准操作。我以为她需要以固定的姿态存在于球台旁，需要在每一次击球中保持相同的动作轨迹。可后来我发现，当我俯身在球台边时，我并不会刻意去固定我的动作——我的身体会自然地在每一次击球中调整它与我之间的距离，在球杆与母球之间形成不同的夹角，在接触面与目标球之间找到不同的延伸路径。在那些不同的角度中，我会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球台周围，在那些不同的击球动作中，让每一次出杆以不同的方式与那些球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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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注意到，台球女郎的存在感往往与她在球台周围的移动方式有关。当她在球台边移动时，她的步伐会以固定的节奏存在于那些地面与球台之间的空间中，在每一次击球前后以不同的路径完成她的移动。在不同的击球之间，她会以不同的方式调整她与球台之间的距离，在那些调整中，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球体之间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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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发现，台球女郎的魅力并不在于她是否能完成一次漂亮的击球，而在于她在完成击球动作后如何重新调整她的位置。当她在一次击球后沿着球台的边缘缓慢移动时，她的身体与球台之间的角度会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下一次击球的准备动作中，以不同的倾斜度存在于她的支撑腿与地面之间。在不同的调整中，她会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那些击球的间隙中，在那些不需要瞄准的时段里，以持续的方式占据着那些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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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不再把“台球女郎”视为一个关于技巧的描述。我在角度与力度之间找到固定支点，在每一次击球中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那些球体之间。台球女郎，说到底，不是关于击球的，而是关于我在角度与力度之间找到的固定支点。当那些支点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每一次击球中时，我便能够在那些不同的动作里，以我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张球台周围，在那些不同的击球路径中，以持续的方式占据着那些未被瞄准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