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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早上8点40分左右,哈尔科夫州丘古耶夫区的佩切涅格镇遭到了袭击。两枚“班德罗尔”小型巡航导弹落在了镇中心一个繁忙的十字路口。那个路口有咖啡馆、邮局、商店,周围是居民住宅。

十个人死了,至少十七个人受伤。十栋民房、一家咖啡馆、一家邮局、一家商店和至少七辆车被毁。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上发了现场照片——建筑被炸毁,车辆在燃烧,急救人员用担架抬着人。他说乌克兰一定会回应这次袭击。

这一次空袭用的“班德罗尔”,是一种新东西。按照乌克兰方面的说法,这是一种小型巡航导弹,也可以叫喷气式巡飞弹。它跟以往那种慢吞吞的螺旋桨无人机不一样,速度能到每小时六百五十公里。飞得太快,防空警报响了之后留给人们躲避的时间非常短。它射程五百公里,战斗部超过一百一十四公斤。俄罗斯军事媒体ANNA NEWS的描述更具体一些——长度五米,翼展二点二米,带一百五十公斤级别的杀伤爆破战斗部,装药大约五十公斤。用卫星制导。

据悉,“班德罗尔”和“天竺葵”无人机有本质区别。

  • 飞行速度:“天竺葵”是慢速螺旋桨推进,而“班德罗尔”是喷气式发动机推进-,速度能达到每小时550到650公里-。
  • 战斗部:它的弹头重达114公斤以上-,威力远超“天竺葵”系列。
  • 发射方式:它主要不是从地面发射,而是由“猎户座”大型无人机或米-28N武装直升机挂载发射-3-11,更像一枚空射巡航导弹。

这款武器的设计思路就是追求低成本和大规模生产,用来填补俄军武器库中“廉价自杀式无人机”和“昂贵重型巡航导弹”之间的空白。为此,它大量使用了民用零部件。乌克兰方面曾表示,在“班德罗尔”的残骸中发现了来自美国、日本、韩国等多个国家的芯片和电子元件,其发动机也被认为是来自中国一家企业的民用航模产品。

佩切涅格不是什么大地方。这个镇子距离双方交火线大约五十公里,离俄罗斯边境四十公里。前线附近的 settlements 一直挨炸,但这次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打击的位置——镇中心最热闹的十字路口。不是军事基地,不是弹药库,是老百姓买菜、寄信、喝咖啡的地方。

俄罗斯方面的说法是另一套。ANNA NEWS报道称,俄军打击的是乌军临时部署点和用于军事目的的新邮政仓库,咖啡馆附近有乌克兰军队的皮卡,车上装着电子战设备和防护网。他们指责乌克兰方面把民用设施用于军事目的。

但乌克兰官方和现场记者的描述里,没有提到那个路口附近有任何军事目标。这件事真正让人在意的,不是双方各说各话的定性。打了四年多,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太多次。让人在意的是“班德罗尔”这种武器本身。

同一天晚上,乌克兰刚对俄罗斯发动了一次大规模无人机攻势。莫斯科市长说当晚有六百二十架无人机飞向首都及周边地区。俄方说总共拦截了七百九十一架乌克兰无人机。这是2025年1月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就在乌克兰大举用无人机打俄罗斯后方的时候,俄罗斯用了一种新的、更快的、更难拦的武器,打了乌克兰一个镇子的中心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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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在社交媒体上说:“以前觉得无人机慢,还能躲一躲,现在这种喷气式的来了,听见声音的时候已经晚了。”还有人说:“五百公里射程意味着整个哈尔科夫州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

一位分析人士在评论中指出,“班德罗尔”这类武器的真正威胁不在于它有多先进,而在于它足够便宜、足够多。以前俄军用巡航导弹打后方,成本高,数量有限。现在用这种东西,成本下来了,数量可以上去。就算被拦住一部分,漏过去的那些照样能造成破坏。

这一点从数据上也能看出来。当天晚上俄军总共发射了一百四十七架各型无人机,乌克兰防空部队说击落或压制了一百一十一架。换句话说,有三十六架漏了过去。以前漏过去的是慢速螺旋桨无人机,现在漏过去的可能是时速六百五十公里的喷气式家伙。

佩切涅格镇这个路口被炸,造成十个人死亡。这个数字在整场战争中不算大。但它象征的东西比数字大——当一种武器能高速精确地打到任何一个镇子的中心路口时,整个国家后方都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前线。

泽连斯基说“一定会回应”。哈尔科夫州军事行政长官西涅古博夫在袭击后,更新了好几次伤亡数字,从八人受伤到十七人再到十八人。救援人员在现场忙碌,遗体中有些被炸得需要做DNA才能辨认。而“班德罗尔”这种武器,正在把更多普通的早晨变成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