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模界的劳斯莱斯” 这个网络标签,让程儿频繁登上社交平台。大量短视频、图文只聚焦她出众的外形与曲线条件,却很少讲清她完整的职业轨迹。从传统线下车展站台模特,到坐拥数百万粉丝的短视频博主,再涉足短剧拍摄,程儿身上叠加光环和争议,刚好折射出近几年国内车模行业正在经历的巨大洗牌。

程儿本名程婧婧,身高 176 厘米,早年深耕线下车展,经常参与豪华品牌展台工作,这也是 “车模界劳斯莱斯” 这个外号的来源。2021 年她正式入局短视频平台,发布街拍、生活随拍内容,早期流量平平,真正让她走进大众视野的,是 2022 年的小区拍照事件。当时疫情期间线下车展大量停摆,她在住宅公共区域穿着露背服饰拍摄素材,遭到小区宝妈投诉,担心画面会对孩童造成不好影响抖音百科。

不同于很多网红遇到舆论风波选择硬刚或者删除内容,程儿发布公开道歉,承认自己没有顾及公共环境,向受到困扰的业主致歉。这份坦诚的处理方式,反倒让她收获一部分网友好感,账号粉丝迎来一轮明显上涨,从七十万级别突破百万大关。风波过后,她一边继续接线下车展商业邀约,一边持续更新线上内容,逐步拓展边界,开始尝试短剧拍摄,成为横跨车展、短视频、剧集的斜杠从业者。

网络围绕她最大的争论点集中在学历人设。网上流传说法称她是建筑学硕士,懂得汽车流体力学、车身设计相关知识,把高知标签和车模身份绑定,制造反差感吸粉。但也有网友提出质疑,认为学霸人设存在包装成分,真实学历和网传版本并不相符。到目前为止,完整官方学历资料并未对外公开,网传硕士说法属于网络流传信息,不能直接当作既定事实看待。

抛开学历的是是非非,更值得关注的,是她所处行业正在发生的剧烈变化。早些年国内车展,不少品牌依靠车模博取眼球,现场观众镜头大多对准模特而非汽车本身。后续行业出台着装规范,再加上疫情冲击线下展会,大量车展缩减车模岗位,很多传统车模面临无活可接的处境。

摆在这一批从业者面前大致三条出路:一部分彻底转行离开模特行业;一部分转型成为车展讲解员,需要背诵汽车参数,学习产品知识;还有很大一部分,转向短视频平台,把线下的镜头表现力迁移到线上,靠写真、日常、车展片段积累粉丝,再接广告、直播、短剧实现变现。程儿正是第三条路径当中代表性人物。

但这条路并非一路坦途。外貌是流量敲门砖,也会带来源源不断的刻板偏见。大众很容易把车模简单等同于 “靠身材博眼球”,即便从业者尝试输出更多内容,外界的目光依旧优先停留在外形上。程儿的短视频评论区,大量留言讨论外貌身材,真正关注车展专业、短剧作品的讨论占比并不高。

舆论场呈现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评价。一部分网友欣赏她的镜头表现力,认为在行业下行阶段,懂得抓住线上机会,敢于直面争议,是很清醒的选择;另一部分网友始终带着固有印象,认为她只是靠外形吃流量红利,所谓多重身份,都只是包装人设的工具。

容易被忽略的一点,程儿的走红,是时代、行业、个人选择共同促成,不是单靠颜值就可以达成。线下车展资源收缩是大环境;小区风波带来一次意外曝光;之后持续稳定更新内容,不断拓展业务边界,抓住短视频风口,才一步步走到现在。很多拥有同样外形条件的模特,却没能完成这次转型。

但同时也要看清流量的双刃剑效应。网络会给人打造出华丽标签,“车模界劳斯莱斯”“天花板” 这类称号,是网友的溢美之词,同时也抬高大众期待。一旦人设当中某一个环节被质疑,所有光环就会快速遭到反噬。学历传闻之所以持续发酵,本质就是大众对于 “颜值 + 高学历” 这个强反差叙事格外敏感。

传统车模行业已经告别野蛮生长的年代,单纯靠站台拍照很难维持稳定发展。像程儿这样的从业者,都在主动寻找第二、第三赛道。颜值可以获得短期关注,想要长久立足,依旧需要更多维度的实力作为支撑。

我们可以欣赏镜头下的外形条件,但不应该只用身材、外貌去定义一个职业从业者。行业环境发生改变,从业者也在努力打破刻板标签,这种现实,比网络上的花式称号更值得我们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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