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2017年那个靠模仿特朗普火遍全美的亚历克·鲍德温吗？他当时在《周六夜现场》的表演让节目收视率创下多年新高，还拿下了一座艾美奖。但今年夏天，这位曾经的“特朗普专业户”却对媒体直言：“这一切都不好笑了，关于特朗普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鲍德温的转变并非个例。当年特朗普首次入主白宫时，政治喜剧迎来了一波前所未有的繁荣。一批新的政治讽刺节目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深夜脱口秀也抛弃了单纯讲笑话的路子，转向更直接、更尖锐的政府批评。观众们清楚地知道每个喜剧人站在哪一边，模仿者们更是争相挑战鲍德温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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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狂欢到倦怠：政治喜剧的泡沫破裂

然而，这个泡沫在拜登接任总统时破裂了。如今特朗普重返权力中心，却没能激发同样规模的喜剧创作。一些曾搭上第一波浪潮的喜剧人，开始有了和鲍德温类似的感受——他们对这套把戏感到厌倦，甚至开始怀疑政治喜剧在一个“已经超越讽刺”的世界里还能起什么作用。

特朗普当年之所以成为喜剧创作的富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刚踏入政坛时看起来确实荒唐可笑。想想看，一个和加里·布塞、李尔·乔恩一起为奥马哈牛排拍广告的人，一个在奥利奥广告里跟佩顿和伊莱·曼宁兄弟挑战“舔饼干比赛”的人——这样的素材简直是为喜剧量身定做的。

喜剧人的困境：当现实比段子更荒诞

特朗普模仿者安东尼·阿塔马努克的观点或许能解释这种转变。他的恶搞剧《总统秀》2017年在喜剧中心播出了一季，在他看来，那个时代的政治喜剧有一种“诊断性”的力量：“我希望我的节目继续做下去，因为我把每一集都看作是关于美国生活某个议题的文章，而特朗普就是挂在我脖子上的信天翁。”他原本希望，对于那些仍因特朗普当选而震惊的自由派观众来说，讽刺特朗普能带来某种疗愈。

但如今，当现实政治的荒诞程度已经超过喜剧创作时，这些曾经靠特朗普吃饭的喜剧人们，似乎集体陷入了沉默。不是他们不想笑了，而是真的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