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泽连斯基总统向欧洲索要资金的力度,已经到了声嘶力竭、狮子大张口的地步:这次,要求一次性快速提供300亿美元。他警告称,如若不然战争将会失败,因为维系军队这类最核心需求的资金已经耗尽。纵观俄罗斯各方对此事的讨论,发现其中有三个观点,非常值得关注:

第一个,基辅空袭俄本土的豪赌造成预算大亏空。6月24日至8月4日,泽连斯基总统强行推动乌军进行了为期四十天的大规模空袭俄本土行动。这场行动的作战意图极为明晰:通过持续打击俄本土能源枢纽、军工企业和交通节点,试图在短期内瘫痪俄罗斯的经济运转,争取打崩俄罗斯经济并迫使俄罗斯走到谈判桌前,实现基辅就地停火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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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上半年本国财政收入430亿美元,另外依靠外部注入130亿美元;总开支达到630亿美元。70亿美元的缺口,靠挪用下半年预算才得以填上。这导致乌财政链条出现长达数月的断裂。若不紧急填补缺口,前线部队将在明春陷入无弹可发、无油可动的窘境。这笔“超前消费”的巨债,正是泽连斯基此刻开口的首要理由。

第二个,俄军封锁重创乌经济。黑海是乌克兰唯一的出海口,基辅的小麦、玉米、葵花籽油和金属矿石,都要经过黑海出口。但是,由于俄罗斯同样要借助黑海出口粮食和能源,所以,乌战爆发后,俄军出于保护自身出口利益的考量,一直在刻意避免对黑海实施全面封锁,为乌克兰保留了有限的出口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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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辅方面却错误地升级了对亚速海及黑海航运的袭击,试图打击俄方贸易船只。这一策略彻底激化了俄军的反应——莫斯科不再顾及自身贸易损失,转而以水雷、舰艇和空中力量对黑海西北部实施严密封锁,对乌克兰黑海地区的港口基础设施也进行了重点打击。结果,俄罗斯部分地区是出了燃油危机,非常难受,但乌克兰却是出了经济危机:乌克兰的粮食堆积在敖德萨港无法外运。

之前,敖德萨港每月外运500万吨粮食。被封锁后,替代通道最多只能运150万吨。因为,最方便的波兰是禁止全部乌克兰农产品过境的。这导致基辅每月数亿美元的出口收入瞬间归零;同时,西方军事援助的船运通道也被切断,大量重装备滞留于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港口。进出口双向冻结,乌克兰战时经济赖以生存的外汇储备、税收基底和物流网络轰然崩塌。若没有巨资注入,基辅甚至连港口工人的基本工资都无力支付,更遑论重启替代陆路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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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乌军的人头费已令基辅苦不堪言。四年多长期性的消耗战打下来,在乌军身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数字。尽管官方讳莫如深,但多方测算显示,乌军累计伤亡(阵亡、重伤致残、失踪)已接近250万人,抚恤金已是基辅难以承受之重,以至于乌军现在非常不愿意从俄军手中接收阵亡军人的遗体。而且,为了顶住俄军在近两千公里战线上的疯狂进攻,基辅现在必须维持近百万人规模的军队来填满绵长的接触线——这意味着每月仅“人头费”(薪资、伙食、基本装备维护)便需数十亿美元。

基辅的年度财政收入在战时已萎缩至不足和平时期的30%,根本无力支撑这支庞大军团的“生存成本”。基辅现在最大的一笔援助款,欧盟提供的900亿欧元的贷款,却不被允许用于发放军人的工资。所以,泽连斯基每次开口要钱,实际上都是在替这近百万活着的士兵和数十万破碎的家庭索要最基本的生存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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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乌军空袭俄本土透支了短期机动财力,俄军黑海封锁掐断了基辅的长期造血能力,而乌军人力资源的耗竭则是慢性失血。三者共振之下,乌克兰的财政体系已进入不可逆的失稳状态。泽连斯基清楚,如今已到了“比狠”的战略相持阶段,谁能撑过下一个严冬,谁就能在未来谈判桌上占据主动。

他的目标常明确:至少要维持现有战线和军队骨架直至2027年夏天,届时,美国将启动新一轮的总统大选,白宫的对乌政策可能出现根本性的调整。因此,泽连斯基公开喊话盟友们掏钱,其实主要是在警告欧洲:只有让基辅现在坚持下去,欧洲以拖待变的策略才有施展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