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什么是戏子?

10年前的一档综艺《苗阜秀》中,一向敢说的叶璇这样夸赞金铭:“我们听说过有学霸(指代自己)来屈尊当戏子的,却很少有戏子能够当学霸的,你有什么窍门或后门?”

金铭则当场回怼:“我不欣赏你用「戏子」这个词,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你不能只长年纪不长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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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叶璇被骂不清,如今看来,她只是领了「恶女」台本,而「戏子」这一称呼,似乎并无不当。

娱乐圈的男男女女,不正是凭借作品、舆论、人设在演戏吗?

如果叶璇的那句话不够狠,凹凹再引用自己高中语文老师的一句无心之语:“你们现在喜欢的明星,就是古代的歌伎。”

当时我觉得她过于一棒子打死了,现在想来,这恰恰完全适配金铭的话——职业没有高低贵贱,只是社会分工不同。

歌妓自幼接受严格训练,精通音律、诗文,活跃于宫廷、士族宴集及市井娱乐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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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善诗的薛涛,跻身蜀中四大才女;

歌喉动人的许合子,成了当时著名的歌唱家;

而容貌出众的李师师,未满15便名动京城,文人雅士、公子王孙争相追捧。

或有人不满,为何不谈男的?

中国的娈童恋始于先秦,盛行于南北朝,一些上层社会男性会与美貌少年保持长久的关系,被称娈童。

明清时期,权贵会包养少年伶人,称为相公,也有专门接待男客的年轻男妓。

而那些被武则天、太平公主等顶层女性看上的人,也绝不会流入底层女性之中(道理通用)。

当一个雄性自幼被当作金丝雀来培养,谁还愿意鹰击长空?

这样看来,明星的社会分工,的确类似歌伎或戏子。

那么,当现代戏子进入了名利场,他们会怎么做?

唯一答案——戴着面具做人。

一方面在权贵间虚与委蛇、伏低做小,只图豪掷千金、青云直上、一夜爆火;

一方面在八竿子打不着的公众面前,扮演文艺青年、千金小姐、忧郁男、清醒女等等……大众共情的同时,就有着源源不断的情绪血包供给。

凹凹脑容量不够,想了想除宣萱、叶璇、金铭那种典型高智女性外,胸无点墨、只凭借青春美貌的女星,又如何从同辈脱颖而出呢?

所以,某些女星的走红,是一个可推演的「谜」。

02 什么是骗子?

话又说回来,如果一个智商极高的高材生不去搞科研,又以何等身份,才对得起名校光环呢?

外形条件好的宣萱、叶璇,选择了娱乐圈这条捷径;

而中人之姿的男性,又该何去何从?

尤其是男性被从小灌输的价值观,简单又残酷:

现实世界的物质财富,才是衡量强弱的唯一标准,有钱,就有爱,就有源源不断的女人。

为了快速实现这一目标,高知男的最好选择——金融。

金融行业由于逐利本质、信息差和资金特性等,「骗子」密度显著高于其他行业,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说到这儿,凹凹突然又想起了《天道》里的丁元英,一个高知创一代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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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毕业于清华大学,后在德国柏林洪堡大学取得经济学硕士学位。

曾投身德国私募基金公司,精准布局,用资本镰刀「割」国内韭菜,在股市赚得盆满钵满。

而他回国反思的那段时间,还是调用了超级大脑,凭借信息差和段位差,利用规则漏洞和人性阴暗,,缔造了王庙村神话,却也逼得乐圣老总、格律诗最初合伙人之一的刘冰跳楼。

创一代若想获得富可敌国的财富,就需要做到足够理性,更确切地说,是站在了人性的对立面。

他们的脑袋时而像超级计算机,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精打细算;

时而又像一把矩形镰刀,停不下来「割割割」的动作。

这些人要没点儿大病,还真的不能成事。

他们要不奉行极度利己、丛林法则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要不人格已经扭曲为自恋型。

孙割就是典型。

他把身边所有人只分成两类:能给他带来经济收益或价值的,就是「老板」,他会顺从讨好;需要他花钱、付出而没有回报的,就是「员工」,他只会要求对方服从。

在《给阿妈的情书》中,孙割一句“失去妈妈的酒店,就像一座失去皇后的凡尔赛宫”,并没有将他的身份抬到帝王之尊,反倒和4500万买下的香蕉一样,成为了穷人乍富后极力炫富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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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另一视角来看,戏子也等同于骗子。

只是戏子凭借包装,耍得了普通人,却耍不到骗子;

而骗子也会演戏,演得普通人心动,却打动不了戏子。

因为同类之间的气息太浓。

一个想捞点儿,一个想割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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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割的人,误以为获得人间富贵花的垂青,从而证明其雄性魅力,实际只迎来执念的见光死,还得忍痛割自己的「肉」;

想捞的人,误以为自己走进了一座金山,可以继续奢靡度日,实际上只捡到了几粒金沙,还被叫嚣「仅退款」。

正常男女,绝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