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简爱》:真正偏爱你的人,不会计较你的前程得失,不评判你的能力高低,不权衡你的利弊价值,唯独只在乎这一点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难道世人衡量爱意,只能靠身份、前途与得失吗?”

翻阅《简爱》才猛然醒悟,感情里藏着最通透的真相。

很多人靠近你,盯着你的发展前景,掂量你的能力本事,反复盘算你能带来多少现实益处,把感情变成一场精打细算的交易。

可真正偏爱你的人,从来不会被这些世俗标准束缚,不在意你顺境或是落魄,不纠结你优秀或是平凡,不屑于权衡你身上的利弊价值,他们的目光永远绕开所有外在条件,紧紧锁定独属于你的一样东西,那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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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爱拿着写好的信,站在桑菲尔德庄园门外的石板路上。

风吹起她旧的发旧的灰色披肩。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

这封信她昨晚写了很久。

写完又撕掉,撕掉又重写。

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句话:辞职,即日生效。

马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知道是英格拉姆小姐到了。

那个女人有一头金发,说话带笑,衣服上全是蕾丝。

简把信叠好,放进外套口袋。

她不打算等了。

她转身往大门走,还没走两步,身后有人叫她。

"简。"

是罗切斯特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要走?"

"是。"

"为什么?"

简想了一下该怎么回答。

她可以说因为英格拉姆小姐来了,她不想碍事。

也可以说因为待在这里没有意义。

但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我不该留了。"

罗切斯特走到她面前。

他穿着骑马装,手上还拿着马鞭。

"留下来。工资翻倍。"

简抬头看他。

"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

简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解释她不想看着他跟别的女人订婚。

解释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解释她怕自己越陷越深。

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我明天一早就走。"她说完转身走了。

罗切斯特站在原地,手里的马鞭握得很紧。

简来桑菲尔德三个月了。

她是洛伍德学校毕业的孤儿,没有家,没有钱,没有亲人。

登广告找了份家庭教师的工作,就来了这里。

教一个法国小女孩阿黛尔读书认字。

庄园很大,房间多到数不清。

但属于她的只有顶楼一间小屋。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女仆们不太搭理她。

有一次她在走廊路过,听见两个女仆在背后说话。

"长得不好看。"

"又瘦又小,像个老鼠。"

简装作没听见,低头走过去。

她从小就听惯了这种话。

在舅妈家被表哥打骂,在学校被老师嫌弃。

她知道自己不漂亮,没钱,没地位。

但她从不低头。

罗切斯特回来那天,整个庄园都变了样。

厨房从早到晚在忙,女仆们换了新围裙。

管家费尔法克斯太太跑来跑去,检查每个房间有没有灰尘。

晚饭后费尔法克斯太太来找简。

"先生要见你。"

简跟着她下楼。

客厅里生了火,壁炉烧得很旺。

一个男人坐在壁炉前的椅子上。

脸很黑,眉头皱着,看上去不太好相处。

"坐。"他说。

简坐下了,背挺直。

罗切斯特看了她一眼。

"你长得很普通。"

"我知道。"简说。

"你也不像别的女人那样爱笑。"

"我不爱假笑。"

罗切斯特没说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阿黛尔功课怎么样?"

"她脑子不笨,但不用功。"

"你怎么教她?"

"她想学就学,不想学我不逼。"

"这样能行?"

"行。越逼她越不学。不管她,她反而自己来了。"

罗切斯特放下手里的杯子。

"你多大?"

"十八。"

"家里人呢?"

"没有。我是孤儿。"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声音。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罗切斯特突然问。

简愣了一下。

"我不了解您。"

"第一印象呢?"

"脾气不好。"

罗切斯特笑了。

他已经很久没笑过了。

"你不怕我?"

"您又不会打我。"

罗切斯特笑出了声。

"行,你走吧。以后晚上来坐坐。"

简站起来,点了点头,出去了。

从那天起,简每天晚上都去客厅。

有时候罗切斯特问她话,有时候自己说。

有时候两个人就坐着,谁也不说话。

简不觉得尴尬。

她反而觉得这种安静很舒服。

有一天晚上罗切斯特问她。

"钱对你重要吗?"

"重要。"

"那我给你涨三倍工资,你要不要?"

"不要。"

"为什么?"

"够用就行了。多了我也没地方花。"

罗切斯特看着她。

"你就不怕以后老了没钱?"

"怕。但怕也没用。该来的会来。"

罗切斯特没再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这个女人跟英格拉姆小姐完全不一样。

跟所有他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

她不讨好他,不奉承他,不眼巴巴盼着他给什么好处。

她就是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把旧椅子那样实在。

又过了几天,罗切斯特问她。

"你觉得一个人怎么判断别人对他是真心的?"

简想了想。

"看他图什么。"

"怎么说?"

"如果他图你的钱、你的脸、你的地位,那不是真心。因为这些东西会变。钱会花光,脸会变老,地位会丢掉。到时候他就不爱你了。"

"那什么才是真心?"

"图你这个人。你就是你,不是别的什么。"

罗切斯特没说话。

他看着壁炉里的火,眼睛里映着火光。

他突然想到自己这些年遇到的那些女人。

她们对他笑,请他跳舞,给他写信。

但没有一个关心过他今天高不高兴,累不累,孤不孤独。

她们只关心他有多少亩地,多少套房,多少存款。

"简。"

"嗯?"

"你跟别人不一样。"

简没接话,站起来准备走。

就在这时候费尔法克斯太太推门进来。

"先生,英格拉姆小姐来信了。"

罗切斯特脸色变了。

"说什么?"

"下周来住几天。"

费尔法克斯太太笑得很开心。

"那可是远近有名的大美人。"

罗切斯特摆摆手让她出去了。

客厅里只剩他和简。

"你听到了?"他说。

"听到了。"

"英格拉姆小姐条件很好。"

简点点头。

"那挺好。"

罗切斯特看着她。

"她来了你会不会觉得不方便?"

"如果您觉得不方便,我可以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

罗切斯特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他其实想问她,你舍不舍得走。

但这种话他说不出来。

"没什么。你回去吧。"

简行了个礼,出了门。

走在走廊里,她脚步慢了下来。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堵在胸口,闷闷的。

她知道英格拉姆小姐是谁。

漂亮,有钱,家世好,所有人都说她和罗切斯特很般配。

简回到房间,坐在床边。

窗外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想了很久,最后对自己说:别想了,跟你没关系。

英格拉姆小姐来的那天,带了五六个朋友。

马车一辆接一辆停在大门口。

行李箱堆了一走廊。

整个庄园都热闹起来。

简站在二楼楼梯拐角往下看。

英格拉姆小姐穿着紫色裙子,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珍珠。

她确实很美。

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旧裙子,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英格拉姆小姐注意到了简。

"这位是?"

"家庭教师,简·爱。"罗切斯特说。

"哦。"英格拉姆小姐上下打量了一下简,笑了一下。

"真辛苦。我们家的教师都待不长,嫌工资低。"

简没说话。

"以后孩子送寄宿学校就行了,家里不用留外人。"英格拉姆小姐对罗切斯特说。

罗切斯特放下刀叉。

"她不是外人。"

英格拉姆小姐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

"您心真善。"

简没吃完整顿饭就走了。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在桌前坐下。

外面传来笑声和钢琴声。

她拿出纸笔,开始写辞职信。

写了一半,笔停了。

她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难过。

她知道自己不该难过。

一个穷教师,没有资格难过。

但她还是忍不住。

那天晚上她没睡好。

翻来覆去,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糊了一阵。

第二天早上,她收拾好东西。

就一个包裹,几件旧衣服,几本书。

她下楼的时候碰见费尔法克斯太太。

"简小姐,您这是?"

"我要走了。"

"我去通知先生。"

"不用了。"

"可他一定会——"

"费尔法克斯太太,麻烦您别说了。"

简走到大门口,罗切斯特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穿着便服,没打领带,看上去昨晚也没睡好。

"你要走?"

"是。"

"因为英格拉姆?"

简没回答。

"我给你双倍工资。"

"不是钱的问题。"

"三倍。"

简抬头看他。

"先生,您为什么要留我?"

罗切斯特没说话。

"您要跟英格拉姆小姐订婚了,我留在这里算什么?"

"我没有要跟她订婚。"

"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说的不一定对。"

简看着他,眼眶有点发酸。

"我得走了。"

"简。"

"让我走吧。"

罗切斯特挡在门口。

"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下周订婚。"

简身体晃了一下。

"跟英格拉姆小姐?"

"对。"

简低下头,盯着地上的石板。

很久之后她抬起头。

"恭喜您。"

"你不留下来参加?"

"不了。"

"为什么?"

简看着他,眼睛红了。

"看着您跟别人订婚我难受。我知道这不应该,但我控制不了。走了就看不见了。"

罗切斯特盯着她。

"你喜欢我。"

简的脸红了。

"对不起。我不该。"

"不该什么?"

"我是个穷教师,您是庄园主人。我们不合适。"

罗切斯特摇头。

"是我配不上你。"

简愣了。

"你知道英格拉姆小姐昨晚干了什么吗?"

"什么?"

"她私下问费尔法克斯太太,我有多少财产,有没有立遗嘱。"

简没说话。

"她还嫌庄园旧了,说结婚后要重新装修。她看的是房子,不是人。"

罗切斯特走近一步。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有多少钱。你不在乎我给你加薪。你在乎的是我这个人。"

简的眼泪掉下来了。

"订婚的事是假的。"罗切斯特说。

"什么?"

"我编的。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简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我知道了。"罗切斯特说。

"知道什么?"

"你在乎我。跟我在乎你一样。"

简擦了擦脸。

"可是……"

"别说可是。嫁给我。"

简摇头。

"我们身份差太多了。"

"我不在乎。"

"别人会说闲话。"

"我不在乎。"

"您的朋友会笑话您娶了个穷教师。"

"简。"罗切斯特握住她的手。"我不在乎那些。我在乎的是你。你是不是那个真实的简·爱。别的都不重要。"

简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孤独,还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她点了点头。

"我愿意。"

罗切斯特把她拉过来,抱住了她。

英格拉姆小姐从门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

脸色变得很难看。

"罗切斯特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罗切斯特松开简。

"我要娶简·爱。"

英格拉姆小姐笑了,笑得很尖。

"她?一个穷教师?您疯了吧?"

"没疯。"

"您的朋友会怎么看您?"

"随便。"

"她图的就是您的钱!"

"她从来不要我的钱。"罗切斯特说。"给她涨工资她都不要。倒是你,昨晚问管家我的财产有多少。"

英格拉姆小姐脸涨红了。

"我没有——"

"费尔法克斯太太都告诉我了。"

英格拉姆小姐攥紧了手。

"好。您会后悔的。"

她转身走了,裙摆在地上拖出很响的声音。

她的朋友们也跟着走了。

庄园一下子安静了。

罗切斯特看着简。

"后悔吗?"

简摇头。

"你以后在社交圈会很麻烦。"

"我本来就不在什么圈子里。"

罗切斯特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接下来几天,罗切斯特开始准备婚礼。

他让人把庄园东边的房间重新粉刷了一遍。

买了新窗帘,新家具。

简有时候帮他选布料,有时候在一旁看书。

日子过得很平静。

但婚礼前一周,罗切斯特开始变了。

他话少了,经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

简去找他,他总是说没事。

简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说没有。

她注意到他晚上不睡觉,书房的灯亮到天亮。

婚礼前一天晚上,罗切斯特派人来叫简。

简到书房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没开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简,我有事跟你说。"

简站在门口没动。

"什么事?"

"你坐下。"

简走过去,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罗切斯特很久没说话。

"我有个秘密。"

简的心跳快了。

"什么秘密?"

"知道了你可能会走。"

简手心出汗了。

"你说。"

罗切斯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结过婚了。"

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简觉得自己听错了。

"什么?"

"十五年前,在西印度群岛,我娶了一个女人。她叫伯莎·梅森。"

简嘴巴张开,说不出话。

"她家有钱,她长得也好看。我当时年轻,她父亲给我一笔嫁妆,我就同意了。"

"婚后才发现她有病。精神上的病。越来越严重。"

简的手在抖。

"她会发疯,打人,咬人。有一次拿刀要杀我。"

罗切斯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把她带回英国,锁在庄园顶楼。请了人看着。这些年一直关在那里。"

简的眼泪流下来了。

她不是为自己哭。

她是在想他这些年一个人扛着这件事,是什么感受。

"所以你不能娶我。"简说。

"我不能。"罗切斯特说。"如果你想走,我不拦你。"

简站起来。

她脑子很乱,腿发软,得扶着椅子才能站稳。

"我爱你。"她说。"但我不能留下。"

罗切斯特抬头看她。

"我不能做第三者。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

"简——"

"如果我为了你放弃原则,我就不是我了。你爱的那个人就不存在了。"

罗切斯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简转身走出了书房。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停下来靠在墙上,蹲下去哭了。

她哭得很久,把脸埋在膝盖里。

但她知道她不能回头。

第二天清早,简拎着包裹离开了桑菲尔德。

天还没亮,庄园里没人起来。

她走大门出去,沿着小路一直走。

走了很久,路没了,面前是大片的荒野。

草很高,风很大。

她不知道往哪走,就一直往前。

走了两天,带的面包吃完了。

水也喝完了。

第三天她饿得走不动了,摔倒在路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有声音。

有人把她抬起来,搬进屋里。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屋顶很低,墙是白的。

一个女人端着水走过来。

"你醒了?"

简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女人扶她喝了水。

后来她才知道,救她的是一对兄妹。

哥哥叫圣约翰,是牧师。

妹妹叫戴安娜和玛丽。

"你叫什么?"圣约翰问。

"简·爱。"

"你怎么倒在路边?"

简想了一下怎么说。

"我离开了一个地方,不知道去哪。"

圣约翰没再问。

他让简住下来养身体。

等简好一些了,戴安娜帮她在村里的学校找了份教书的工作。

简开始重新过日子。

白天教课,晚上看书。

日子过得很慢,但很稳。

只是每天晚上关灯以后,她还是会想起罗切斯特。

想起他的脸,他的声音,他说"嫁给我"时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但对了不代表不疼。

过了大半年。

有一天一个律师找上门来。

"简·爱小姐?"

"是我。"

"您的舅舅约翰·爱先生去世了。"

简愣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个舅舅。

"他留了一笔遗产给您。两万英镑。"

简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

"两万英镑。"

简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两万英镑。

她一夜之间有钱了。

律师走了以后,简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她想起了罗切斯特说过的话。

他说他不在乎她有没有钱,只在乎她这个人。

现在她有钱了。

但那个人还在等她吗?

她不知道。

第二天圣约翰来找她。

"简,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事?"

"我要去印度传教。我想让你一起去。"

简看着他。

"去印度?"

"对。我需要一个帮手。你合适。"

简没说话。

"而且,"圣约翰停了一下。"我们可以结婚。"

简站起来。

"结婚?"

"对。我需要妻子,你需要依靠。"

"可是我不爱你。"

圣约翰皱眉。

"爱不重要。重要的是使命。我们可以互相配合。"

简看着他,心里突然明白了。

圣约翰不是爱她。

他需要的是一个助手,一个可以帮他干活的人。

跟英格拉姆小姐图罗切斯特的钱没有本质区别。

"对不起。"简说。"我不嫁。"

"你太固执了。"

"也许吧。但我不想委屈自己。"

圣约翰走后,简关上门。

她坐在床边想了很久。

想来想去,脑子里只有一个人。

只有罗切斯特。

他不管她有没有钱,不管她长得好不好看,不管她是什么身份。

他只在乎她这个人。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是这样。

简做了决定。

她要回去。

戴安娜帮她收拾了东西。

"你确定要去?"

"确定。"

"找到他以后呢?"

"不知道。先找到再说。"

简坐马车走了。

路上走了三天。

到桑菲尔德附近的时候,天快黑了。

她下车步行,顺着以前走过的小路往前。

走到应该能看到庄园的地方,她停住了。

面前没有庄园。

只有一片烧黑的废墟。

墙塌了,屋顶没了,窗户只剩框。

地上全是碎砖和焦黑的木头。

简站在那里,腿软了。

旁边走过来一个老妇人,是以前庄园的女仆。

"简小姐?是你?"

"这里怎么了?"

"着火了。三个月前的事。夜里起的火,烧了整栋楼。"

简扶着一棵树才没倒下去。

"罗切斯特先生呢?"

老妇人摇头。

"他冲进去救人。救那个关在顶楼的女人。"

"然后呢?"

"女人从楼上跳下来摔死了。他被砸中,眼睛烧坏了,一只手也废了。"

简蹲在地上,手捂着嘴。

"他现在在哪?"

"芬丁庄园。一个人住。谁也不见。"

简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

她记得走之前罗切斯特问过她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一切,你还会回来吗?"

她当时没回答。

现在答案在她心里。

她要去找他。

她转身往芬丁庄园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身后有人叫她。

"简·爱小姐?"

她回头。

一个男人站在路边,穿着黑色外套。

"我是圣约翰牧师。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他看着简的眼睛,停顿了一下。

简站在那里,废墟的风吹过来,扬起地上的灰。

她等着他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