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中旬,新疆农业大学“大国边疆 青春聚力”暑期社会实践队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红其拉甫出入境边防检查站,站内后勤保障处的工作人员向实践队成员讲解高原蔬果栽培知识。新疆农业大学供图
贵州医科大学生物与工程学院(健康医药现代产业学院)“寻迹·拾遗”实践队成员在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周官村对照面具样品,在木坯上细致勾勒纹样与轮廓。贵州医科大学供图
8月,浙江大学控制科学与工程学院“具能先锋”未来技术科普宣讲队在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德令哈市向中小学生作智能机器人的科普宣讲与现场演示。浙江大学供图
北京理工大学健康“零距离”实践队成员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东社区,用团队自主研发的仪器为居民进行血压、血氧、血糖检测。北京理工大学供图
厦门大学竹蜻蜓支教队队员在西藏自治区昌都市左贡县第二小学开展支教活动。厦门大学团委供图
郑州大学“知行为爱 墨润乡彩”实践队成员在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邵店镇籽粒村开展助农活动,帮村民采摘桃子。郑州大学供图
7月18日,江苏警官学院2025级侦查学专业学生刘雯婕在盐城市盐都区大岗镇参与未成年人关爱宣讲活动。江苏警官学院供图
广州华商职业学院硒嘻乡创突击队成员在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双水镇小冈盘香晾晒场,协助制香工匠整理晾晒盘香。广州华商职业学院供图
南京师范大学“深耕乡路,共话振兴”中外大学生暑期社会实践队成员在江苏省句容市的桑葚基地采摘桑葚。南京师范大学供图
今年暑假,华中科技大学“静界守望”科技助残实践队走进湖北省武汉市润邦彩虹家园残疾人就业基地,开展助聋实践。“静界守望”科技助残实践队是华中科技大学“金蝉子”公益团队2026年暑期“三下乡”社会实践团队中的一支。至今,“金蝉子”公益团队已经开展助聋服务5年。
西安外国语大学“与爱童行”实践队的队员们自2017年起,前往陕西省安康市镇坪县白家村白家小学开展暑期“三下乡”支教活动,至今已有9年。
同样,在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绿春县的茶山上,有一支来自中国海洋大学、名为“红旗智援”的博士团队,用10年时间走出了一条“常在乡、常惠乡”的路径。
今年5月,中央宣传部、国家发展改革委等部门联合印发通知,对2026年文化科技卫生“三下乡”活动作出全面部署,要求推动“三下乡”活动常在乡、常惠乡,推动优质公共资源直达乡村一线、惠及广大农民,为全面推进乡村振兴注入持久动力。
为了更好地了解大学生参与“三下乡”社会实践的情况,近日,中国青年报·中青校媒围绕相关话题发起问卷调查,共回收有效问卷1902份。调查结果显示,92.90%受访者期待自己参与的“三下乡”社会实践能长线开展。目前,过半数(51.72%)受访者在“三下乡”社会实践结束后,仍持续开展相关工作;40.49%受访者少量跟进后续,但未持续系统开展。
2017年,西安外国语大学“与爱童行”实践队的第一批队员走进地处大巴山深处的镇坪县白家小学。经过调研,他们发现当地乡村留守儿童较多,学校体量小,授课老师流动现象严重。每年暑假实践队伍热热闹闹地来,匆匆忙忙地走,稳定的授课状态往往随实践团成员的离开画上句号。
2020年,团队成员根据前3年实地支教情况,结合当地需求,依托互联网平台,开展了“线上+线下”并行的长效帮扶机制。之后每年暑期,“与爱童行”实践队的队员们一边到当地开展线下支教,一边邀请当地学生到西安参加研学活动。其余10个月,一根网线连接起秦岭南北,队员们为每个孩子量身定制学习方案,开展一对一线上辅导。
和“与爱童行”实践队一样,“红旗智援”博士团的队员们也结合当地情况探索出了一套长效帮扶机制。
初到绿春县,“红旗智援”博士团的队员们发现,高山云雾孕育的优质茶叶、红米没有品牌、没有包装,只能以散货形式在本地集市售卖。当地青壮年往往选择外出务工,留守老人对电商、智能手机这些“新鲜词”既陌生又畏惧,“有产品无销路”是当地面临的问题。面对实际困难,团队从基础环节做起,帮农户开网店、教企业做直播,打通“有产品无销路”的梗阻。
“红旗智援”博士团成员陈奕霏记得,有一年当地过火把节,团队计划做一场即兴直播,一边介绍当地民族文化,一边与当地助农主播推介应季水果。直播进行到一半时,直播点旁边摆小摊的哈尼族阿妈挤了过来,手里攥着几个绣了半个月的荷包,请队员帮着推介试试看。队员们没多想便接过荷包,对着镜头细细讲述上面的哈尼族服饰纹样,讲解阿妈一针一线的手绣过程。“没想到评论区瞬间涌入很多人的留言询问购买方式,当时临时加了好几位手工艺人的作品,没有线上链接,都是手写登记地址,货到付款。”陈奕霏说。
随着线上销路打开,“红旗智援”博士团将帮扶重心转向改良包装设计、打造品牌。中国海洋大学还将当地的茶叶放进了2025年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中,让更多人了解绿春茶叶。与此同时,团队通过深入调研制定系统化产业规划,将帮扶地的实际问题作为学位论文选题,让实践之果反哺科研,进行双向赋能。
中青校媒调查显示,受访者认为团队能实现“三下乡”社会实践持续开展主要依靠:学校指导老师持续支持(84.94%),团队负责人个人能力与投入(76.05%),完善的前期策划与组织架构(66.67%),实践内容和自身专业紧密结合(60.25%),与对接地建立稳定合作关系(55.31%),团队有稳定人员迭代、传承机制(46.17%),主办机构、社会资源支持(40.74%)等。
吴玉婷是华中科技大学“静界守望”科技助残实践队的队长,今年暑假,她和队员们在武汉润邦彩虹家园残疾人就业基地开设了一堂AI辅助就业小课堂,用AI等工具教听障人士做简历,开展模拟求职训练。
在吴玉婷看来,暑期“三下乡”社会实践想要走深走实,核心在于“团队有没有走下去的意愿”。“金蝉子”公益团队之所以能持续运转多年,正是因为这种“内在意愿”被制度化了。吴玉婷介绍:“学长统筹,指导老师把关,每年实践成果转化为下一届新人的参考资料,团队不会因为某一届学生毕业就青黄不接。”
调查结果显示,为了推动“三下乡”社会实践常在乡、常惠乡,受访者希望获得以下支持:学校配备专业教师全程指导(68.87%),优秀实践团队分享经验(62.88%),学校对接地方资源(61.15%),经费、物资保障支持(60.46%),开展实践策划、项目落地相关的培训(54.57%)等。
在“与爱童行”实践队队长赵晓雅看来,推动“三下乡”社会实践形成长效帮扶机制的背后,是一套扎根于制度的传承体系。面对大学生志愿者每年换届的现实,团队建立了标准化的教案资料库,从PPT课件到暑期安排全部固化存档。同时,团队明确划分一对一授课部、活动部等部门分工,确保流程不因人员更替而断裂。每周一次的复盘制度雷打不动,实践队队员们通过分析课堂效果,及时调整教学策略。针对乡村学校年级人数少、学情差异大的特点,团队采取分组教学,动态化进行调整,避免“一刀切”。
在赵晓雅看来,“真正的帮扶,不是把服务送到乡村就转身离开,而是从服务对象的真实需求出发,将短期热情转化为制度化的长期支撑。”中青校媒调查发现,近九成(88.76%)受访者认为能切实帮助服务对象并实现自我提升、可以持续开展的社会实践更具价值。
内容策划:曹竞 毕若旭 程思 梅从政 张仟煜
来源:中国青年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