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这次有多震怒,竟一口气把五十多名美军高层将领全部拉去测谎彻查。
因为美军弹药库存告急的机密数据外泄,白宫认定军方藏有泄密内鬼,特朗普一气之下,把五十多名高级军官拉去做测谎。
一轮严格测谎下来,所有参训军官居然全员过关。
军政信任彻底破裂, 这对美国军方是难堪的政治打压,表面看这场调查一无所获,但往深处琢磨,这件事直接戳破了白宫和五角大楼之间那层脆弱的信任面纱。
随着伊朗冲突持续开打,美军远程导弹、爱国者拦截弹以及各类精确弹药消耗飞快,弹药库存吃紧的现实,被媒体公之于众。
特朗普公开驳斥这些报道不实,私下里却大发雷霆,在他看来,能够接触这类核心数据的圈子很小,甚至白宫一度猜测,背后说不定还有外国情报势力在从中搅局。
根据CBS媒体援引三位知情人士消息,国防部在8月份启动调查,对联合参谋部、各战区一共数十名指挥官开展测谎,问题覆盖多项国家安全事务,可针对泄密的相关测试,所有人全部通过。
值得一提的是,并非全部高层都参与测试,参联会主席丹·凯恩就不在这份名单之内,半岛电视台后续消息显示,参与测谎的联合参谋部人员大约50人,调查核心,就是弹药库存外泄这桩风波。
不过我们要明白,测谎仪并不是什么读心机器,它只是记录心跳、呼吸、出汗这些生理变化,最终结果,还要依靠测试人员结合实际情况判断。
提问的方式、顺序,甚至被测试人的心理状态,都会左右最终结果。这些高级军官常年接受安全审查,心理素质过硬,即便不懂得什么“作弊技巧”,也不代表全员通过就等同于完全没有人泄密。
还有一种可能性更加现实:真正泄露情报的人,压根就不在这50人名单当中,美国国防体系分工错综复杂,战区司令部掌握一线消耗情况,军种总部管采购库存,情报部门做评估,军工企业清楚生产交付进度。
每个人手上,或许只掌握一小部分碎片信息,但外界把一堆公开、半公开的线索拼凑起来,就能大致推算出弹药储备的真实情况,从CBS披露的信息就能看出,这次调查,并没有把所有有可能接触信息的环节全部覆盖。
在我看来,全员测谎过关,反而把矛盾摆到台面上:谁来设计调查问题,谁划定测试人员名单,又由谁来界定什么样的信息泄露算“泄密”?
如果调查只挑一批最显眼的军方高层走过场,那这场行动,更像是为了安抚白宫情绪的表演,根本达不到追查泄密源头的目的。
既没法证明所有军官全都清白,也坐实不了白宫口中“内鬼”的猜想,唯一能确定的是,五角大楼内部的信任已经出现裂痕。
弹药库存消息外泄,带来的影响远不止违反保密纪律这么简单,一旦消息传开,盟友就会重新掂量美国持续作战的实力,国会在批军费的时候也会多一分顾虑,对手更是能摸清美军哪些武器已经捉襟见肘。
CBS报道提到,早在7月,国防部长赫格塞斯就已经联合司法部,搭建了专门的泄密调查小组,看得出来,白宫并没有把这件事当成普通的违纪,而是上升到跨部门政治安全事件来处理。
特朗普真正恼火的点,或许不在于媒体拿到多少情报,而是军方有人把和白宫认知相悖的现实,捅到了外界。
只要报道大体属实,舆论就会接连抛出疑问:美国是不是高估了自身弹药储备?有没有低估多线开战的代价?美国能不能同时扛住中东、欧洲两条战线?对一向把“强硬”当作个人标签的特朗普来说,这些问题,远比一个匿名爆料人更难应付。
这也是为什么测谎风波,会和军方高层人事变动紧紧绑在一起,要知道,美军将领法律上效忠的是国家宪法,而不是某一任总统,本就有义务向上传递坏消息、不同意见和风险预警。
但如今特朗普政府强调的纪律,多了一层新的意味:总统做出决策之后,军方不能形成和白宫分庭抗礼的势力,更不能通过媒体放出让总统难堪的消息。
过去这一年,五角大楼高层人事震荡格外频繁,路透社消息,赫格塞斯提出,要把四星将官岗位砍掉大约两成,持续压缩高级军官编制。
《卫报》、路透社都有报道,陆军部长丹·德里斯科尔因为和赫格塞斯意见不合选择辞职,陆军参谋长兰迪·乔治等人的去留,也曾引发外界激烈讨论。
另有军事媒体爆料,至少45名经过专业委员会考核推荐的军官,直接从晋升名单当中被剔除出去。
当然,我们不能武断认为,所有离开岗位的高官,都是遭到政治清洗。但风险已经实实在在摆在眼前:倘若军官们意识到,晋升不只看战功、资历和专业能力,还要看国防部长认不认可自己的立场。
那往后向上汇报工作,大家就会变得小心翼翼,提出反对意见之前,也要先权衡个人得失,我觉得,最危险的,从来不是某个将军私下接触媒体,而是层层上报的过程中,刺耳的真话被层层过滤,最后递到决策者手上,只剩下白宫愿意听见的内容。
一旦客观的专业判断被贴上“不忠”的标签,保密也会被曲解成“不能让总统丢面子”。
这样一来,军队表面看上去安安静静,长期却会丧失纠错能力,打仗的时候,最宝贵的就是实话:弹药不足、计划碰壁、对手超出预估,这些都是必须如实上报的情况,可如果讲真话就要影响前途,那沉默,就会成为很多人自保的最优选择。
这场调查最值得警惕的地方,就是把实打实的实力短板问题,硬生生转化成一场关于忠诚的审问,伊朗冲突带来的拦截弹消耗、武器产能跟不上消耗,这些本来就该接受国会监督、公开讨论。
就算把爆料人揪出来,兵工厂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增产导弹;就算所有将领全部测谎合格,也改变不了多线作战带来的库存压力。
不可否认,作战计划、基地位置、具体弹药数量属于绝密,随意泄露会威胁人员和行动安全。但严守保密,不等于掩盖现实问题。
专业的处理方式,应当分清哪些作战细节必须锁死,哪些战略能力评估需要向国会、盟友、民众交代,而不是但凡听到不好听的消息,一律定性为恶意泄密。
如果白宫继续用抓“内鬼”的方式处理所有负面消息,五角大楼将会承受三重损失。
第一,不少官员为了自保,不愿留下书面记录,也不敢正式提出反对意见,决策所能参考的信息越来越残缺。
第二,军官们花更多心思揣摩政治风向,反而忽略练兵、补给这些本职战备工作。
第三,盟友也会开始怀疑,美国对外的承诺,和自身真实实力之间到底有多大差距,美国对外威慑力也会随之打折扣。这类损耗不会写在弹药报表上,却会一点点侵蚀整个指挥体系。
依我来看,所谓的“内鬼”未必是某一个特定的人,更像是美国军事霸权的一种制度病症:战线铺得太广、军工产能跟不上,加上国内政治撕裂,整个体系越来越难以接纳刺耳的现实反馈。
特朗普可以依靠测谎、调查、人事调整换来一时的顺从,但这些手段,补不上弹药缺口,也抹不掉前线真实的消耗数据。
所以说,“集体测谎全部过关”,并不是这件事的结局,反而是一个耐人寻味的问号。如果所有人都没有撒谎,那为什么白宫不愿意正视弹药紧缺的现实?如果确实存在泄密,为何调查范围却有所保留?
倘若处理方式永远停留在继续调查、换人,那美国军政之间,只会积攒越来越深的猜忌,军队战斗力并不会因此提升。
最后顺带一提,特朗普近期还向朝鲜释放信号,表示今年愿意和金正恩举行无条件会谈,还打算缩减一部分美韩联合军演。
不过韩国情报机构并没有证实会晤正在筹备,朝鲜这边也没有接下话茬,金与正更是对外表示,并不了解相关沟通。
综合路透社多方消息,这本质上只是美方释放的试探信号,平壤更看重的,是美国能不能真正改变对朝敌对政策。
说白了,嘴上说愿意谈判,不等于谈判已经启动,和这场测谎风波一样,口头表态和实际行动,中间还隔着不小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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