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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后,能让我干事的平台果然大了许多。

从上个世纪的1983年起,我這个个子小又不太宽的肩上就自讨苦吃,自觉又自愿地挑起了太多的担孑。

不当名誉,那只是个好听的东西,没得事做。

不当虚职的顾问,顾而不问的人又很多很多。

拒绝接受任何挂职,那种东西多了,当年的名片前身后背都被挤满名頭?!多难看?

所以当年我的各种名片都只有一个职务,那是只给专业专人专用的。

让太多担子挑起来实实在在地压在自己身上,真的好重!不过,虽然太重了点,心里却很踏实,而且很高兴。

当年同期(大约有二,三十年吧)的职务如下

一,成都青年摄影协会主席,

二,成都市摄影家协会驻会副秘书長,(后接过首任姜运生主席担子出任主席)

三,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主席,(曾被利益集团合谋采用突然袭击方式用"红头文件"散发全球被开除过的第一位在职主席。)

四,中国摄影函授学院第一期川西辅导站站長。(有学员2130人),是第一期报名全国人数最多,人数最广,并且是唯一由省青年摄影家协会承办的省份。

五,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四川省121国家职业技能鉴定所所長,(对包括重庆的全省五个级别摄影师和模特儿的培训,鉴定和定级认定)

六,《摄影报》社总编辑。(曾被坏人打着招牌向国家新闻出版署举报报纸有严重政治问题的第一位摄影报刊总编辑,举报由一位副署长下文核查,结果,查无实据。

此事太险,两个世纪两代人饿着自已肚皮要让這项纪录落地世界东方的努力差点就被這埸诬陷破坏了,坏蛋是谁,我這里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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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這些职务不包括后来的"CYP中国青年摄影发展共同体顾委会主任和CPL城市摄影联盟主席。

除文联的"官"我有过一段时间的工资外,(工资多少,我记不了,因为对它我自已一生都很不重视)

其它的"官"都是义工,自找的,而且都是不拿一分錢工资的,待遇更没有。

但当官总要做当官的事,否则去当它干什么?!而且,我的画画朋友们都异口同声地忠告我说,太影响您画画……

六个官都按照凡事作第一,不重复别人,更不重复自已的第一性原则做成功的事太多,这里先讲一个上火线时让我们全体都先写下生死状的故事。

上个世纪,1986年12月,中国老山,一埸自卫反击大战正处激烈阶段,由成都军区政治部宣传部,共青团四川省委和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组建的"四川省赴老山前线摄影团"一行八人飞奔而去。

协会任命李恩义为团長,周孟棋为副团長,我和秘书長郭寅生,后来的王达军副主席都是团员。

我们团是第一个登上战埸一线的摄影团,前指司令员廖锡龙将军亲自在前指安排了我们的住宿和行动。

王文澜他们的"总参摄影团″在之后一天赶到。朋友们在特殊战埸上相见,都非常亲热。

前后十二天,每天在对方直描火炮的"直描"之下要来回跑十六公里,是一场人命关天的赌命行动。

所以,我们八个人都立下生死状,又分别给家里留下遗书。

"四川省赴老山前线摄影团"火线摄影12天,拍片总数6744张,战区行车5567公里……

上去就是为了照相么?!

当然是,

要不然,

北京,成都和老山又哪来那么多真实感人的图片+文字的三埸《来自南疆的报告》大型图片展呢?!

要不然,

又哪来据说由部队安排团長李恩义让每埸让战士动容老山说事的两百多埸现埸演说呢?!

要不然,……………

不过,作为主席,我心底真还藏有一个小九九,

让同志们和我一起去战埸練胆!

可贵者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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