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喊着“简约办赛”口号拿下亚运会主办权的日本名古屋,开赛才一周就把脸丢到了整个亚洲。本该是展示城市统筹能力的顶级盛会,愣是闹出一桩接一桩离谱事,从住宿到交通再到财政,全出了乱子,各国运动员怨声载道,国际媒体都看傻了眼。
本来办大型综合性亚运会,修建专属亚运村是公认的标配,上万名运动员要休息备战,这是最基础的硬件保障。名古屋偏不按常理出牌,筹备阶段直接砍掉了传统亚运村的规划,整出一套拼凑式住宿方案。一部分选手住停靠在港口的邮轮,大约两千名运动员被安置在码头的集装箱临时房,剩下大半人员分散在名古屋、静冈、岐阜,最远的甚至安排到东京的酒店,跨城赶比赛成了常态。
组委会当初把这套方案吹得天花乱坠,说集装箱赛后能改成灾害安置房,邮轮配套齐全,完美践行节俭理念。等各国运动员真住进去,才发现理想和现实差了十万八千里。35平米的集装箱单元塞了四张床位,过道窄到成年人只能侧身通过。
给篮球运动员准备的床铺总长才1.95米,大量身高超过两米的男篮选手,躺下之后双腿根本伸不开,睡觉只能蜷着身子,睡眠质量直接受影响,竞技状态都没法保证。韩国男篮球员直接拍了对外曝光,镜头里集装箱宿舍的洗手池大面积漏水,积水漫得满房间都是。
韩国篮协副会长直接公开发声,说这是他经历过条件最差的一届亚运会。不止韩国代表团,好多国家队伍都遇上床位不够的问题,菲律宾不少随队官员只能自己掏钱在外订民宿。印度更绝,为了让选手提前适应,直接在国内复刻了同款集装箱板房让队员提前适应,这事都成了国际体育圈的笑谈。
开赛没多久遇上强暴雨,集装箱房屋出现漏水隐患,四百多名运动员大半夜被紧急疏散避险。面对铺天盖地的多国投诉,赛事组委会从头到尾装死,既不公开回应,也不给换房间升级硬件,任由问题发酵,各国代表团的不满情绪越来越烈。
住宿的风波还没平息,交通接驳又闹出一串乌龙,后勤调度的烂摊子彻底摆到了台面上。早在大批代表团刚到名古屋机场的时候,乱象就冒头了。不少队伍落地之后,迟迟等不到官方接送的大巴,大批运动员拖着大件行李,在机场大厅愣半天,部分队伍等了快六个小时,又饿又累,现场工作人员还互相推诿,没人能给个准话。
中国羽毛球队也遇上了接驳车不够的问题,最后还是领事馆帮忙联系了社会车辆才得以离开机场。等到正式比赛开打,离谱的事接二连三往外冒。韩国对阵卡塔尔的男足赛前,负责接送两队的官方大巴司机不熟悉路线,犯了个低级错误,把两队全都拉到了棒球场,真正的比赛场地就在隔壁的橄榄球场。
两队只能原地折返往正确场地赶,到了赛场才发现,赛前热身时间直接被压缩了近半小时。当时还下着大雨,队员们来不及充分热身就仓促上场,原本完整的备战节奏全被打乱。同一天,越南女排也踩了坑,接驳大巴把全队送到了错误的酒店,赛事方也不安排补派车辆,一众女排姑娘只能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冒雨徒步赶往自己的住宿地点。
接二连三送错地点、晚点延误,背后暴露的是志愿者体系的巨大缺口。当地媒体披露,赛事招募的志愿者人手严重不足,招到的人年龄跨度极大,甚至还出现了九十一岁高龄的老年志愿者。专业培训没跟上,路线不熟悉,信息传递混乱,一场顶级洲际赛事的交通保障,乱得像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
运动员备战好几年漂洋过海过来,本该安心准备比赛,结果大半精力都消耗在赶路、等车、找房间上,换谁心里能舒服。赛场内外漏洞百出,赛事的财务状况更是一地鸡毛,实打实上演了钱花了,事没办好的戏码。
2016年名古屋成功拿到亚运会主办权,当时对外打出的就是“简约合理办赛”的旗号,最初规划总经费850亿日元,财政承担七成,剩下靠门票、赞助商补齐开支。结果筹备过程一路超支,各类物资和人力成本不断上涨,最终整体预算直接飙升到最初规划的三倍。
钱越花越多,实际产出却完全不成正比。门票销售成绩格外惨淡,组委会原定目标发售275万张门票,开赛前夕实际只卖出了七八十万张,完成率才三成左右,大量看台空空荡荡,门票收入远远达不到预期。三家本土头部赞助商更绝,中途直接集体撤资,拒绝继续给赛事提供资金,进一步加剧了组委会的财政压力。
预算失控之后,主办方不想着优化管理压缩不必要的开支,反而选择压缩运动员的配套保障,砍掉亚运村,用集装箱和分散酒店降低投入,把超支的代价全转嫁到参赛选手身上。预算翻了三倍,结果换来集装箱漏水、床铺不够长、大巴到处迷路,这么大的反差,也难怪外界对这届亚运会的评价急转直下。
很多人说现在都流行简约办赛压缩开支,这话本身没错,但简约绝对不等于敷衍凑合。之前杭州亚运会就坚持建了完整的亚运村,兼顾绿色节俭,赛后亚运村还改造成人才公寓继续服务社会,一点都不浪费。雅加达办亚运会的时候,虽然硬件条件有限,但是基础的住宿和交通保障全都落实到位,从来没出现过多国代表团集体投诉的情况。
节俭办赛的核心,是拒绝铺张浪费,砍掉华而不实的面子工程,不是牺牲运动员最基本的居住和出行需求。运动员练了好几年,跨越千里过来参赛,最低的期待无非就是一张能睡舒服的床,一趟准点到的车,能安安心心比赛。
名古屋亚运会偏偏搞反了,整体预算成倍上涨的前提下,该给运动员的保障拼命压缩,最后闹出一连串国际笑话。大型综合性体育赛事,比的从来不只是赛场上运动员的成绩,场馆建设、住宿安置、交通调度、应急预案,每一环都扣在一起,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都会影响整个赛事的口碑。
这一系列闹剧的根源,其实在筹备阶段就埋下了。一开始名古屋按照一万五千人的规模规划所有配套,最终注册参赛人员突破了一万七千人,多出来两千多人之后,组委会一开始直接说没有预算和人手,多出来的人员需要自己解决住宿。虽然后来迫于压力改了口,但硬件和人员的缺口早就留下了。
预算失控、人手不足、预案缺失,凑到一块,最终就变成了开赛之后接连不断的荒唐事。亚运会承载着亚洲各国体育交流的使命,一场成功的大赛,既要赛出竞技风采,也要给远道而来的运动员足够的尊重。省钱没毛病,但不能拿运动员的参赛体验当妥协的牺牲品,这个教训,值得所有筹办大型赛事的城市引以为鉴。
参考资料:环球网 日本名古屋亚运会开赛乱象引多方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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