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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又出现撞船事件!在莎拉逼宫后,压力之下的小马科斯向外出招,释放3层信号,这一次中方早有言在先。

9月18日,仙宾礁附近海域再次发生中菲船只碰撞,中国海警表示,菲律宾3015号船无视多次警告,调整航向并突然加速斜插中国海警艇船艏,导致擦碰,并要求菲方立即停止侵权挑衅,菲律宾方面则提出不同说法,称中方船只撞击其政府船只。

把时间往前拉就会发现,这不是近期唯一一条敏感外线,两天前,也就是9月16日,台当局所谓外事部门负责人林佳龙证实,正在筹划于菲律宾宿务设立所谓“办事处”,并希望推动所谓“台菲经济走廊”,中国外交部当天直接回应,敦促菲律宾“以实际行动恪守一个中国原则”,不得做伤害中菲关系的事情。

一个是南海,一个是台湾,为什么偏偏在菲律宾国内政治斗争最激烈的时候,这两个外部安全议题都在升温?答案要从莎拉说起。

9月4日,菲律宾法院针对莎拉三项严重威胁指控签发逮捕令,每项保释金12万比索,9月5日,她缴纳总计36万比索保释金,案件源于她2024年的公开言论,莎拉否认构成现实威胁,并指责相关司法行动具有政治目的,与此同时,她还面临参议院弹劾审判,一旦达到法定定罪票数,不仅可能失去副总统职位,还会直接影响2028年的政治前途。

结果莎拉没有收缩,反而选择主动出击,9月11日,她走出奎松市法院后,当着支持者的面直接要求马科斯辞职,把腐败、滥权以及政治打压等问题集中指向总统阵营,菲律宾总统府随后反击,认为莎拉要求总统辞职存在明显政治利益,因为按照菲律宾宪法,总统一旦辞职,副总统就是第一顺位继任者。

这已经不是过去那种联盟内部的争执,而是提前进入权力摊牌;更敏感的是老杜特尔特也在这个时候重新进入公众视野,9月16日,81岁的杜特尔特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公开出庭,这是他被移送海牙后极受关注的一次公开露面,这种画面对杜特尔特家族的基本盘产生政治动员效应。

所以此时再看南海和台湾两个议题,政治含义就不一样了,在国内斗争激化的背景下,外部安全议题客观上更容易成为总统府突出执政存在感、强化安全议程的重要抓手。

由此可以看出第一个信号:菲律宾政治已经提前摊牌;2028年总统大选还有时间,但马科斯和杜特尔特两大家族实际上已经按照大选逻辑行事,马科斯受宪法限制不能连任,莎拉则已经明确宣布角逐2028年总统职位,更关键的是,她面对的弹劾审判直接关系到还能不能参加下一轮权力竞争,双方争的早已不是一次法院庭审,而是未来菲律宾政治主导权。

第二个信号,南海和台湾正在成为马科斯政府最容易突出存在感的两个外部安全议题;原因很现实,内政问题难解决,外部安全议题却容易形成清晰叙事。

菲律宾国内现在还有腐败压力,仅防洪工程问题就涉及约10000个项目,自2022年以来拨款规模约90亿美元,马科斯的表亲、前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又因涉嫌74亿比索回扣案被捕并被起诉,与此同时,马科斯信任度已降至28%。这种情况下,总统府需要不断证明政府仍然掌握议程。

南海正好具有这个功能,它涉及主权、安全、美菲同盟和军队,可以迅速把国内舆论从腐败、通胀和家族斗争,拉向国家安全;台湾议题也类似,如果所谓“办事处”和“经济走廊”继续推进,菲律宾就能同时强化对美日安全网络以及台海议题的参与度。

但第三个信号恰恰更加关键:马科斯政府的两条外线都有反噬风险;中方其实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确,9月16日谈台湾问题时,中方要求菲律宾不得做任何伤害中菲关系的事情;9月18日仙宾礁碰撞后,中国海警再次要求菲方“立即停止一切侵权挑衅行径”,这意味着北京正在分别从台湾和南海两条线上划明政策边界。

风险首先在经贸;菲律宾统计局数据显示,2025年菲律宾从中国进口商品达到384.4亿美元,占全部进口的28.6%,中国是菲律宾最大的进口来源地;2026年6月,这一比例进一步达到31.7%,同期菲律宾对华出口约10亿美元,占当月出口11.4%。

外部安全议题越升温,中菲关系需要承担的经贸和外交成本就越难回避,菲律宾当然可以继续加强同美国、日本以及台湾方面的联系,但这些联系能否替代中国市场、供应链和区域经济合作,是另外一个现实问题。

更重要的是,外部议题只能缓解国内政治压力,却不能做到彻底消除;南海船只再多一次碰撞,也解决不了菲律宾的防洪工程腐败问题;多一个所谓“办事处”,也不会让莎拉的支持者停止追问政府治理问题,马科斯如果把越来越多政治资源放在外部安全议程上,莎拉反而更容易提出一个简单的问题:总统的主要精力,到底放在哪里?

菲律宾现在真正紧张的,不只是海上的船,也是国内已经公开决裂的两大家族,外线可以制造声量,内政才决定政治生命,马科斯需要解决的,最终不是如何把话题推向外部,而是如何让菲律宾国内相信,政府仍有能力解决菲律宾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