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北京电影学院旧礼堂,61岁的方舒和老同学们再次见面。她没有浓妆,也没有刻意打扮,站在人群里显得安静而朴素。镜头里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在银幕上光彩夺目的女演员,却仍然保持着清楚、从容的神态。

这次聚会没有喧闹的排场。几十年过去,同学们的脸上都留下了岁月痕迹,谈起当年的校园生活,方舒偶尔微笑,更多时候只是认真听着。她已经习惯了从聚光灯下退出来,把注意力放回家庭和自己的生活。

方舒1957年出生于天津,母亲是中央音乐学院教师。这样的家庭环境,让她很早接触到艺术。1964年,7岁的方舒在电影《烈火中永生》中饰演“小萝卜头”,清秀的面容和自然的表演给观众留下印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童星经历并没有让她止步于早年的名气。1978年,方舒考入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与张铁林张丰毅等人成为同学。毕业后,她进入北京电影制片厂工作,先后出演《清水湾,淡水湾》《赤橙青蓝紫》等影片。

1985年,方舒凭借《日出》中的陈白露获得第九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女主角。那时的她正处于事业高峰,既有电影作品,也参与主持工作。1986年春节联欢晚会上,她还担任过主持人,并以英语完成部分主持内容,在当时颇为少见。

有意思的是,方舒的第一段婚姻对象陈国星,也是北京电影学院的同学。陈国星后来成为导演,两人曾因工作调动长期分隔两地。为了结束这种状态,陈国星调入北京电影制片厂,并执导了《山魂霹雳》,方舒担任女主角。

荧幕上的合作只有一次,生活中的磨合却持续了很久。两人有了女儿后,矛盾并未减少,最终选择分开。1994年,方舒与陈国星协议离婚,女儿由她照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也是在这一年,方舒与屠洪刚走到一起。两人相差十岁,又都有过婚姻经历,这段感情当时并不被所有家人看好。屠洪刚那时仍是歌坛新人,方舒却已经成名多年。这样的组合,自然引来不少议论。

据公开报道,两人相识与方舒一次严重车祸有关。方舒受伤住院期间,屠洪刚前往照料,关系由朋友逐渐变成恋人。方舒后来回忆那段经历时,曾表达过对这份感情的认真,并没有把年龄和名气差距看得太重。

婚后,屠洪刚的事业逐步打开局面,方舒则把更多精力放在家庭。她曾有过与丈夫共同筹划作品、一起出演男女主角的想法,但这个愿望没有实现。两个人对工作和生活的理解不同,彼此之间也逐渐形成了难以跨越的距离。

关于婚姻后期的经济问题,媒体曾有过不同说法,双方也作出过不完全一致的回应。可以确定的是,长期的家庭矛盾、生活压力和性格差异,让这段婚姻越来越疲惫。2002年6月5日,方舒与屠洪刚协议离婚,女儿由方舒抚养。

那一年,方舒45岁。她带着两个女儿生活,一个是与陈国星所生,另一个是与屠洪刚所生。对一名多年离开主要银幕、又要独自照料孩子的演员来说,重新寻找工作并不容易。

为了维持家庭开支,方舒重新接戏。有时剧组在郊区拍摄,她只能把女儿带在身边。拍摄一忙就是几个小时,孩子吃饭、休息都要临时安排。曾有媒体报道,她在怀柔拍戏到深夜,发现女儿不见后四处寻找,后来才发现孩子发着高烧,独自睡在偏僻处。

这个细节之所以让人难忘,不是因为它多么传奇,而是因为它太像普通家庭会遇到的慌乱。没有助理替她处理,也没有稳定的家庭团队帮忙,很多事情只能由她自己承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买房时资金不足,方舒也曾向熟人借款。制片人刘建得知情况后,答应她先写下借条,再用片酬慢慢偿还。这样的经历,与她年轻时的明星身份形成了很大反差。银幕上的光环退去后,生活只剩下柴米油盐和孩子的成长。

离婚后的方舒没有再婚,演戏数量也明显减少。她曾在电视剧《玉观音》中饰演律师,角色并不突出,却能看出她仍然具备扎实的表演功底。只是此时的她,更关心两个女儿是否按时吃饭、能否顺利完成学业。

两个女儿长大后,各自走上不同道路。大女儿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后来从事媒体工作;小女儿也对文艺表演抱有兴趣。方舒没有替孩子安排人生,只是在生活中提醒她们珍惜学习机会,理解母亲年轻时饰演“小萝卜头”那个年代的艰难。

2021年,64岁的方舒偶尔受邀给表演专业学生授课,也会参加自己认可的话剧演出。她不再追逐过去的名气,平时穿着朴素,少谈私人生活。对她来说,19年独自抚养两个女儿的日子,早已不是需要反复解释的经历,而是已经走完、也仍然留在家庭记忆里的那段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