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大家好，我是小李。
最近一段时间，日本方面接连派出多个代表团来华，从跨党派议员团到经济界人士，频率确实不低。与此同时，日方在台湾问题上的表态却没有收回。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形成了一个很值得琢磨的局面。
日方一边想通过民间和半官方渠道维持沟通，一边又在核心利益问题上不做调整，这种“分头操作”能走多远？如果首相的涉台表态不改变，光靠代表团来敲门，中日关系就能缓过来吗？
中方每次都把话说到根子上
9月13日，日中友好议员联盟的年轻议员代表团抵达北京。这个代表团由自民党、中道改革联合、日本维新会、国民民主党和日本共产党五党的8名国会议员组成。
带队的是自民党副干事长高村正大。这是去年11月高市早苗发表涉台言论之后，该团体第一次组团访华。
日方此行带来的议题很具体。据日本共同社报道，代表团希望就避免对立升级、确保在华日侨安全、稀土出口管制等议题与中方交换意见。
9月14日，外交部部长助理刘彬会见了代表团，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杨万明也会见了他们，会谈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
中方在会谈中的表态非常直接。刘彬当面指出，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行是当前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的最大症结。
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9月15日的例行记者会上确认了这一表述，并补充说，日方应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精神，汲取历史教训，以实际行动取信亚洲邻国和国际社会。
日方带来的议题清单里有稀土、有侨民安全、有交流机制，唯独没有“收回高市言论”这一项。中方的逻辑很清楚：你们提的这些具体议题可以谈，但前提条件不在这份清单里面。
随团的日本共产党政策委员长山添拓在会谈后对媒体表示，高市涉台言论损害中日友好，应当撤回。但这番话在代表团内部属于少数声音。
这已经不是18天内中方接待的第一个日本议员团了。8月27日，中联部副部长陆慷会见了以中道改革联合众议员伊佐进一为团长的日本议员团。
据伊佐介绍，此访由日方主动提出，目的是寻找重启对话的线索。两国政府间对话陷入停滞之后，日方试图通过议员渠道先行探路，思路可以理解。
但这条路能不能走通，取决于的不只是来了多少人、谈了多少轮，而是日方政府愿不愿意面对问题的根源。
王毅外长今年3月曾说过一句话，中日关系往哪个方向走，是日本方面的选择。这句话放在9月的这场外交互动里，依然适用。
右翼人物跳出来放狠话
9月15日，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开幕，今年恰逢论坛创办二十周年。
近100个国家和地区的官方代表团到场，60多位部级和军队总长级以上代表参会，与会嘉宾总数约2000人。名单上有一个明显的空缺。
据日本共同社报道，日本防卫省防卫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今年没有收到参会邀请，驻华使馆武官也没有获得参会资格。
香山论坛创办二十年来，日本官方代表从未缺席。香港《明报》援引消息人士的说法称，往年与会的驻华使馆武官今年也不会出席，日方改由民间机构笹川和平财团相关人士以非官方身份参加。
前首相鸠山由纪夫也以民间身份出现在论坛的高端访谈环节，他在发言中表示，高市早苗应收回涉台言论，或明确表明日本将继续尊重一个中国政策。
这说明中方并没有把对话的大门完全关上，只是把官方层面的安全对话通道暂时收了回来。
就在这个时间点上，9月17日，日本自卫队前航空幕僚长田母神俊雄在社交平台发文，把中方要求高市收回涉台言论的正当立场歪曲成“干涉日本内政”。
还声称日本不能屈服于这种压力，高市内阁应该顶住，总有一天中方会疲惫。
田母神俊雄的身份需要说清楚。他确实当过航空自卫队幕僚长，但2008年就因为发表为日本侵略历史翻案的论文被政府解职提前退役，之后长期参与右翼团体的活动。
他现在已经不是现职官员。由他出面放狠话，好处是既能把右翼的不满说出来，迎合保守派选民，一旦话说过了头，高市早苗也可以和他切割，不必把自己直接摆在冲突最前面。
这种安排是在试探，但中方这次没有给试探留出空间。
台湾问题在中日关系中的位置，不是一条“不碰就行”的红线。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的前言部分写明，日本方面重申站在充分理解中方提出的“复交三原则”的立场上，谋求实现中日邦交正常化这一见解。
复交三原则的内容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代表中国人民的唯一合法政府，台湾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高市早苗在国会把“台湾有事”与日本集体自卫权挂钩，直接冲击的是中日关系的政治地基。田母神俊雄反过来指责中方“干涉内政”，等于把因果关系整个倒过来放。
小李觉得，这类右翼言论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只谈“日本不能退”，不谈日本要为不退付出什么代价。
退休将领喊不妥协最轻松，真要承担后果的是日本的旅游从业者、航运企业和在华经营的中小企业。
代价落在日本自己头上
就在田母神俊雄发文的前一天，日本国家旅游局发布了8月入境游客估算数据。8月访日外国游客为309.89万人次，同比下滑9.6%，时隔一个月再次出现同比下降。
其中最扎眼的是中国内地游客数据，41.8万人次，同比减少59.0%，已经连续9个月同比下滑。
韩国游客当月为85.05万人次，增长28.7%；中国香港游客24.73万人次，增长9.4%；美国游客19.74万人次，增长1.5%；意大利游客4.73万人次，增长15.1%。
这些增量加起来也填不上中国游客减少留下的缺口。日本观光厅还指出，机票燃油附加费上涨和台风造成的航班取消也产生了影响，但中国游客的骤降是总量下滑的主要原因。
1至8月访日外国人累计为2762.63万人次，同比减少2.7%，这是日本旅游业在疫情后复苏过程中出现的少见的下行信号。
此前日本国内有人放话说“中国游客不来也没关系”，认为可以通过吸引其他地区游客来弥补。8月的数据给出了直接的回应。韩国、美国、意大利的游客确实在增长，但规模差距摆在那里。
中国内地游客高峰期单月超过百万人次，减少近六成意味着什么，做旅游生意的人心里最清楚。
小李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份数据是日本国家旅游局自己发布的，统计口径清晰，不存在被曲解的空间。数据本身不带有任何立场，它只是如实记录了双边关系变化在民间层面产生的实际效果。
中国游客持续减少这件事，本质上不是谁刻意做了什么，而是市场对双边政治氛围的自发反应。
当日本首相在台湾问题上不断释放消极信号，中日之间的互信基础被削弱，民间层面的出行意愿自然会受到影响。
旅游和文化交流从来不是独立于政治关系之外运行的，它们是双边关系冷热的直接体现。
文化活动停办、游客数量锐减，反映的是同一个趋势。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能说明问题。
结语
日本当前面临的问题，不在于代表团来华次数够不够多，也不在于放话的右翼人物嗓门够不够大。
中方已经反复把话说清楚了，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行是中日关系困难的根源，这个判断没有任何模糊空间。
日方如果继续在台湾问题上踩线，同时指望经贸往来和文化交流照常运转，这条路走不通。日本官方发布的游客数据已经说明，代价正在被实实在在地承担。
正视问题的根源并拿出纠正行动，才是让双边关系回到正常轨道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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