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翻一翻老照片,把三四十年前纽约、伦敦、东京的街景和现在摆在一起,大部分人根本分不出哪张是新的哪张是旧的。这不只是拍照角度的问题,是这些发达国家这几十年真的没多大变化。大家天天刷短看各种科技新闻,感觉科技跑得飞起,实际上能改变人类文明走向的基础科学,已经几十年没出能颠覆认知的新成果了。这不就是被集体按下暂停键了?
欧洲人现在天天为燃气电费账单挠头,美国的电网老掉牙,补丁打了一层又一层,日本物价涨了快十年,普通人都扛不住。今天咱们坐的飞机,用的手机通信技术,开的汽车,核心框架还是上世纪定下的,说白了就是一直在吃老本。
转头看看咱们中国,完全是另一幅景象。截至2025年底,咱们风电光伏装机量已经历史性超越火电了,花江峡谷大桥飞在高空深谷间,各项指标都是世界第一。全国高铁网已经有五万公里,把整个国家串得四通八达,航天发射就像上下班一样频繁。这些不是摆出来看的面子工程,是咱们真的在一步步给全人类蹚一条新的发展路子。
为啥全世界都卡壳了,咱们还能踩油门加速跑?关于中国崛起的原因,吵了这么多年也没个统一说法。西方那些被捧上天的经济学理论,放到中国这儿全都是水土不服。过去四十多年咱们走的增长路,完全超出了所有经典理论的预判,没人能提前想到咱们能从低收入经济体,一步一步走到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位置。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院长张军出新书了,名字叫《大一统国家的发展经济学》。书里提出,中国经济能一直保持快速增长,和咱们延续两千多年的大一统历史渊源、制度结构脱不开关系。用延续两千多年的大一统视角,该怎么读懂中国经济崛起的深层逻辑?咱们的科技发展,又是怎么走出独属于自己的创新路径?
过往想解释中国发展奇迹的经济学理论,都藏着一个默认的前提假设。大家都只是把中国的发展当成一个既定结果来观察,很少有人静下心来想清楚,中国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要真的看懂咱们今天取得的成绩,就得承认中国作为大一统国家已经延续两千多年,这个核心背景谁都绕不开。之前的主流经济学研究,从来没把这个核心因素完整说透。
现在的主流经济学,五百年前诞生于欧洲,后来慢慢被当成了放之四海皆准的普世知识体系。这套理论衍生出来的各种说法,本质上都是从西方社会的发展经验里总结出来的。国内很多经济领域的从业者都受过这套体系的训练,自然而然会默认它能适配全世界所有地区,这其实是现代经济学发展里很大的一个局限。
西方那套叙事影响力太大,会遮住不同地区独有的文化和社会环境,很多国家本土长期形成的制度文化,根本和这套理论合不上拍。很多人研究中国经济成功的秘诀,都会问同一个问题,中国走上市场化道路才有了今天的成绩,那强大有执行力的大一统政体,和市场经济的成功到底是什么关系?
西方理论解释不了中国奇迹,根本原因就是他们忽略了中国制度在动荡世界里给出的超强执行力,这恰恰是当今世界停止发展时,最稀缺的破局力量。市场化确实是中国经济成功的必要条件,解除计划经济的各种管控,释放了原本被束缚的经济活力。但市场化绝对不是发展的充分条件,放开管制也不代表经济一定能起来,全世界放开市场后依然没发展起来的例子,一抓一大把。
经济系统本身复杂度极高,主流经济学天天说发展要保护个体权益,产权要得到法律保护,可写在纸面上的法律条文,不等于现实里就能落地保障。这件事,和一个国家的历史传统、国家能力绑得死死的。现在世界上不少国家政权动荡,随时有被颠覆的风险,不管是知识产权还是物质产权,要得到切实保护,前提就是政府有足够强大的国家能力。
要实现经济长期高速增长,得多种条件凑到一起才行。放在大一统国家的框架下看,农耕时代咱们这套治理体系已经做到了极致。社会要向近代工业化转型的时候,大一统国家一开始确实会遇到更大的转型阻力,过去一百多年,中国一直处在持续转型的过程中。转着转着,大一统的国家形态、配套的治理和风险管控能力,就慢慢显出了价值。
国内统一大市场带来巨大的规模效应,在人才培育、资本积累等好多维度,都释放出推动国家前进的巨大优势。这种强大的国家能力一旦运转起来,就能把资源整合成真正的超级引擎,让那些陷在停滞泥潭里的发达国家根本追不上,也为全人类保存了持续发展的希望。
很多人觉得市场规模就是人口数量,其实不是这么回事。衡量市场大小,更要看市场内部的整合能力。印度人口规模很大,但是国内市场整合能力远远比不上中国。印度国内有几百种语言,各个邦有独立的法律监管规则,无形中就堆起了极高的贸易壁垒,生产要素流动阻力极大,很难实现自由流通。
早在秦始皇统一中国的时候,就推行车同轨等举措,大幅降低了国内市场的流通成本。大一统的国家能力,让要素流动、资源在超大市场内部优化配置成为了可能。靠着这套能力,咱们能把大量战略性产业布局到效率最高的区域。就说发电,现在咱们整体电力负荷规模,已经超过欧盟、美国、日本三者加起来的总和。
能源是战略性行业,咱们很早就有这个认知,能在全国范围内统筹布局。东部地区经济发达用电需求大,却不适合大规模建发电设施,西部地区有丰富的水电风电太阳能,发电成本还低。南水北调、西电东输、东数西算,哪怕是古代的大运河,这些工程全都是靠着统一的国家意志和强大执行力才能落地。
就说欧盟,现在人工智能渠道发展滞后,一部分原因就是电力供给能力拖后腿。欧盟想要重整电力市场,得二十七个成员国全部同意,相关提案一直通不过,规划根本推不动。近些年中国经济的突出优势就是强大的韧性,说白了就是抗风险能力出众,放在大一统国家发展经济学的框架下,这种韧性就很好理解。
当欧盟连修个电网都能扯皮好几年,咱们能做超前建设的长远眼光,就是中国经济不停发展的护城河。大一统国家有超大市场,经济体系里会出现一些过去被经济学家批评的现象,部分领域有资源浪费、产能过剩。站在短期视角看,这些问题确实像是效率低下浪费资源。
把观察的时间维度拉长就会发现,很多看起来负面的短期现象,后续发展中都会转成优势。经济运行有周期性波动,一些布局短周期里效率不占优,拉长时间线,每一分投入都能发挥对应的价值,就像企业做战略提前留出来的余量。
社会上经常有声音质疑中国部分基础设施建得太超前。大一统国家的特质,恰恰就是能容忍超前建设,容忍一点冗余产能,也能包容发展过程中出的错。这也就意味着,咱们有更大的试错空间。反观小经济体或者市场被分割的国家,整个经济的容错空间很小,根本承受不起试错的代价。
改革开放之后,咱们主动打开国门,大胆引入外资助力本土发展,大国土整体安稳,也支撑了各领域的稳步成长。咱们人均资源不算占优,也没像一些资源国那样,靠着资源躺平消磨了进取动力。曾经咱们徘徊在内卷的边缘,主动融入世界后,反而在这个全世界似乎停止发展的时代,摸出了一条独一无二的发展路。
之前不少人觉得中国科技只能在应用层打转,底层芯片只能靠堆叠支撑,现实是截至2026年,咱们在新型存储等底层硬件上早就实现了跨越式突破。三四十年过去,科技创新已经成了中国经济发展的核心主线,咱们也走出了独有的反向创新路径。
西方传统理论看中国创新,天生就带偏见,更看重从零到一的原始创新,觉得咱们只有改进没有原创。可在中国发展过程里,不少之前被主流经济学当成反面案例的条件,现在都发挥出了巨大价值。咱们超前建设的大量基础设施,通讯网、电网、路网铺遍全国,哪怕是偏远角落,直播电商也能正常运转。
超大规模市场的优势被彻底释放,海量数据、丰富多元的应用场景、源源不断的工程反馈,全都是创新的养料。技术不只是得到优化,很多时候还会被彻底颠覆。电商不是中国发明的,可短直播电商这些新业态能在咱们这儿蓬勃发展,就是把原来的一做到了n。
咱们国内快递物流的运转效率,远超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把一到n的规模化落地做好之后,技术不只是简单迭代,还会反向倒逼底层技术架构发生改变。很多行业都遵循这套逻辑,也就是咱们说的反向创新,从应用端用户端出发驱动创新,和西方从思想理论出发的创新区别很大。
这套模式能成,离不开大一统国家的制度背景,离不开超大规模市场,离不开强大的国家能力。也正是因为制度允许超前基建,接纳一定程度的冗余,才给反向创新提供了生存土壤。小国市场体量小,需求规模数据积累都达不到阈值,这套创新模式根本转不起来。
反向创新也不是永远出不了原创成果,从一到n做好规模化,就能慢慢走向n到n+1,最终一样能实现从零到一的突破。咱们芯片领域的探索就是例子,在缺高端光刻机的限制下,用新思路找解决路径,这种从应用端倒逼底层的力量,不仅打碎了科技封锁,还在全球增长熄火的当下,不停释放着让人震撼的中国速度。
其实世界不是真的停摆了,只是那些习惯发号施令的老牌工业国,越来越深陷内部扯皮,早就失去了大规模动员和长远规划的能力。咱们也没喊过要取代谁的口号,就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年复一年修路、架桥、发火箭、造芯片。
现在国产工业机器人已经悄悄覆盖了国内一半以上的产业门类,咱们科研团队把存储芯片擦写极限提升了百倍,这些日复一日积累的功夫,正在给焦虑的世界提供踏实的底气。咱们不需要争当世界霸主,单凭这种生生不息、惠及全球的发展本身,就足以向全人类证明,进步的故事,远没到写结尾的时候。
参考资料:复旦大学出版社 《大一统国家的发展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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