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7月,莫斯科郊外孔策沃别墅。
一顿饭吃到一半,斯大林突然放下刀叉,问了刘少奇一句话。这句话不重,但刘少奇听完,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他当晚就把电报发回了国内。
就是这句话,把新中国的建国日期,从原定的1950年1月1日,硬生生往前拽了整整三个月。
但你别急着往下看。先说清楚一件事:1949年10月1日那天,天安门城楼上礼炮响的时候,中国地图上还有大片地方不姓“共”。广州没拿下,重庆没拿下,成都更不知道在哪一天。海南岛要等到1950年5月,西藏要等到1951年。
仗没打完,国土没收复全,为什么非要抢在这一天挂牌?
有人说是因为蒋介石要炸天安门。有人说是因为美国要搞“南北朝”。有人说是因为斯大林催了。这些说法都对,但都没说到根子上。
真正的答案,藏在一封电报、一顿饭和一场谁也不敢说出口的赌局里。
一、原本定的是1950年元旦
先说说中央原本的计划。
1948年9月,西柏坡,政治局扩大会议。毛泽东在会上提了一个时间表:1948年下半年或1949年上半年召开新政协,1949年6月到1950年6月之间成立中央人民政府。后来到了1949年初,北平和平解放,中央把建国日期初步定在了1950年1月1日。
为什么选这个日子?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北平刚解放,城里乱得很。国民党留下了两万多名特务分子和反动党团骨干,宪兵第19团分散潜伏,各种破坏活动层出不穷。今天炸个仓库,明天烧个工厂,治安根本稳不住。新政协要开会,各民主党派的代表要进北平,安全上不能出任何岔子。
第二个原因,南方还在打仗。渡江战役之后,南京、武汉、上海虽然拿下来了,但西南、华南大片地方还在国民党手里。广州还在国民党当局控制之下,他们隔三差五派飞机轰炸北平、上海。1949年5月4日,六架国民党重型轰炸机突袭北平南苑机场,炸弹扔下来的时候,城里的老百姓都听得见响。
这两个原因加在一起,中央的判断很简单:先把仗打得差不多了,再从容开国。稳一点,总比慌慌张张强。
但稳,有时候就是最大的风险。
这个风险,最先看到的不是中国人,是斯大林。
1949年6月,刘少奇率中共中央代表团秘密访问苏联。这是中国共产党第一次以“准执政党”的身份跟苏联老大哥面对面谈事。7月27日,在莫斯科郊外的孔策沃别墅,斯大林设宴款待刘少奇。
饭吃到一半,斯大林问了一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宣布成立中央政府?”
刘少奇按照出国前中央酝酿的方案,如实回答:“我们目前正集中力量解决华南各省的问题,成立中央政府要到明年1月,具体时间可能安排在元旦。”
斯大林听完,没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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