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1月3日美国国会中期选举临近,多项民调显示民主党重夺众议院议席的概率持续走高。
特朗普近日在接受专访和公开讲话中多次暗示,若选举失利或在中期选举结束后,美方可能大幅升级对伊朗的军事战事。
众议院掌握联邦财政预算大权,失去众院将令其后续施政面临实质阻碍。
这一表态迅速引发国际社会关注,美方借军事冲突转嫁内政矛盾的深层逻辑彻底浮出水面。
咱们先来看这次美国中期选举的客观背景。
按照美国法律规定,2026年11月3日将举行全美国会中期选举投票,届时联邦众议院全部435个议席以及参议院当中的35个议席,都将面临选民的重新表决。
在现行的美国权力架构当中,参议院主要负责重要官员的人事任命审批以及国际条约的批准,而众议院则牢牢掌握着联邦政府所有财政预算法案的制定权与拨款权。
多家美国主流民调机构公布的最新跟踪数据显示,民主党在多个重点摇摆选区的民调支持率持续走高,共和党目前在众议院仅仅维持着几个席位的微弱多数优势,极有可能在11月的正式投票中丢失众议院的控制权。
丢了众议院,对特朗普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接下来两年的执政时间里,他的日子会非常难过。
无论是延长国内减税法案、申请边境安全拨款,还是推行其他重大国内经济政策,都会被民主党主导的众议院全面阻拦。
失去财政拨款和立法主导权,他的内政议程几乎寸步难行,这对于谋求在2028年大选中继续保持主导地位的共和党而言,是一个无法接受的现实。
面对这种内政受挫的压力,特朗普迅速把视线转向了对外军事行动。
9月9日,特朗普抵达德克萨斯州达拉斯市的美国航空中心出席大型竞选集会。
在随后接受媒体采访以及公开发言中,他数次公开暗示,如果选举结果不利,或者在11月中期选举投票结束之后,美方可能会进一步升级针对伊朗的军事战事。
笔者认为,这种表态绝不是空穴来风,从现实逻辑上讲完全成立。
如果输了中期选举,特朗普对伊朗大打出手的可能性是切实存在的,国际社会对此要有充分的准备。
逻辑其实非常直接:国内拿不出政绩,立法权又被对手限制,他就必须在对外事务上做出点动静来树立威信。
而且特朗普故意把这种可能性提前公开说出来,算盘打得很精。
一方面,他是想通过制造外部安全危机,促使全美各地的共和党选民产生危机感,从而在投票日全员出动去投票;
另一方面,他也想借这种强硬表态,去争取那些在国家安全问题上偏向保守的中立选民。
把对外军事行动直接同党派选票捆绑在一起,故意放话威胁升级战事,这种做法把美式选举政治的私利考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很多人在讨论美国对外动武时,往往会搬出美国宪法第一条第八款,认为宣战权属于国会,因而觉得总统不可能单方面随意扩大战争。
但坦率讲,国会对实际战争行为的法律限制其实是非常有限的。
我们来看一组确凿的历史数据。
纵观整个美国历史,美国国会正式对外批准宣战的记录总共只有5次,分别是1812年美英战争、1846年美墨战争、1898年美西战争、1917年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及1941年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
然而在现实操作中,美国历任总统未经国会正式宣战批准,就直接动用国家武装力量展开海外军事干预或实际作战行动的次数,累计已经达到了200多次。
最具代表性的例子发生在二十世纪60年代。
当时民主党籍总统未经国会正式宣战,仅仅凭借行政命令就直接派遣数十万正规作战部队卷入越南战争,战事持续十余年,给各方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与损失。
虽然美国国会在1973年通过了《战争权力法》,试图通过立法程序限制总统的派兵特权,规定总统在派兵后48小时内必须通报国会,并在60天内必须获得正式授权。
但实际上,美国总统作为宪法规定的武装力量总司令,在技术操作层面完全有大量办法绕开这一法案。
历任总统只要将海外空袭或军事干预界定为保护本国资产的紧急行动或者防卫性反击,就能规避实质性的国会审查。
回看2026年2月28日美军对伊朗实施的大规模空袭行动,美方同样是由白宫直接下达战术打击指令,根本没有经过国会漫长的宣战辩论。
至于特朗普如果升级战事,到底会打到什么程度,目前各方存在不同判断。
有人甚至猜测美伊军事对抗可能会延续到2029年特朗普本届任期结束。
坦率讲,对战事的具体截止时间做绝对预测,在科学性上是有欠缺的。
我们只能客观确认,美伊两国的军事僵局目前已经彻底形成,而且这种僵局会在一段时间内持续存在。
美方试图通过展示军队统帅的指挥权来维持威慑,但这种做法根本无法掩盖美军在中东陷入战略消耗的被动现状。
那么把问题推到核心层面:如果美伊战事长期持续下去,真能让伊朗政权崩溃吗?客观事实表明,这种设想根本行不通。
现在特朗普已经明确放出风声,以后还要继续整伊朗,但实际手段依然是以经济制裁为主。
像2月28日那种高密度的大规模空袭,在当前的军事部署中已经不再是第一优先选项,美方的做法实际上已经重新回到了常规的制裁轨道上。
自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爆发以来的47年时间里,从吉米·卡特、罗纳德·里根、老布什、比尔·克林顿、乔治·沃克·布什、巴拉克·奥巴马到乔·拜登,在特朗普之前,美国历任共7位总统无一例外都对伊朗采取了严苛的经济制裁手段。
特朗普声称的所谓极限施压,本质上完全是回到了这些前总统使用过的老路上,只是换了一套强硬的对外话术,根本不存在任何实质性的政策创新。
过去47年时间里,这套经济封锁手段没能迫使伊朗屈服,如今再拿出来也同样不可能让伊朗政权瓦解。
伊朗搞了47年的抵抗经济,在国内建立了相对完备的基础工业配套与粮食保障体系,并且牢牢掌控着霍尔木兹海峡这条关键运输通道。
伊朗在经济运行上确实承受着物价上涨和货币贬值的客观困难,但整个国家体制具备足够的承受韧性,不至于走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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