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小学老师私下感慨,现在部分家长的想法,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她班上有个男孩子,母亲为了教会孩子守规矩,坚持让孩子每天当着全校师生深深弯腰鞠躬。这位母亲还宣称这属于中华传统礼仪,能塑造孩子高贵的气度。可孩子长期处在这种压力下,整日惶恐落泪。不少人看到这类事情都会感慨,有些现代人,不分好坏,把旧时落后的习惯当成珍贵的家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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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上流传一段小学生剪辫子的视频,场面布置得十分隆重,大片红色装饰格外扎眼。视频里的小男孩身着黑色马甲,搭配条纹衬衣,头上还戴着红色小帽。他安静坐在铺着红布的座椅上,身上披着红色披风,神情呆滞,目光空洞。

孩子的姑姑和舅妈站在一旁,神色肃穆,小心打理他头上那根小辫子。整个场面看着不像是亲人帮孩子打理头发,反倒像在排练古装剧里的仪式。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该活泼好动,可此刻一动不敢动,眼里看不到孩童该有的朝气,只剩下不安。

这个男孩只是一名小学生,本该在校园里自由奔跑,或是静下心完成课业。但在这场仪式当中,他更像一件用来撑场面的物件,被摆在众人面前观看。仪式没有带给孩子荣誉感,反而让他心生胆怯,甚至为此感到难堪。视频下方的网友留言,几乎没有人称赞这是传承民俗,大多觉得荒唐。不少网友留下调侃的评论,有人戏称仿佛穿越回晚清,也有人直言这是守着旧时代想法的人,还有网友用 “贫民家小太子” 来形容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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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当地风土的网友也道出背后实情,皖北、苏北与山东交界区域的这种剪辫子习俗,并不是单纯祈求平安顺遂,背后藏着人情往来里的金钱算计。早些年家里姐妹出嫁的时候,女方家庭向男方索要数额很高的彩礼。等到家里生下男孩,举办这场剪辫子仪式,目的就是向孩子舅舅讨要礼金,借着这场仪式,把当初出嫁付出的花销变相弥补回来。

说到底这根本算不上传统文化,只是一部分家长拿孩子当作筹码,向亲属索取钱财的手段。这类习俗和清代留辫子的旧俗有着相似之处,出发点从来不是为孩子的成长考虑,只是为了满足长辈的面子,成全大人的利益。这些家长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自己守住了地方特色,保留厚重的民俗底蕴。可在外人看来,这是认知局限,借着仪式消耗、折腾孩子。

生活里类似的家长不在少数,盲目信奉各种老旧规矩,强行把孩子束缚在过时的观念之中。他们不去思考如何引导孩子适应现代社会,学习科学知识,塑造独立完整的性格,反倒热衷于用各种仪式包装孩子,逼迫孩子顺从陈旧的条条框框。长期在这种环境长大的孩子,进入校园之后很容易产生强烈的自卑心理。身边同学都过着平常的生活,只有他被迫参与这类特殊仪式,会明显感受到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这种强烈的落差感,会慢慢打击孩子与人交往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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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习俗本身没有对错,但是评判一个习俗好坏,核心要看能不能尊重人,保护人的感受。一旦民俗脱离了以人为本这个根本原则,就会变成伤害人的利器。传统值得传承,但我们要学会分辨,把其中向善、包容的精华保留下来;那些压抑人性、只为满足成年人私利的糟粕,理应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