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3日,阿斯特里德公主在奥斯陆里斯教堂下葬。这距离她的弟弟、国王哈拉尔五世的国葬,才过了不到两周。
阿斯特里德公主9月11日去世,终年94岁。她在9月9日还坐着轮椅参加了弟弟的葬礼,两天后便与世长辞。挪威财政大臣斯托尔滕贝格在葬礼上代表政府致辞。
这场葬礼上,一个细节比仪式本身更值得看。
哈康国王、梅特-玛丽特王后、英格丽德·亚历山德拉王储妃和索尼娅王后一同到场。22岁的英格丽德全程守在祖母索尼娅身边,下车时主动伸出手臂让祖母挽着。
这个动作放在挪威王室的处境里看,分量不一样。
索尼娅王后在两周内失去了丈夫和姑姐。她和哈拉尔五世结婚58年,阿斯特里德是她进入王室后相处了57年的家人。两场葬礼连着来,对一个89岁的老人意味着什么,外人很难完全体会。
英格丽德亚历山德拉是哈拉尔的孙女,挪威王位第二顺位继承人。她在祖父葬礼上佩戴的项链,是2004年洗礼时索尼娅送她的钻石心形吊坠,中间镶红宝石,挂在珍珠链上。这条项链的历史更早:原本是哈拉尔送给索尼娅的礼物,时间大约在1973年他们的儿子哈康出生前后。
也就是说,英格丽德戴着的,是祖父对祖母的心意。她在送别祖父时戴着它,又在送别姑婆时戴着它。
挪威王室近年来并不太平。梅特-玛丽特王后6月刚做完肺移植手术,仍处于病假中;她的儿子马里乌斯·博格·霍伊比因强奸和袭击罪名被判刑,未出席阿斯特丽德的葬礼。哈拉尔五世在位35年,是欧洲在位时间最长的君主之一,他的离世本身就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在这个背景下,英格丽德亚历山德拉的公众角色正在被动加速。她是挪威历史上第一位因出生顺序而非性别获得继承权的王储。这意味着她不是“备选”,是从出生就被设定为未来女王的人。
葬礼上她穿黑色西装外套,没戴传统面纱,头发利落地收起来。伸出手臂给祖母的那个瞬间,被多家欧洲媒体捕捉到。德国GALA杂志的标题直接写:“现在她尤其需要孙女英格丽德·亚历山德拉在身边。”
一个22岁的年轻人,在两周内送走祖父和姑婆,同时被期待成为家族的情感支点。这不是摆拍能摆出来的处境。
阿斯特里德公主本人经历过类似时刻。1954年,她22岁,母亲玛莎王储妃去世,她成为挪威的“第一夫人”,直到1968年弟弟哈拉尔结婚。她在这个位置上站了14年,服务了三代国王。
英格丽德亚历山德拉现在也是22岁。
索尼娅王后还有英格丽德。挪威王室的故事,就这么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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