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寰寰。
9月22日，纽约联大的讲台上，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说了一句让不少人意外的话：要求尽快删除《联合国宪章》里的敌国条款。
这个条款是什么？简单说，就是二战结束后，战胜国给战败国头上留的一道法律枷锁，专门防止德国和日本再走军国主义老路。
高市急着删条款，不是空穴来风。就在前一个月，中俄两边接连重提这个条款。
中国外交部8月19日、9月2日、9月8日多次表态，说这个条款仍然有效，是维护二战胜利成果的一部分。
俄罗斯也建了战胜日本军国主义纪念碑，日本要求拆除被拒。中俄这边反复敲警钟，高市那边急着要删，两边的算盘都摆在桌面上。
更有意思的是德国。德国作为二战时的另一个轴心国，发现自己也在这个条款里面。
欧洲议会议员、德国前资深外交官舒伦堡撰文说，要是这个条款被真的援引，德国作为轴心国也得面对同样的历史遗产。
这就尴尬了，日本想删条款，德国想躲历史，可历史这东西，不是你不提它就不在了。
一道80年的法律枷锁
先把这个敌国条款说清楚。
《联合国宪章》是1945年签的，当时二战刚打完，战胜国主要是中美英苏，对德国和日本这两个发动战争的国家不太放心，就在宪章里写了三条特殊条款，分别是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统称敌国条款。
这三条条款的核心意思差不多：如果前二战轴心国再露侵略苗头，联合国的其他会员国不需要安理会授权，就可以采取军事行动，包括使用武力，来制止它们。
说白了，就是给德日头上留了一道随时可以动用的法律紧箍咒。
这个条款从写进宪章那天起，日本就一直想删。1995年联大开会，155个国家投票认定这个条款已经过时，2005年世界首脑会议的成果文件也决定要删除它。
可为什么到今天，联合国官网上这三条还在？因为修改宪章有严格的程序。
按宪章第108条，修改需要联大三分之二的国家投票通过，还需要三分之二的会员国正式批准，而且联合国安理会五常必须一致同意。只要中俄有一票反对，这个条款就删不掉。
寰寰得点一句：日本不是不知道删不掉，它是明知删不掉还要在联大上喊。
喊的目的不是真的指望今年就把条款删了，而是做给国内选民看，做给国际舆论看，告诉大家日本要摆脱战败国身份的包袱。
可问题在于，一个条款能不能删，不是看你喊得多响，是看法律程序怎么走。
近一个月，中俄两边接连重提这个条款，日本就坐不住了。中国外交部在8月和9月多次表态，说这个条款仍然有效，是二战胜利成果的一部分。
今年刚好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中国在这个节点重提条款，意思很明白：你日本想翻篇，我们这关过不去。
俄罗斯那边更直接，建了战胜日本军国主义纪念碑，日本外交部要求拆除，俄罗斯没理。
日本外务省急急忙忙发了一条推，说这个条款已经过时无效了。
联合国官网上白纸黑字写着的东西，你发一条推就能作废？这就像你欠了别人的钱，跟朋友说债已经不用还了，债主那边可没签字。
这个条款从1945年写进宪章到现在，已经80年了。80年间，德国从战败国变成了欧洲一体化的领头羊，日本从废墟变成了经济大国。
世界变了好几轮，可这个法律条文就像一块化石，一直留在那里。日本每次想动它，总会有人站出来说，先看看你自己在干什么。
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1946年5月，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开庭，审判日本战犯。那
是二战后国际秩序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中日关系历史叙事的起点。
中国在这个时间节点重提敌国条款，不是随便选的日子。你想删条款？那我们就先聊聊当年为什么要写这个条款。
德国的尴尬处境
日本想删条款，德国这边的处境就微妙了。
德国跟日本不一样。德国二战后对纳粹历史的反思比较彻底，公开道歉、赔偿、立法禁止纳粹符号、教育里也反复讲纳粹暴行。
国际社会对德国的历史态度基本认可，德国统一后也拿回了全部主权。可即便如此，敌国条款在法律文本里还没删，德国作为轴心国的历史身份，在法律上还没被正式抹去。
德国欧洲议员舒伦堡最近撰文说了一句大实话：如果敌国条款真的被援引，德国作为前轴心国，同样要面对这个历史遗产。
俄罗斯拿这个条款说事，对德国行动进行施压，从法律上找不出什么明显毛病。
德国心里也清楚，这个条款虽然几十年没人真用过，但它在那里，就是一道历史提醒：你德国再怎么反思，当年发动战争的账，法律上还没勾销。
在寰寰看来，日本和德国的处境不一样，但面对的历史枷锁是同一副。
德国的路是老老实实反思，把历史包袱变成欧洲一体化的责任担当，国际社会也就慢慢接纳了。
日本的路是一边想删条款一边还在拜靖国神社，防卫预算连年涨，买战斧导弹，把出云级改装成准航母，这些动作加在一起，谁看了不嘀咕？
你自己都在用行动证明这个条款还有用，那凭什么让人家删？
日本1956年加入联合国的时候，是承认了侵略罪行的。那时候日本为了回到国际社会，在历史问题上低了头。
可现在翻旧账，想把当年的承认一笔勾销，哪有这么容易？你当年低头是为了入联，现在翅膀硬了想不认账，当年一起打赢二战的那些国家，能同意吗？
德国就聪明得多。德国总理勃兰特1970年华沙下跪，那一跪跪出了德国跟欧洲和解的空间。德国立了法，纳粹符号不能用，纳粹历史必须进教科书，纳粹战犯要一直追到底。
德国这么做，不是给谁看的，是真的从历史里吸取了教训。正因为德国真反思了，国际社会才慢慢放下戒心，这个敌国条款对德国来说也就变成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历史符号。
日本要是真有诚意，先学学德国是怎么对待历史的，别光想着删条款。
这就形成了一个有意思的局面。日本在联大上喊删条款，中俄在下面说条款还有效，德国在旁边尴尬地看戏。
一边是日本急着摆脱历史身份，一边是中俄拿着历史条款敲警钟，德国想躲又躲不开。
80年前的一道法律条文，今天还能搅动三国的神经，这本身就说明，有些历史账，不是你想翻就能翻的。
再看看日本这几年都干了什么。别说中俄不放心，就是日本周边的国家看了，心里也得打个鼓。
你一边扩军一边喊条款过时，那人家只能觉得，这个条款留着还真有必要。
结语
把这桩旧账串起来看：高市在联大喊删敌国条款，中俄近一个月接连重提条款仍然有效，德国作为前轴心国发现自己也在条款里面。
80年前写在宪章里的三条法律条文，今天还在影响三个国家的外交姿态，这不是翻旧账，是历史在起作用。
这个条款到底过不过时？国际社会普遍认为它确实过时了，毕竟二战结束80年了，德日也不是当年的样子了。
法律文本没删，程序没走，它就还有效。日本想删，就得按程序来，按程序来就绕不开中俄。中俄不点头，日本喊破嗓子也没用。
说到底，历史这东西，你越想绕开它，它越在后面追你。德国老老实实反思，国际社会慢慢也就接纳了；日本一边想翻篇一边还在拜鬼扩军，那就别怪人家拿着条款不撒手。
高市在联大上喊这一嗓子，国内右翼选民听了高兴，可国际社会看在眼里。
一个国家想获得正常国家的地位，不是靠删几行法律条文就能实现的，得靠你在历史问题上的真诚态度、在周边外交上的实际行动。
光喊删条款，不解决历史问题，周边国家永远不会真正放心。这个道理，德国用了几十年才想明白，日本什么时候能想明白？
80年前的法律条文还在联合国官网上挂着，不是因为谁故意跟日本过不去，是因为当年写下这些条文的人，真的被战争吓怕了。
日本要是不想让这个条文再挂着，那就用行动证明，真的跟军国主义一刀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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