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最近吃到俄罗斯杜马选举的瓜没?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执政党党主席梅德韦杰夫亲自到场念候选人领衔名单,五个人的名字挨个过,翻来覆去愣是没找着自己的。这事儿可不是瞎编,俄乌冲突升级后俄罗斯首次全国性议会选举,统俄党拿了史无前例的高票数,可没人关心票数,所有目光都钉在那份缺了名字的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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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9月俄罗斯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布了第九届国家杜马选举的初步结果,执政党统一俄罗斯党拿下57.83%的得票率,比上一届选举涨了近8个百分点。总共450个议会席位,统俄党直接拿下355席,创下了该党在杜马选举中的席位新纪录,本次投票率也达到56.7%,同样创下纪录。其他四个进入议会的政党得票率都跨过了5%的门槛,刚好全部达标入围。

这次选举本身就分量十足,它是2022年俄乌冲突升级后,俄罗斯举办的首次全国性议会选举。投票分三天进行,全俄共有超过三千位候选人参选,十个政党拿到了联邦候选人名单的竞选资格。这也是俄罗斯首次在新纳入联邦的顿涅茨克等四个地区组织联邦层面投票,乌克兰对此强烈抗议,国际社会讨论声也一直没停。

公开反对俄乌冲突的自由派政党“亚博卢”党,今年8月就被取消了参选资格,本次选举真正意义上的反对派几乎全员缺席。最后进入议会的五个政党,虽说在部分议题上意见不同,但在核心问题上都保持一致立场。投票最后一天还出了意外,乌克兰对莫斯科等俄罗斯多地发动大规模无人机攻击,莫斯科州三人遇难,赫尔松也有两人死亡,其中还包括一名选举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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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次选举的得票结果,早就没什么悬念,真正的大瓜全在统俄党的五人领衔候选人名单里。这次排在第一位的,是76岁的外交部长拉夫罗夫。上一届杜马选举拉夫罗夫虽然也进了五人名单,但当时他排第二,头名是前任国防部长绍伊古。五年过去拉夫罗夫登顶,绍伊古的名字直接彻底消失在了名单上。

根据俄罗斯全俄社会舆论研究中心的长期追踪,拉夫罗夫在“最受信任政治家”榜单里长期稳坐第二,名次只在普京之后。大概有16.8%的受访者表示信任拉夫罗夫,这个支持率在俄罗斯政坛真的很能打。现在俄乌冲突还在持续,西方制裁一波接一波,选一个国际知名度高、对外态度强硬、国内没什么争议的人物领衔选战,怎么看都是经过反复考量的安排。

排在第二位的是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他一直以技术官僚的形象示人,管着俄罗斯最重要的首都这么多年,稳住了城市秩序也稳住了经济发展。把他放在名单靠前位置,很明显能看出统俄党对大城市基本盘的重视。第三名到第五名分别是联邦儿童权利专员、战地记者和全俄青年军负责人,每个人都有明确的象征意义。儿童权利专员代表保守社会价值观,战地记者是战时舆论的标志性人物,29岁的青年军负责人则是用来争取年轻选民的招牌,他曾在马里乌波尔作战负伤失去双腿,还拿到了“俄罗斯英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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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名单上有谁更让人意外的,是名单上缺了谁。统俄党现任主席梅德韦杰夫,当过俄罗斯总统、总理,现在还保留着党主席和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的职务,居然没进入这份五人名单。他之前主导的养老金改革,曾引发两百多万人签名反对,支持率因此大幅下滑。2022年之后他经常在社交媒体发表激进言论,有分析认为把他放进领衔名单,反而会强化统俄党的“战争党”标签,对拉票起反作用,干脆就把他放到了聚光灯边缘。

绍伊古出局得更彻底,今年5月普京解除了他的国防部长职务,调任联邦安全会议秘书,此前国防部还经历了大规模反腐,多名副部长因为贪腐落马。把一个民意受损的前防长放在竞选核心位置,等于主动把争议摆上台,所以这次从头到尾都没出现绍伊古的名字,属于他的时代在统俄党的政治版图里彻底画上了句号。

要说明的是,领衔名单的变化不等于直接的权力交接。梅德韦杰夫现在还是统俄党的法定主席,正式会议和党内文件里,他依然正常行使职权。这次名单调整更多是选前造势的形象安排,反映的只是克里姆林宫对“谁最适合拉票”的判断,并不是马上就要换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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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现在都在猜,克里姆林宫搞出这么一份名单,到底想向国内外传递什么信号。对俄罗斯国内来说,选举本身就是一次合法性确认,高得票率高投票率,在俄罗斯国内话语体系里,就是民众支持国家当前方向的证明。统俄党本来就是杜马的主导力量,这次选举结果进一步巩固了这种结构,往后推行政令、修订法律都会更顺畅。

对国际社会来说,名单的人事安排传递的信号很明确,就是对外政策会保持连续性和稳定性。拉夫罗夫顶到头名位置,就说明俄罗斯不打算改变现有的对外方向,不会妥协也不会转向。这位干了22年的外交老将站在最前面,本身就是最明确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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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里加入年轻面孔和战时代表人物,也有专门的安排,不同位置的人对应不同的选民群体,覆盖不同的政策领域,与其说这是一份选举名单,不如说这是一份精心设计的国家叙事。现在俄罗斯联邦预算里,国防和安全支出一直保持高位,对国内经济和民生都带来持续压力,这份名单其实就是克里姆林宫面对内外压力的一次战略校准。

从2022年冲突升级之后,俄罗斯政治体系一直在进行系统性调整,这次杜马选举就是调整过程中很关键的一个节点。绍伊古出局,梅德韦杰夫被移除核心阵容,拉夫罗夫登顶,这些变化拼在一起,就是一幅正在重绘的俄罗斯权力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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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已经结束,但留下的疑问还没解开。拉夫罗夫当头名是不是意味着更深层的接班布局?梅德韦杰夫的淡出只是暂时的选举策略,还是长期的权力边缘化?这些答案都不在当下的选票里,得等未来的人事变动和政策走向给我们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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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国际观察者来说,这次选举本来就没什么悬念,谁赢一开始大家就猜得到,真正的价值在于从名单的进退里,读出克里姆林宫对当下局势的判断,还有对未来方向的设定,读懂了名单,就读懂了信号。

参考资料:

新华网 俄公布国家杜马选举初步结果 统俄党领先

红星新闻 俄罗斯杜马选举:执政党五大领衔候选人名单,梅德韦杰夫、绍伊古未列其中

澎湃新闻 俄乌冲突后俄首次杜马选举:执政党无悬念领先,投票率创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