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申办事先拍胸脯说“简约办赛”,总预算850亿日元,结果到2026年名古屋亚运快收尾时,大会直接经费被媒体写到近2400亿,亚运加亚残合计约2980亿,再把场馆、交通、城市配套算进去,爱知县口径能到3700亿 。钱翻了快三倍甚至更多,运动员却没传统亚运村住,一部分坐邮轮,一部分进集装箱,一部分散到爱知、岐阜、静冈、东京的酒店,整套住宿有30种标准 。有日本网友直接留言:日本已经没有资金、能力和人才办这种国际大赛,以后该让有资金、有运营能力或者有未来发展前景的国家办。这句话看着刺耳,但把名古屋这届的账一摊开,还真不是纯发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门票更冷。组委会原定亚运和亚残一共卖275万张,3月底两轮预售只卖出约30.7万到38.3万,预售率刚过一成 ;到8月下旬累计也就70万到80万张,距离目标还差一大截 。热门如部分羽毛球、乒乓、日本强项场次有人抢,但足球预赛、棒球预赛、工作日冷门项目空座多。名古屋本地有网友说家附近棒球场办亚运,想去看,一看名单全是陌生名字,门票还搞学生免费领、每人限一张,最后懒得去 。

住宿是这届最尴尬的一块。名古屋港停着“歌诗达赛琳娜号”邮轮,约1500间房,计划接4000人左右 ;港区花园码头搭约200栋集装箱板房,接纳约2000人 。集装箱每单元35平方米左右,放四张床,单人床长1.95米,宽0.9米,一套房通常只配一台空调 。韩国男篮有人发视频说洗手池管道漏水、卫生间积水;高个子运动员躺下脚直接伸出床外 。9月名古屋一带遇强降雨,集装箱区域积水分流,约400名人员和工作人员被紧急疏散 。邮轮看着高级,但停港口,去部分场馆单程接近1.5小时 ,运动员每天来回很耗。

交通和现场流程出的事更碎。9月16日中国体操队21人落地中部机场,系统只识别出2人信息,全队等接驳近6小时,现场只供水、没餐食 ;印度赛艇队上午落地也等了4个多小时 。9月15日韩国男足对卡塔尔男足,接驳大巴本该去足球场,结果开到瑞穗公园棒球场,两队迟到约30分钟 。9月18日男子曲棍球韩国对孟加拉国,赛前该放韩国国歌,音响却放成朝鲜国歌,韩国队员愣在原地,组委会后来致歉、重新播放 。9月26日组委会事务总长村手聪公开道歉,说法包括地方抽调人员缺大赛经验、实际报名人数超预期、住宿交通压力超出管控 。

人数确实是硬伤。2016年按“简约”做预算,后期按1.5万人准备接待;亚奥理事会公布代表团超1.7万人,其中运动员约1.1万、其他人员约6000 。爱知县知事大村秀章在记者会上说过,合同和预算按1.5万人框架走,多出来的人没地方住,若还要来只能自己想办法 。后来继续协调,但邮轮、集装箱、散酒店拼起来,仍不断有“查不到房”“男女分房错”“早餐没预订”的投诉 。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日本自己对本届亚运也不够热。棒球顶尖球员更认WBC,足球看世界杯,田径看奥运和世锦,篮球男线把世界杯、奥运排前面 。名古屋男篮名单以年轻人和替补为主,八村、渡边、河村这类核心没打;男足也偏青年化 。乒乓球、体操、柔道、部分田径和游泳日本会认真派主力,但整体看,很多项目把亚运当训练赛 。有高赞留言就这个怼:当训练赛可以,但既然申办了国际赛,连氛围都搞不起来,不如不办 。

对比很直接。韩国亚运金牌关联免兵役,男篮、部分项目更愿意全主力冲;中国把中日对决、亚洲金牌榜、短跑接力、游泳接力当成大场面,上届陈佳鹏最后一棒超日本,这届张展硕在接力逆转日本,这类场次在国内有流量 。日本观众不这么想,有人原话:亚运像地方区域性比赛,电视随便换到就看两眼,不会专程买票 。

钱从哪来也拧巴。850亿承诺里公共财政担七成,剩下靠赞助和门票 。实际赞助到2026年8月约500亿 ,远覆盖不了近2400亿的大会经费;若按3700亿广义成本算,缺口更大。爱知县和名古屋地方兜底,媒体算过爱知750万人口平摊,人均办赛负担不低 。不建传统亚运村本想省约600亿 ,结果邮轮租金、集装箱搭建、跨城市酒店、接驳车加起来照样烧钱,住宿单项有媒体估到520亿 。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项目增加也推高成本。申办按36项估算,最终走到41项,台克球、匹克球等后期加入 ;物价、人工、日元汇率、场馆翻新再叠一层。主体育场瑞穗相关支出被媒体写到数百亿,主体育场翻新从早期300亿估到后来800亿区间 。削减也做了,游泳和马术部分场次放东京,足球场馆压缩,马拉松游泳取消,但省出来的钱抵不过新增支出 。

票务规则还把人劝退。8月组委会调整约30个田径项目时间,男子水球参赛队减一支,但规则写赛程变更不退票不改签 。前日本田径选手中岛怜利公开批评,体育是组织者、运动员、观众共同的事,不能一方硬性推行 。部分本土观众本来要跨城看预赛,一改时间、一不退款,直接不买了。

现场上座和电视热度也分项目。乒乓有中国球迷多、日本主力场次不缺人,但普通预赛空座明显;棒球若全是社会人业余阵容,本地人觉得“不认识”就不进场 。有日本网友看乒乓时吐槽观众里中国人多、排队和厕所体验差,这类个例被放到网上放大,但本质还是东道主自身观赛需求没被调动 。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亚奥理事会这边,后续已定的承办方向也偏“资金型”。2031多哈、2035利雅得都按石油国家承接大型综合赛来走 ;名古屋网友担心若以后轮流办,穷地方接亚运容易赤字,呼吁亚奥理事会给充足资金支持和统一标准。名古屋这届就是把反例摆全了:预算低报、人数超报、住宿拼凑、接驳经验不足、本土顶级明星不全部来,最后 taxpayers 看账单、运动员看集装箱、观众看空看台。

赛事9月19日开、10月4日闭 ,现在临近尾声,讨论重点已经不是日本拿多少金,而是“下次还敢不敢申”。有日本网友说国际大赛包括世界杯、奥运、WBC,应该给有资金和有运营能力的国家;亚运若继续大而全、1.7万人、41项、跨多城住宿,没财政没人才的地方硬接,就会重复名古屋这套:钱花了三倍,村没了,邮轮晃着,集装箱漏着,大巴开错场,国歌放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