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行业讲历史,向来有一套成熟的叙事体系。从杜甫到苏轼,从黄庭坚到陆游,诗酒风流的故事讲了上千年。当“千年传承”成为行业普遍的文化叙事,如何让这一叙事持续焕发时代生命力,成为行业共同的课题。
五粮液选择以考古实证,为这一叙事注入新的确定性。它没有继续沿用旧有的表达方式,而是把已经讲了很久的故事,交给了考古学去验证。
2025年,工信部等六部门将酿酒产业列入“历史经典产业”。一年过去,“考古五粮液”项目的最新成果显示,五粮液古窖池群的历史可追溯至1276年。五粮液的历史叙事,正在从诗文佐证转向考古实证。这一步的意义,远比把历史往前推了几百年更值得行业关注。
实证筑基,为历史认知补上关键缺环
中国蒸馏酒的起源与发展,长期依赖文献记载。文献有其局限,可能语焉不详,也可能因年代久远而散佚。而考古的价值,恰恰在于用实物补上文献的缺口。
“活态遗产”这个概念,在文化遗产保护领域并不新鲜。但它在白酒行业的应用,需要更严格的定义。一片古窖池如果只是保存下来,那它仍然是静态的。只有当它持续参与生产、持续产生经济价值、持续与当代生活发生关联时,它才真正称得上“活态”。考古证据显示,这些窖池从元代开始持续使用,历经明清、民国直至今天,没有中断过发酵。这种连续性,在世界烈酒产业中极为罕见。
2005年,国家博物馆永久收藏了来自五粮液“长发升”古酒坊的一块窖泥,被誉为“国宝窖泥”。其价值在于承载的微生物群落代代接续、生生不息,时间在这里具象为窖池中亿万微生物的持续演化,
这对理解“历史经典产业”具有重要意义。
白酒的经典之处在于它不是封存在博物馆里的东西,而是仍在创造价值、仍在参与生活的东西。一瓶酒如果仅仅停留在历史叙事中,而未能持续参与当代生活,便难以真正称得上经典。只有当它仍然在酿造、仍然在被饮用、仍然在影响当代人的味觉和生活时,才配得上经典二字。
学术解读,多学科交叉深化文化内涵
考古发现只是起点,要让这些发现从学术圈走向公众认知,需要一次专业而系统的“翻译”。五粮液的做法,是把学术语言翻译成公众语言。这个翻译过程,比考古发掘本身更考验功力。
它需要在不扭曲学术结论的前提下,找到公众能够理解、愿意接受的表达方式。“元”来如此专家访谈系列,汇聚考古、历史、地理、酿造、传播等多个领域的权威学者,以跨学科视角交叉论证,将1276年这个时间节点的意义层层展开。
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学术院长霍巍指出,中国酒业的发展,宋元之际是一个关键节点,五粮液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标识点作用;著名考古学家、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孙华从蒸馏技术的传播路径切入,分析了元代蒙古西征带来的技术交流如何影响了中国蒸馏酒的发展;著名历史学家、中国宋史研究会会长李华瑞则从宋代酒税制度与四川酿酒业的关系出发,揭示了宜宾在宋代已是酿酒重镇的历史背景;教授级高级工程师、五粮液股份公司原副总经理彭智辅从酿造科学的角度,解释了窖池中微生物被驯化的过程,以及“古窖出好酒”背后的科学原理;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传播考古学研究中心主任潘祥辉则从传播考古学的视角,阐释了古窖池本身作为传播媒介的独特价值。
多学科交叉的意义,在于它让同一个考古发现呈现出多棱的价值。对考古学者而言,它是地层中的实物证据;对历史学者而言,它是制度与生活的缩影;对酿造学者而言,它是微生物演化的样本;对传播学者而言,它是文化记忆的载体。多重视角叠加,才构成对一个文化遗存的完整理解。
创意赋能,新技术和新叙事激活共鸣
学术解读解决了“讲清楚”的问题,但要让更广泛的公众“听进去”,还需要创意表达的助力。
五粮液推出的AI创意视频《醉镜千年》,选择了一个巧妙的叙事角度。视频以马可·波罗的视角切入,还原元代叙州(今宜宾)的城市图景。十三世纪,这位旅行家沿“丝绸之路”游历东方,其游记中留下了对中国手工业与商贸繁盛的生动记述。城池宏大,商贾云集,手工业兴旺,江河舟楫往来不绝,当地居民善酿酒、善通商。
“考古五粮液”的实证表明,就在同一世纪的1276年,宜宾古窖池群已开启筑窖生产。东西方的文明叙事,在时空深处形成了微妙的呼应。
这个叙事策略的高明之处在于,它用第三方的眼睛来看待中国白酒的历史。马可·波罗作为一个世界性的文化符号,他的视角既有历史的距离感,又有跨文化的可信度。当观众跟随他的眼睛看到元代叙州的酒坊烟火,700余年的历史便不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而是一幅可感可触的图景。
高端对话,“大咖话川酒”凝聚共识
如果说前三条路径分别解决有什么、是什么、怎么讲的问题,那么“大咖话川酒”第三季第一期“宋元酌风华”活动,则是在凝聚一个更宏观的共识。历史经典产业的价值,需要被行业共同看见和认可。
这场活动汇聚了来自不同领域的顶尖学者。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李敬泽从黄庭坚的《安乐泉颂》切入,讲述了这位宋代文人在宜宾期间与酒的际遇,以及这段经历如何与其书法艺术的巅峰时期交织在一起。这段文化叙事,将酒从单纯的饮品提升为文化创造的催化剂。
圆桌论坛上,五位专家从考古、宋史、文学、酿造、传播五个维度展开跨学科对话。从蒸馏技术的演进到宋代城市经济的繁荣,从微生物的驯化到诗歌对酒文化的赋能,讨论的边界不断拓展,逐渐拼合出一幅关于川酒历史与未来的完整图景。
后记
回看白酒被列为“历史经典产业”这一年的探索,五粮液给出的回应是清晰的。从考古实证到学术解读,从创意传播到行业共识,五粮液用一套完整的叙事体系,为历史经典产业如何讲好文化故事提供了样本。这不仅是品牌的自我表达,更是其作为行业龙头以文化自信引领产业发展的时代担当。700余年的窖香穿越时光,它的生命力不仅在于持续酿造,更在于持续被理解、被讲述、被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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