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审判时,有个叫帕尔的印度法官,主张全部28个甲级日本战犯无罪,为此,他还写下长达1200多页的个别异议书。

要知道,当时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共有十一个国家派了法官,其中印度法官帕尔是唯一一个投了全部无罪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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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圆其说,他提交了厚厚一本异议书,多达1200页。他的理由是反和平罪是事后造出来的罪名,国际法战前没这一条,不能拿新法去判旧事。又说什么日军确实有暴行,但那是底下士兵干的,不该追究高层。还说欧美历史上也打侵略战争,凭什么只审日本。最后说日本开战是自卫,是对抗西方列强。

这些理由,听着冠冕堂皇,实则漏洞百出。

一方面,他自己都承认日军杀人放火,却又说跟高层无关。一个国家的军队,从上到下都听指挥,打了十几年仗,说成是士兵自发干的,糊弄谁呢?两方面,欧美殖民历史,这笔账连教皇都承认并进行了忏悔。另外,谁说没算旧账就不能定新罪?别人的账没算,不等于日本右翼当时犯下罪就能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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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的逻辑是典型的“选择性正义”。他只挑对自己论点有利的历史片段,却无视日军在南京、在东南亚、在太平洋战场上系统性的屠杀与暴虐。如果按他的标准,任何侵略战争都能被包装成“自卫”,任何反人类罪行都能被推给底层士兵,那国际法还有什么意义?

帕尔之所以这么绕来绕去,说白了就是想替日本战犯开脱。

不过他这番毫无道理的言论,在东京审判中没翻起什么风浪。最终少数服从多数判决,东条英机等七人绞刑,十六人无期,两人有期。另有两人已死亡,一人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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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帕尔也不是没“收获”。很多年后,他成了日本右翼的“宝贝”。这些人把帕尔当恩人,在靖国神社里给他立了块碑,不对,现在应该叫“战犯神社”。每年都有右翼分子去碑前献花,说帕尔法官才是正义的。他们把那份所谓的异议书翻来覆去地引用,将其包装成“正义法官独醒”,说甲级战犯是被冤枉的。

东京审判十一个国家参与,十个国家的法官都认定有罪,就帕尔一个人唱反调。结果日本右翼不听十个人的,专听帕尔一个。用现在的话来说,他们只想听自己想听的。简单说,就是自欺欺人。

所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日本与印度关系好,帕尔也算“立了功”。部分印度人觉得帕尔在国际舞台上替亚洲人争了气,挑战了西方主导的审判。多数右翼觉得帕尔替他们翻了案,是“正义”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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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历史的账从来不是这么算的。帕尔再能嘴硬,再能编,也抹不掉日本右翼在中国、东南亚等地犯下的罪行。战犯神社里立的碑再高,也掩盖不了日本右翼的历史罪证。东京审判的意义,恰恰在于用法律的形式,把战争罪行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而不是留给后人翻案的空间。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把唱反调当成特立独行,不去深究他立论的前提,不去研究证据是否站得住脚,只截取对自己有利的那一部分拿来当论据。真正的独立思考,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特立独行也不等于只要站在对立面,就天然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