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4日,俄乌战争进入第1684天。
10月2日至3日夜间,乌克兰的远程打击从布良斯克的导弹阵地一直延伸到赫尔松的维修厂。这不是零散的袭扰,而是一次针对俄军后方节点——发射场、指挥所、渡口、补给库——的系统削删。
在布良斯克州,乌军摧毁了一处“伊斯坎德尔”导弹的发射阵地。这种机动战术弹道导弹是俄军用来打击乌克兰纵深城市与基础设施的主力,打掉它的发射阵地,就等于少了一批随时可能落向居民区的弹头。
在别尔哥罗德州的沃兹涅塞尼夫卡,一座囤积俄军物资与给养的仓库被击中。
同一州的诺瓦·塔沃尔詹卡,一个俄军指挥所遭乌军打击。
战场方面,乌军继续在苏梅方向清剿渗透进来的俄军散兵,而库尔斯克的乌军阵地在这一轮扰动中安然无恙。
没错,俄罗斯境内仍然有乌军,尽管人数不多,控制的面积也不大。
大新西尔卡方向,科尔马西南的谢夫琴科被乌军收复,科尔马全域也即将回到乌方手中。
谢夫琴科于它位于顿涅茨克西南、通往大新西尔卡的关键路段。自25年7月失守以后,这里一直是俄军后勤节点之一。
在莱曼以北,乌军的反攻势头迅猛,俄罗斯人的防线正承受持续而猛烈的压力。
目前乌军已强渡黑热列别茨河,在捷尔尼与茹拉夫卡谷地对岸建立起稳固的桥头堡。
在莱曼以东和东南方向,乌军取得重大突破,通过快速突进,深入了亚姆皮尔与托尔斯克。
俄军防线被撕开,部队正朝克里明纳和鲁比日内方向后撤。这一戏剧性转折正在重塑战场态势。
目前乌军的推进仍在继续,后续发展值得密切关注。
多布罗皮利亚方向,当前战役的规模前所未有。
俄军目前集结了四个集团军,在 50 公里宽的正面上向多布罗皮利亚方向发起进攻,目标是向西推进,威胁克拉马托尔斯克 —— 这是乌军在顿巴斯控制的核心城市之一。
近几周,俄军一度推进至多布罗皮利亚以南,并在乌军第 0.5 防御线的北段和西段建立了立足点。尽管伤亡惨重,俄军(主要是第 51 集团军)仍在持续推进,从南面威胁这座城市。
再往北,俄军第 41 集团军多次渗透,但进展有限;乌军近期发起反击,已经清掉了一部分被渗透的区域。
乌军总司令米哈伊洛・德拉帕蒂昨天表示,乌克兰正在筹备一次强有力的反击,目标是摧毁俄罗斯的战争机器。
在他看来,这场反击如果打得够狠、够扎实,引发的不只是前线的军事失利,更可能在俄罗斯内部触发一场更广泛的政治与军事体系危机。
他原话是这么说的:"如果我们给予有力、坚定且扎实的军事反击,而且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这将导致俄罗斯军事和政治当局崩溃。"
此外,德拉帕蒂还明确拒绝了任何领土让步或妥协的思路。他用非常绝对的措辞定义了这场战争:"我们注定要胜利。别无选择,也不存在任何妥协或让步的可能。"
乌总参公布的昨日战果,歼敌(击毙+重伤)1750人。
再来看看其它消息
德国总理默茨在10月4日乘火车突访基辅,带去约一千架拦截无人机、十亿欧元军援与三亿五千万欧元能源支持。
瑞典空军正在告别 "纯防御本土" 的旧思路。
最新条令已经明确:一旦本土遭到袭击,鹰狮战机将深入俄罗斯纵深实施打击。配套的武器就是刚完成首次实弹试射的金牛座 KEPD 350 巡航导弹。其射程超过 500 公里,挂载480 公斤串列战斗部,专打地下指挥所、机场、弹药库这类硬目标。
这意味着波罗的海方向的威慑天平正在改写:以前瑞典空军只能守本土,现在可以在北约框架内,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起飞,直接打到俄西北部的纵深目标。
正如西楼此前的预测,俄罗斯希望吓阻欧洲各国对乌援助,结果只能是适得其反。
针对乌军超过半数F-16因检修与备件短缺停飞的传言,基辅10月3日否认出现危机,只承认使用强度大、维护有挑战,但称可用率“灾难性低下”的说法不实,比利时维修方也出面否认大幅延误。
乌克兰正式跻身全球少数具备弹道导弹自主生产能力的国家之列,由本国“燃点”公司研制的FP-7战术弹道导弹完成首次实战。
该型导弹载荷约二百公斤、射程约二百五十公里、采用陆基发射,相关技术还将衍生“弗蕾娅”防空系统。
从伸手要导弹到自己造导弹,这一步的意义远超一枚武器的射程。它意味着战争后期,乌克兰的打击能力不再完全攥在别人的仓库钥匙里。
10月4日清晨,苏梅遭五枚制导航空炸弹袭击、高层住宅受损、至少五人受伤。
与此同时,基辅北桥又被喷气式无人机击中、桥面受损两人受伤。
此外,敖德萨方向则传来“缟玛瑙”超音速反舰导弹来袭警报。
正如小泽所说,普京和俄罗斯已经取消对民用设施袭击的底线了。
今天是10月4日。90年前的这一天,发生了一件很少被人提及,但却十分值得讨论的事情——
1936年10月4日,星期日,伦敦东区,英国法西斯联盟的领导人奥斯瓦尔德·莫斯利宣布要率三千名"黑衫军"穿过电缆街,庆祝法西斯联盟成立四周年。
电缆街所在的东区白教堂一带,是伦敦犹太社区的心脏地带,全区约六成犹太人住在这里。莫斯利选择这条路线不是巧合,而是蓄意的恐吓。在此之前,他的黑衫军一直在街头散播反犹言论,把经济大萧条的痛苦归咎于犹太人,告诉失业工人"你们的苦难是别人造成的"。
犹太人民议会紧急提交了一份超过十万人签名的请愿书,要求当局取消游行。内政部拒绝了这一请请求。游行许可遂被保留,六千名警察被部署到场,为法西斯分子"保驾护航"。
简言之,国家选择了站在莫斯利那一边。
但东区的人民没有等待国家的保护。
那个下午,超过十万名普通市民从四面八方涌向电缆街。他们中有犹太裁缝、爱尔兰码头工人、苏格兰裔工会会员、东欧难民、无政府主义者、社会主义者。
在别的日子里,他们可能是互相猜疑的邻居。但那一天,他们站在了一起。
他们用铺路石、木板和翻倒的卡车筑起街垒;妇女们从窗户向下倾倒夜壶里的秽物,砸向试图清场的骑警;孩子们把弹珠滚到马蹄底下,让战马踉跄倒地;还有女孩们带着装满辣椒粉的口袋,往法西斯分子脸上扔。
人群高喊着同一个口号:"No Pasarán!"(他们不能通过!)。
这句话来自三个月前的马德里,当法西斯将军弗朗哥率军围攻西班牙首都时,女议员伊巴露丽在广播里向全世界喊出了这几个字。
此刻,它穿越了海峡,在伦敦的街巷中回响。犹太人用依地语喊,爱尔兰人用英语喊,波兰难民用母语喊。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同一种拒绝。
莫斯利坐在黑色跑车里姗姗来迟,下午三点四十才到场。他看到的不是为他让路的空旷街道,而是一堵由血肉筑成的墙。
最终,他被迫解散了游行队伍。黑衫军没能穿过电缆街。
约八十名反法西斯的示威者被捕,至少七十三名警察受伤。但最重要的数字是0:法西斯分子在电缆街推进的距离,是0。
这不是一场军事胜利。没有将军的勋章,没有凯旋门下的阅兵,没有战报和授勋仪式。它只是一群最普通的人——卖菜的小贩、缝衣的女工、码头上扛麻袋的爱尔兰人、从东欧逃难来的裁缝——在一个秋天的午后,用最笨拙的方式,对仇恨说了一声"不"。
此后,英国通过了《公共秩序法》,禁止政治制服和准军事游行。
1940年,法西斯联盟被正式取缔,莫斯利被拘禁。
电缆街那面壁画至今矗立在圣乔治市政厅的外墙上,画中的人群依然在呐喊。但电缆街真正留下的,不是一部法律,也不是一面壁画。它留下的是一个证明:
当普通人决定不再沉默时,仇恨的行进是可以被拦住的。
莫斯利不是被军队打败的,不是被政府取缔的——政府反而在替他保驾护航。他也不是被某个英雄人物单枪匹马击退的。拦住他的,是十万个没有名字的人。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拥有足以改变历史的权力,但他们共同做出了一个决定:不让仇恨从我家门口走过去。
这个决定的伟大在于,它用事实教会了人们一个道理:改变历史的走向,从来都不是救世主的专利。你不需要是将军,不需要是政治家,不需要是圣人。你只需要是一个在星期天下午走出家门、站到街上去的普通人。
八十八年过去了,电缆街上的弹珠早就被清扫干净,夜壶和铺路石早已不见踪影。但那个午后的回声从未消散:
“No Pasarán”——他们不能通过!
不是因为有什么力量在保护我们,而是因为我们自己就是那道墙。
谨以此,献给所有的读者朋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