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黄教授

高市早苗这个首相当的是真窝囊。10月3日凌晨,冲绳那霸市一家酒店,一名39岁的日本女性过了退房时间一直没出来,服务员进门一看,人已经不行了,钱包和随身物品全都不见。警方连夜拉起197人的特别搜查本部,不到24小时在闹市区把人按住。嫌疑人身份一公布,日本舆论炸了。美国海军陆战队上等兵德文·巴拉德,20岁,隶属普天间基地。面对讯问,他就回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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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自家公民在自家土地上被杀,首相该说什么?第二天,高市早苗在社交媒体发文,说发生如此极其残忍、凶恶的事件,令人深感遗憾。然后呢,日方已向美方提出强烈抗议,要求美方整顿军纪,防止再犯。

没了。一条人命,就值这一条推文。说实话,当首相当到这个份上,窝囊两个字都不够用。

这条推文,处处透着不敢

细看这条推文,每个词都是算计过的。

遗憾这个词,在日本政治话术里是有讲究的。它比愤怒低一档,比漠视高一档,说给国内民众听,显得政府有态度,又不至于让华盛顿下不来台。同样是这位高市早苗,在涉台问题上放话的时候,什么存亡危机事态都敢往外蹦,火药味冲得很。可枪口一转到驻日美军,调门立刻降到遗憾。对邻居敢拍桌子,对盟军连句重话都不敢说,这反差,日本网民自己都在嘲讽。

再看动作。抗议提了吗?提了。但措辞是要求美方合作调查,注意,是请人家配合,不是自家直接去办。一个主权国家的首相,本国警察办案,还得向外国军队打申请,这画面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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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日美军基地

对比一下案发后的48小时,日本警方抓了人,雷厉风行,可到了首相这个层级,动作就只剩发帖了。警方敢抓,首相不敢说,权力越往上走,胆子反而越小。

她为什么不敢说?答案写在一份文件里

高市早苗不是天生窝囊,她头顶上压着一份1960年签的《日美地位协定》。

这份协定白纸黑字写着,美国军人在日本涉嫌犯罪,美方享有优先司法管辖权。翻译成人话,美国兵在日本犯了事,先归美国管。嫌疑人要是跑回基地,只要日方还没正式起诉,美方原则上可以不交人。日本警方想进基地取证,得看人家脸色。

有统计说,过去十年,日方要求移交嫌疑人的成功率不足10%。就算移交了,走美军内部的军事法庭,性侵类案件定罪率也就10%上下,而美国本土同类案件定罪率是42%。同样的罪,换一套法庭,结果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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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特朗普

所以巴拉德那句我不知道,不是一个20岁士兵的个人嚣张,是一套六十多年没人敢动的特权养出来的底气。他心里清楚得很,头上那把保护伞,从1960年撑到今天,历任日本首相谁都没敢收。

这本账,冲绳人记了半个世纪

这套窝囊规矩的代价,全记在冲绳人头上。

据冲绳县统计,1972年到2023年,驻日美军及军属光在冲绳一地就犯有刑事案件约6200起,杀人、强奸、抢劫样样都有。6200起是什么概念?摊到五十多年里,平均每年一百多起,差不多三天一起。光2025年一年,冲绳警方处理的涉美军刑事案件就超过100起。

老一辈冲绳人忘不了1995年,三名美军士兵强奸12岁少女,八万五千人上街集会,那是战后冲绳最大规模的抗议。结果呢?协定一个字没改。2016年,20岁的岛袋里奈遇害。这两年又是连环性侵少女案,有士兵判了7年,有判了5年,案子还没凉透,新的命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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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日美军

最讽刺的是日本政府的角色。去年媒体曝光,日本政府瞒着没公布5起驻冲绳美军性侵案,连冲绳县政府都是看新闻才知道自家地盘上出了事。连知情都做不到,还谈什么管辖?冲绳县民大会年年开,要求彻底修改协定的决议年年过,东京永远装听不见。每一任首相,包括今天这位,都是这套装聋作哑机制的接班人。

不过话得说回来

有几句实在话也得讲明白。

凶手必须严惩,这没得商量,巴拉德就该站在日本的法庭上受审。但把这事的账全算在高市早苗一个人头上,也不公平。她不是不敢,是真没筹码。冲绳占日本国土面积大约0.6%,却扛着约七成驻日美军专用设施。0.6%是什么概念?摊开日本地图,冲绳就是右下角那一串小点,芝麻大的地方,压着美日同盟大半的家当。东京需要美国的安全保护伞,华盛顿需要第一岛链的落脚点,两边各取所需,谁都离不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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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德涉嫌于当地时间3日凌晨,在冲绳县那霸市一家酒店杀害一名39岁的日本女性

这张同盟的桌子不掀,地位协定就永远改不动。别说高市早苗,换谁坐那个位置,发出来的推文大概率还是遗憾两个字。这是结构性的窝囊,不是个人性格问题。可话说回来,正因为谁都知道难,才更显得那句遗憾轻飘飘。难,不能成为永远不改的理由。

窝囊的不是一句话,是七十年

这起案子后面怎么收场,值得盯着看。嫌疑人会不会顺利移交日方起诉,审判在日本的法庭还是美军的法庭,判几年,每一条都是风向标。如果又和以前一样不了了之,那6200起这个账本,只会继续往下记,记到下一个39岁的人身上。

说到底,一个国家的首相,对本国公民在自家土地上遇害,能掏出的最重措辞是遗憾,凶手受哪家法律管还要看别人脸色,这才是比命案本身更深的东西。主权从来不是写在条约里的,是看你能不能管住自己国土上发生的事。

围墙上画着安全两个字,围墙外的冲绳人七十多年没尝过它的味道。

这一回,日本敢对美军动一次真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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