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去年十一还稳稳坐在出境游热度第一的日本，今年直接连前十都没挤进去。巧的是，就在同一天，日本商界三大顶级组织悄悄放出消息，正在忙活明年三月一把手带队访华的行程。一边是普通老百姓用脚投票把日本踢出出行清单，一边是日本商界急得脚不沾地要往中国跑，这事儿凑到一块，说不是提前写好的剧本都没人信。
之前日本上半年的接待数据已经出来了，中国游客同比降了56.4%，一月份跌幅直接超过六成。从一月到六月，每个月都在往下走，连一次回升都没有，画出来的曲线就是一条没回头的下行线。这才是上半年的情况，到十一黄金周，直接跌到前十开外。
掉出来的位置，被印度尼西亚、土耳其、韩国补上了。不少人可能纳闷，这俩地方之前在很多中国游客心里存在感不强，哪比得上日本，攒了几十年的口碑，连免税店攻略都一代传一代，怎么说丢位置就丢了。其实不是这俩地方突然搞出了什么神仙景区，也不是砸钱搞了多大力度的促销，就是中国游客主动转了方向，过节嘛，都想去一个气氛舒服的地方。
日本共同社采访过一个早年去过日本的中国游客，问他对这件事怎么看。游客没说什么激烈的话，就一句“鉴于当前的氛围，确实有人会觉得难以选择日本作为旅游目的地”。话讲得轻，信息量却一点不轻。氛围这个东西，解释起来虚，感受起来却特别真实。
就像你跟朋友闹了别扭，对方没明着骂你怼你，但说话的态度做事的分寸，哪哪都让你不舒服，你还会兴高采烈拎着礼物去他家做客吗？中国游客不愿意去日本，本质上就是这种感受的集体表达。这件事的根源，还要从去年十一月说起，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就台湾问题发表错误言论，还暗示日本可能介入台海，这话一出，中日关系的温度直接掉了好几个八度。
中方随后发布了赴日旅游提醒、留学预警，暂停进口日本水产品。官方层面的动作当然有影响，但更值得说的，是民间自发攒出来的疏离感。没人发通知下命令说不准去日本，也没有任何组织号召大家抵制，全都是大家自己感受到了不对的氛围，自己做了选择。
这个选择真的很提气，毕竟放弃日本旅游不是没成本的。现在日元汇率摆在那，日本商品的性价比、药妆的口碑、美食的丰富度，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吸引力都在，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但大家还是齐刷刷选了不去，这种整齐不是谁指挥出来的，是底线被触碰之后，自然而然拉开的距离。
日本有些观察人士到现在还没搞懂，他们觉得中国人不去是被引导的，只要引导没了游客自然会回来。真要是这样，日本商界也不至于急成现在这副样子。日本日中经济协会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就有年度访华机制，除了新冠疫情打断，几十年几乎没停过。2012年钓鱼岛问题闹得那么难看，政治关系僵得不行，人家访华团照样来，当时还说“政冷经热”，政治凉了经济不能断。
今年一月，这个坚持了几十年的机制直接停了。原定的访华行程，三大团体带了两百多企业高管，机票都快订好了，最后年底宣布延期。理由也很直白，日方一直约不到中方高层会面，觉得就算去了也拿不到实质性成果。这次延期，是2012年之后日本商界第一次推迟访华。
现在国庆前后，日媒又放出消息，三大团体重新把访华行程协调到明年三月，三个一把手全都亲自带队，这还是现任经团联会长第一次以一把手身份访华。之前延期了，现在又急着重新攒行程，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对接工作，人家自己都没底，说要审慎研判中方态度再推进，说白了就是小心翼翼试探，就怕去了再被晾着。
日本地方旅游业的感受最直接，长野县松本是知名旅游城市，当地餐饮酒店全靠海外游客，中国游客占比一直不低。当地一家餐饮店老板接受采访说，往年中国游客很多，这两三个月明显变少，在当地都几乎看不到了，营业额受影响很直接。她说话的语气，和日本政客嘴硬的调子完全不一样，是真的着急了。
青森县的情况更说明问题，不少地方遇冷之后都忙着开发其他客源，青森反而一个劲想办法拉中国游客回去。为啥？今年春节中国游客占了青森入境游客的三成，这么大一块客流说没就没，谁都扛不住。福冈的百货商场，上个财年免税销售额整体降了两成，其中博多大丸跌幅快四成，直接亏了。
大阪的首饰店员工说，因为中国游客少了，卖不动只能打折促销。京都的高端酒店去年年底就开始悄悄降价，现在满大街促销的氛围，和前几年中国游客扎堆抢房的热闹比，反差大到不行。还有一个很细节的事，明年夏秋季日本的中国客运航班每周只有597班，去年同期是快1280班，直接腰斩还不止。
需求没了，供给自然收缩，这不是短期搞点促销就能拉回来的结构性变化。还有日本政客公开说，中国游客少了利于日本旅游业多元化，还能缓解拥挤，这话也就骗骗外行，商家听了只能苦笑。理论上日本当然能找其他客源补，但填补人数和替代消费体量根本是两回事，其他国家游客的消费能力和偏好，跟中国游客不一样，坑根本填不满。
国庆前几天，高市早苗接受电视台采访，对华表态比去年软了太多。她说中国是重要邻国，要保持沟通，施政演说草案里还提了要全面推进中日战略互惠关系。和去年剑拔弩张的调子比，措辞确实往回走了，但也就只是措辞变了。
中方的立场从年初到现在一个字没变，就是敦促日方正视问题根源，反思纠错，撤回错误言论，给正常交流创造条件。之前今年四月，日方还把对华表述从“最重要双边关系”改成了“重要邻国”，一字之差就是明晃晃的降级，现在经济压力上来了又往回找补，诚意到底有多少谁都能看出来。
港媒分析说，日方这些动作，就是想赶十一月APEC峰会之前破冰。但说白了，外交破冰靠的不是打磨漂亮措辞，是真实调整立场，实际动作跟上了才算数，光靠嘴说没用。
日本跌出游榜第一这件事，背后没有动员没有组织，就是几百万个家庭，提前做出行计划的时候，想来想去最后选了不去日本，千千万万个选择凑到一块，就是现在这个结果。这件事最有分量的地方，不是让日本旅游业亏了多少钱，是证明了中国人在乎国家核心利益，不是嘴上说说，是真真切切落到日常选择里的。
全都是自愿的选择，所以才更有说服力。日本旅游业说了这么多年离不开中国游客，这回真的应验了，只不过是在失去之后，在销售额下跌、酒店降价、航线减半的处境里应验的。中国人不是不想旅游，今年十一出境游总人数还比去年涨了两成，大家花钱的意愿一点没变，只是换了个地方花。
这个方向什么时候改回去，完全看日本自己的选择。不是看访华团能不能成行，不是看施政演说用了多少好听的词，就看日本最高层能不能在出问题的根源上，拿出真正的诚意正视和改正。在那之前，中国老百姓的钱和假期，有的是好去处。
参考资料：
观察者网 中国国庆赴日旅游人数变化相关报道
日本政府观光局 访日游客统计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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