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俄军在顿巴斯和扎波罗热方向展开攻势，集结兵力反攻红利曼。有消息称，乌军第425突击团被俄军切割成多块，左右两翼的乌克兰国民警卫军第4旅和第15旅发生了临阵脱逃，被乌军前线督战队阻止。
这不是孤例。乌克兰征兵人员上周在西部城市卢茨克拦下两名男子检查身份证件时，突然遭到一群路过的青年袭击，其中一名被拦查者趁乱逃离。彭博社报道称，这起冲突是近期越来越多涉及征兵人员试图抓捕逃兵的事件之一。去年征兵人员遇袭事件几乎增长了三倍，达到341起，今年迄今已记录在案的就超过100起。部分袭击涉及刀具，造成多人重伤，至少一人死亡。
前线的溃逃和后方征兵遇袭，其实是一体两面。
乌克兰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能不能打赢”，而是“还有没有人愿意打”。
乌克兰人口约为俄罗斯的四分之一。俄罗斯总统普京通过高额奖金与薪资，每月吸引约3万至4万名男子签约入伍，以补充战损兵力。而乌克兰呢？在戒严令下，25岁至60岁的男性只要收到征召通知皆须服役，除非符合豁免条件。官方数据显示，目前约有200万人因违反征兵规定而被警方通缉。
200万人。这不是一个小数字。它意味着，每十个符合征兵条件的乌克兰男性中，就可能有一个人宁可被通缉，也不愿上战场。
为什么？因为前线在溃逃，后方在抓人，而这场战争看不到尽头。
红利曼方向的情况，尤其能说明问题。
红利曼是顿涅茨克州北部战略重镇，曾作为俄军前线地面通信和后勤补给的枢纽。俄军这次集结两个集团军赶赴红利曼西线增援，多支无人机队已部署到位，海军陆战队也即将加入。乌军第425突击团被切割成多块，左右两翼的第4旅和第15旅直接发生了临阵脱逃。
督战队能拦住一次，能拦住每一次吗？
当士兵不信任指挥官，当士兵不知道为何而战，当士兵发现自己被抛弃在前线——督战队的枪口，终究会从对着敌人，变成对着自己人。
乌克兰社会内部的撕裂，比前线的溃败更致命。
基辅Penta研究所负责人费森科说：“社会中部分群体出现攻击性倾向并可能引发冲突，是一个严重问题。”他也承认，这些情绪可能受到俄罗斯的煽动。但问题在于，如果乌克兰社会内部没有这样强烈的厌战情绪，俄罗斯的煽动又怎么会有效？
战争打了三年多。乌克兰社会早已疲惫不堪。2022年那场引发数十万人逃离国境的征兵举措，至今仍是乌克兰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现在，当征兵人员出现在街头、社区、甚至葬礼上时，越来越多的乌克兰人选择反抗，哪怕是用暴力。
这不是“爱国不爱国”的问题。这是“值不值得”的问题。当一个国家的动员体系只能靠强制和恐吓来维持，而不是靠信念和共识，它离崩溃就不远了。
对比俄罗斯，差距更明显。
俄罗斯用奖金和薪资吸引志愿兵，每月3到4万人签约。这些人可能是为了钱，可能是为了生计，但至少他们是自愿的。而乌克兰的征兵，靠的是戒严令、通缉令和督战队。一个靠“拉壮丁”，一个靠“招志愿兵”——谁更可持续，一目了然。
乌克兰官方说，他们必须维持约90万的兵力来对抗俄罗斯。但这90万里，有多少是真心想打仗的？有多少是被迫上战场的？有多少会在关键时刻选择逃跑？
两支部队临阵脱逃，不是开始，也不会是结束。
当士兵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当后方在抓自己的同胞，当前线在溃退、督战队在枪口对内——这场战争的结局，其实早已写在每一个逃兵的选择里。
战争打到最后，比的不是谁武器更先进，而是谁的人还愿意打。乌克兰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俄罗斯，而是那个已经疲惫到极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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