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她只顾陪男闺蜜,我当众宣布退婚,全场宾客瞬间炸了锅
我叫沈砚,今年三十岁。
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新娘许知意第三次离开了主桌。
她说男闺蜜顾言舟胃不舒服,要去后厅陪他。
我坐在台下,看着她提起婚纱匆匆离开的背影,手里的酒杯一点点凉了。
司仪站在台上,笑容已经有些僵硬。
“各位来宾先稍作休息,新娘很快就回来。”
台下的亲戚开始窃窃私语。
“新娘怎么总往后面跑?”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那男的是谁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陪着她。”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许知意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只是又去陪顾言舟了。
从婚礼开始到现在,她真正坐在我身边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交换戒指前,她在后台接顾言舟的电话。
敬酒时,她才敬了两桌,就因为顾言舟说自己胸口闷,放下酒杯跑了。
刚才切蛋糕,她刚握住我的手,顾言舟就在远处咳了一声。
她立刻松开我,转身问:“言舟,你是不是不舒服?”
那一刻,我握着蛋糕刀,听见周围人尴尬的笑声,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临时摆上台的道具。
好看,合适,能让双方家长满意。
但不是她最想陪的人。
我和许知意谈了四年。
顾言舟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男闺蜜,认识十七年。
在她的说法里,他们之间只是友情,是亲人,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存在。
我曾经努力接受。
许知意加班到深夜,不是我接她,而是顾言舟去接。
她和我吵架后不愿意沟通,却能坐在顾言舟家的客厅里哭两个小时。
我生日那天,她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没来得及送,因为顾言舟突然失恋,她陪他喝了一整晚的酒。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黑眼圈对我说:“他一个人太难受了,我总不能不管。”
我问:“那我呢?”
她皱着眉看我:“你又没出什么事,能不能别这么计较?”
后来我们准备结婚,她仍旧没有改变。
婚礼场地是我选的,宾客名单是我和双方父母拟的,流程是我反复确认的。
她只负责试婚纱和挑捧花。
就连婚礼当天,她也一直在找顾言舟。
我曾经问过她:“你真的想嫁给我吗?”
她当时抱着我的腰,说:“当然想。不然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可今天我终于明白了。
想结婚,和想跟我一起走进婚姻,不是一回事。
十几分钟后,许知意终于回来了。
她眼角没有泪,妆也没有花,只是手里多了一杯温水。
顾言舟跟在她后面。
他没有穿伴郎服,只穿了一身灰色西装,胸前别着许知意亲手做的蓝色胸针。
那枚胸针原本应该别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走过来,突然觉得胸口那种闷痛已经淡了。
不是不痛。
是痛到麻木以后,反而清醒了。
许知意坐回我身边,压低声音说:“你别摆脸色,言舟真的不舒服。”
我看着她:“他哪里不舒服?”
“胃疼,可能是早上没吃东西。”
“那为什么不去医院?”
她愣了一下:“没那么严重,休息一下就好了。”
“所以你就陪了他四十分钟?”
她脸色沉下来:“今天是婚礼,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吗?”
我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顾言舟。
他正低头喝水,表情平静,像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我问:“知意,今天是我们结婚,为什么你三次离开我,都是为了他?”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是你的未婚夫。”
“你们不一样。”
她脱口而出后,自己也停住了。
我盯着她:“哪里不一样?”
许知意抿着唇,没有回答。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
我父亲坐在主桌旁,脸色越来越难看。许知意的母亲也频频朝我们看过来,像是察觉到事情不对。
顾言舟放下水杯,终于开口:“沈砚,你别误会。她只是担心我。”
我转头看他:“我没问你。”
他脸色微变。
许知意立刻说:“你对他发什么脾气?”
我笑了一下。
四年了。
我第一次觉得这句话如此熟悉。
每一次她为了顾言舟和我争执,最后都会变成我不够大度,我不够体面,我不够信任她。
她从没问过,我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感到被排除在外。
我站了起来。
许知意拉住我的手腕:“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甩开她,只是把她的手从我腕上拿下来。
“把这场婚礼结束。”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她,直接走到台上,从司仪手里拿过话筒。
司仪吓了一跳,下意识问:“沈先生,接下来是合照环节。”
我看着台下上百位宾客,忽然觉得荒唐。
今天来的人,大多是为了见证我和许知意结婚。
可他们可能不知道,这场婚礼里,真正像局外人的人,只有我。
我握紧话筒,声音传遍整个宴会厅。
“各位长辈,各位朋友,抱歉耽误大家时间。”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大厅,迅速安静下来。
许知意快步走到台下,脸色发白。
“沈砚,你下来,有什么话我们私下说。”
我看着她:“不用了。”
她停住脚步。
我继续说:“今天这场婚礼,不会再继续。”
台下先是死寂,紧接着像炸开了一样。
“怎么回事?”
“不是都已经举行到一半了吗?”
“新娘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母亲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碰倒在桌上。
许知意的父亲也站起身,厉声问:“沈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我看向许知意,一字一句地说:“许知意,我退婚。”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像是没听清,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过了几秒,她才抬起头,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你说什么?”
“我说,我退婚。”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乱了。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退婚?”
“对。”
“你疯了吗?”
“我很清醒。”
她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之前每一次争吵,都是她转身离开,我在后面追。
她以为这一次也一样。
只要她皱皱眉,只要她哭一场,我就会像过去那样低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这一次,我没有走下台去哄她。
她快步上台,压低声音质问我:“就因为我陪言舟待了一会儿,你就要把婚礼毁掉?”
“不是一会儿,是四年。”
她脸色一僵。
我说:“四年里,你把他放在所有事情前面。今天只是让我终于不再替你找借口。”
“他只是我的朋友!”
“朋友不会让你在婚礼上一次次丢下新郎。”
顾言舟走到台下,眉头紧锁:“沈砚,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你别把气撒在知意身上。”
我看着他:“你说得对,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他明显愣了一下。
我继续道:“因为真正决定一次次离开我的人,是她。真正把你放在我前面的人,也是她。”
许知意咬着唇,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没有想过让你难堪。”
“可你做到了。”
这句话说完,台下又响起一阵议论。
有人劝我父亲先把我拉下来,有人劝许知意冷静,也有人小声说新娘做得确实不妥。
我母亲红着眼问我:“儿子,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吗?”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如果是半年前,也许有。
如果是昨天,也许有。
但就在刚才,许知意坐在我身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告诉我,顾言舟和我不一样。
她没有解释那句“不一样”代表什么。
可有些话,不需要解释就已经够清楚。
我转身看向双方父母,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让大家白忙了一场。婚礼费用和已经产生的损失,我会承担,不需要女方家里负责。”
许知意的父亲脸色难看:“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么多宾客都在,你让知意以后怎么做人?”
我抬起头:“她以后怎么做人,不该由我替她决定。”
“你们已经订婚,今天也办了婚礼!”
“所以我才选择在今天说清楚。”
我拿下胸前的胸花,放在台边。
“如果今天都不说,以后只会有更多人被拖进来。”
许知意突然冲上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沈砚,你不能这样对我。”
这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抓住我。
可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心里没有半点高兴。
“是你先这样对我们的。”
她用力摇头,哭得声音发颤:“我错了,我以后会改。”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她张了张嘴。
“我……”
她说不出来。
我替她说:“你不是错在陪了他四十分钟,你错在直到我站上台宣布退婚,你都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
许知意的手一点点松开。
她站在台阶旁,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顾言舟走过来,想扶她,却被她躲开了。
这个动作让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她看着顾言舟,哭着说:“你先走。”
顾言舟皱眉:“知意……”
“我让你走。”
这是她第一次拒绝他。
顾言舟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许知意又转向我:“沈砚,你能不能别走?我们把话说清楚。”
我看着满厅狼藉的鲜花、没切完的蛋糕和被打翻的茶水,忽然觉得这场婚礼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该说的话,我说了。
该做的决定,我也做了。
“我们没有以后了。”
她猛地抬头。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还没有戴上的婚戒,放在她手里。
她死死攥住戒指,指节泛白。
“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说:“我不要这段让我一直证明自己重要不重要的关系了。”
她哭着问:“那我呢?”
“你可以继续做你想做的人。”
“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看着她,声音放轻,却没有退让。
“先学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说完,我走下台。
身后立刻乱成一片。
司仪不知道该不该宣布散席,酒店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桌面。双方父母争着解释,亲戚们围在一起议论,手机拍照的声音接连响起。
我父亲走过来,沉声问:“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以后别后悔。”
我看了一眼台上的许知意。
她还站在那里,手里握着婚戒,眼泪不断往下掉。
“我会难过,但不会后悔。”
我脱下西装外套,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门外天已经黑了。
夜风吹过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后背全湿了。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
许知意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发来一条又一条消息。
她说她会和顾言舟保持距离。
她说她只是习惯了,不是真的更在乎他。
她说只要我回去,婚礼可以改天再办。
我看着那些消息,最后只回了一句:
“婚礼可以重来,但我不会再回到原来的关系里。”
发完,我关掉了手机。
三天后,我把婚庆公司剩下的尾款结清,取消了双方预订的宴席。
许知意没有再出现在我家门口,也没有继续逼我回头。
她把那枚戒指寄还给我,盒子里只放了一张纸。
上面写着:
“我终于明白,你不是输给了顾言舟,而是输给了我一直没有摆正的位置。”
我看完后,把纸折好,连同戒指一起放进抽屉。
那场婚礼没有完成。
新娘也没有成为我的妻子。
但我记得很清楚,在那天晚上,当所有宾客因为我的退婚炸成一团时,我第一次没有追着许知意解释,也没有为了所谓体面继续忍耐。
我只是站在所有人面前,把这段关系还给了她。
从那以后,谁问起那场婚礼,我都会平静地说:
“她只顾陪她的男闺蜜,而我选择不再陪他们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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