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滤镜,也没有刻意收腹,皮肤上还带着刚运动完的那层薄汗,一看就是刚从器械上下来。
评论很快就涌了进来,有人说这状态绝了,有人说第一眼没认出是雪姨,更多人只留下一句,这个身材太让人羡慕了。
说实话,我盯着看的不是那两条线,而是自律这两个字,一个五十六岁的人,把身体维持成这样,背后一定有故事。
很多人以为,她是泡在健身房举铁练出来的,这个想法只对了一半,她这一身线条,大功劳要记在国标舞上。
这些年她一直在跳国标舞,去年还以非职业选手的身份,跑去英国参加了黑池舞蹈节。
黑池办了上百年,圈里人管它叫国标舞的奥运会,分量摆在那儿,不是随便报个名就能混过去的。
她比的是师生组,一般是职业舞者带着一个业余选手,两个人搭档上场,她在一群职业选手里拿下了第三名。
她跳的是摩登舞,五支舞连着跳下来,中间几乎没有空档,对体力和心态都是硬碰硬的考验。
健身房里的力量训练她也没落下,练完还要做一轮舞蹈拉伸,两样都得跟上。
消息传回来,她自己只写了一句,记录一下我的第一场黑池,朝着梦想一步步前进。
老同学任程伟在底下留了五个字,老妖很牛,演员萨日娜连着说了两遍太美了。
在我看来,朝着梦想一步步前进这句话,放在二十岁的人身上是口号,放在五十多岁的人身上是硬扛。
教她跳舞的是俄罗斯的国标舞冠军,她每天雷打不动练三个小时。
一个动作反复磨上百遍,脚磨破是常有的事。
所以我更愿意说,她那两条马甲线不是举铁举出来的,是一场一场舞跳出来的。
她的作息也早不是普通人的样子,早上六点就进健身房,晚上那一顿常常只有水煮菜。
这份狠劲不是这几年才有的,往前翻,能翻到很远的地方去。
当年她被公派留学,去的是莫斯科国立电影学院,那边天冷,人一冷就特别想吃东西。
最胖的时候她到了一百二十六斤,有一天她突然发现,所有裤子的拉链都拉不上了。
后来她自己动手做沙拉,硬是把体重压回了九十四斤,那时候她才二十出头。
能长年对着沙拉过日子的人,心里多半藏着一股不服气。
这股不服气从哪儿来的,翻她的过去就能找到答案。
她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重男轻女,她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很多年。
十七岁那年她想买一双皮鞋,母亲一个耳光打过来,打得她牙出血。
一个孩子从小就知道,没人替自己兜底,长大以后在感情里就会格外用力。
她入行拍的第一部戏是情满珠江,演的角色叫张越美,广东那边的观众,到今天还记得这个名字。
她的第一段婚姻,就发生在情满珠江之后,对方是香港的生意人,年纪长她不少,最后还是散了。
第二段婚姻在情深深雨濛濛之后,她成了家,也有了儿子王诺。
她在一档访谈里提过,自己已经离婚,那之后一直一个人带着孩子。
她本来想找个能靠一靠的肩膀,安安稳稳做个小女人,两次都没能如愿。
后来她把心思全放在了儿子身上,儿子在美国读书,一年也见不上几天。
她自己在节目里讲过,一周里最盼望的,就是能跟儿子视频通话的那一天。
一个人把全部重心,压在另一个人身上,早晚会觉得空,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于是她给自己找了件新事做,不拍戏的时候打扫房子,跳舞,遛狗。
没戏拍的日子,她会把音响打开,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圈。
在姐姐当家这档节目里,她穿上舞鞋一遍遍练动作,镜头跟着她跑完了一整场比赛。
舞台上她穿银色战袍旋转,倪萍看完直夸她,说这才叫绽放。
去年春天,她给好友王锋的秀开过场,白色短裙婚纱配一双球鞋,她说那是自己第一次穿婚纱,算是替朋友叛逆了一回。
今年三月她又走上上海时装周,一头银白长发,曳地白纱,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开场。
她没有硬凹少女感,脸上该有的纹路都在,可身上那股力气也在。
评论里有人只看身材,也有人留意到她的脸没动过刀,是老老实实老下来的。
有人拿她跟同龄的女星比,说别人靠修图,她靠的是练,这话我觉得挺准。
我更服气她这种状态,练出一身腱子肉,又坦然接受脸上的衰老,比硬撑着冻龄难得多。
也有网友觉得,到了这个年纪何必这么折腾,可她显然不这么想。
很多人认识她是因为雪姨,可很少有人记得,她演王雪琴那年才三十岁。
扮何书桓的古巨基比她还小两岁,这个冷知识,每翻出来一次都让人愣一下。
她在剧里拍着门骂人的那几场戏,被做成了表情包,一年一年地传。
观众记了二十多年的那个泼辣女人,其实只是她三十岁时的一份工作。
这两年她也没停下,菜肉馄饨,淬火年代,戏份不算重,人一直待在组里。
她自己也说过,她没有少女时代,中年时代持续了二十多年,还在继续。
我越看越觉得,她练的未必是身材,是把那些旧事一点点挪开的力气。
五十六岁的她,早就把雪姨放回了身后,重新当了一次学生,从零学舞,报名,上场。
这大概就是我最想说的,自律从来不是做给谁看的,是一个人,终于把生活攥回了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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