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他来说,这里和我一样。
费尽心思弄到手,便不那么在意了。
手机响了。
是萧迟。
他语气还算温和:
“上哪去了?还生气呢?”
我拨开挡路的枯枝。
“要你管?”
那头安静了一瞬。
“奚晚凝,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我没说话。
他的耐心很快耗尽。
“我在港口等你,给你一个小时。”
“你要是不来,别后悔。”
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连死都不怕,还怕后悔?
玻璃门锁着,我试索性搬起旁边的花盆,砸了过去。
哗啦一声。
我踩着碎玻璃进去,上了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掀开床上的防尘布,直接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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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已经有些硬了,还有一股霉味,
我却觉得,比岛上那张kingsize的大床舒服。
手机还在响。
我调成静音,闭上了眼。
没办法,怀孕后就是很嗜睡。
再醒来,天已经亮了。
手机里几十通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
还有一条推送:
沈梦岚官宣恋情,男方竟是萧氏总裁。
我点进去。
她晒了一堆照片。
烛光晚餐,海边拥吻,十指紧扣。
配文只有一句:
谢谢你,永远偏爱我。
评论区全是祝福。
我看了几秒,退出去,翻开萧迟发来的消息。
网上的消息看见了吗?你现在来找我,还来得及
我不禁笑了。
他在等我看见他和沈梦岚的官宣,哭着去找他。
求他别爱别人,求他别不要我。
想必是过去五年,失忆的我太过软糯,连打雷都要给他打电话。
他便真以为,我没了他,活不了。
我抬手摸了摸小腹。
想着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索性打开手机,预约了医生,做流产手术。
随后翻出一个多年没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
“陈律师,是我,奚晚凝。”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
“奚小姐?您这些年......”
“我回来了。”
我望着窗外荒废的花园,轻声问:
“我外公留给我的那笔信托,还在吗?”
“在。您每年的分配款都留在专户里。”
他翻了一下资料。
“对了,当年您外公临终前,还特意留了一项安排。”
“如果您的婚姻不幸结束,可以申请一笔特别分配,大概五千万,用来重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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