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誓词刚说完她转身拥抱男闺蜜,我摘下胸花:这婚你俩结吧

司仪让我们面对彼此,说出最后一句誓词。

我看着沈念穿着婚纱的样子,忽然想起她昨晚还趴在我肩上问:“明天我会不会哭得很难看?”

我说:“不会,有我在。”

她当时笑得很甜,伸手捏了捏我的耳朵:“程屿,你要一直在。”

所以我把这句话记得很牢。

牢到婚礼结束,我都没来得及忘。

“程先生,请说誓词。”

话筒递到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沈念,我不敢保证以后每一天都顺利,但我保证,只要你回头,我一定在。”

台下响起掌声。

沈念低下头,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感动得快要哭了。

轮到她时,她握着话筒,迟迟没有开口。

司仪以为她紧张,笑着说:“新娘不用着急,可以慢慢来。”

沈念却抬起头,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伴郎席上的周叙。

那一眼很短。

可我还是看见了。

周叙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白色洋桔梗。他没有看我,只是安静地望着沈念,眼神里有我不懂的默契。

沈念的手指收紧,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

她刚说了一个字,忽然放下话筒,提着裙摆朝周叙跑了过去。

婚纱拖尾在红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叙也没动,直到沈念冲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她抱得很用力,像是终于抱住了一个失而复得的人。

现场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宾客席里传来一阵压低的惊呼。

有人举起手机,有人转头和身边的人耳语,连司仪脸上的笑都僵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枚准备交给她的婚戒。

沈念把脸埋在周叙肩上,声音哭得发抖。

“你为什么真的来了?”

周叙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你结婚,我怎么能不来?”

“你不是说,你不会看着我嫁给别人吗?”

“我说过这句话吗?”

“你说过。”她哭得肩膀发颤,“你说过,只要我回头,你就在。”

周叙低头看她,没有说话。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原来她刚才看着我说誓词时,想的根本不是我。

她想的是他。

我手里的戒指盒一点点收紧,边角硌进掌心。

司仪终于反应过来,举起话筒,尴尬地笑着:“看来新娘和伴郎之间的感情很深,今天可能是情绪太激动了,大家给他们一点时间。”

台下有人笑着附和。

“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嘛。”

“新娘太舍不得伴郎了。”

“这不是要抢婚吧?”

每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得不深,却密密麻麻,让人喘不过气。

沈念终于松开周叙,擦了擦眼泪,朝我走来。

她脸上的妆已经花了一点,眼尾红得厉害。

“程屿。”她站在我面前,小声说,“你别多想。”

我看着她:“我还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太激动了。”

“因为他要走了?”

她的表情僵住。

周叙也往前一步:“程屿,今天是你和念念的婚礼,别在台上闹。”

我转头看他。

他叫她念念。

这个称呼,我只在他们过去的合照里见过。

沈念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家住同一栋楼。他们一起上学,一起逃课,一起过生日。三年前,周叙去了外地工作,沈念是在他离开之后答应和我在一起的。

当时她说:“程屿,你和他不一样。”

我问:“哪里不一样?”

她说:“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我以为那是她选择我的原因。

现在才知道,也许只是因为她等不到周叙了。

“程屿。”沈念伸手想拉我,“今天宾客都在,你别这样。”

我避开她的手。

“那你想让我怎样?”

“我没想让你怎样,我就是抱了他一下。”

“一下?”

我看着她,笑了一声。

“沈念,你穿着婚纱,在我们的婚礼上,刚说完誓词就转身抱住另一个男人。你告诉我,这只是一下?”

她的脸色白了。

台下的窃窃私语越来越明显。

周叙皱着眉:“你别把普通拥抱说得那么难听。”

我盯着他:“普通拥抱会说‘你为什么真的来了’吗?”

他顿时沉默。

沈念急了,转身挡在他面前。

这个动作比任何解释都清楚。

她护着他。

从来都是。

只是以前我不愿意承认。

“程屿,你非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吗?”她的声音发抖,“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正因为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才问你。”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婚戒。

银色的戒圈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誓词呢?”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回答。

“你还没说完。”我继续问,“是因为你不知道该对我说什么,还是因为你想说的人不是我?”

沈念的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只是……”

“你只是舍不得他。”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

没有否认。

就足够了。

我忽然想起求婚那天,她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我单膝跪地,沉默了很久。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感动。

后来她说:“程屿,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准备好了。”

我却握着她的手说:“没关系,我等你。”

她最终答应了。

我以为那是她走向我的开始。

现在看来,她只是把自己困在了一个不甘心的选择里。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我没想在今天伤害你。”

我点了点头。

“你确实没想。”

“什么?”

“你不是故意伤害我。”我看着她,“你只是根本没想过我会不会受伤。”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周叙低声说:“程屿,念念现在情绪不稳定,有什么话婚礼结束后再说。”

“婚礼结束?”

我环视了一圈。

鲜花、香槟、宾客、摄像机,还有舞台中央那块写着我们名字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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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已经结束了。”

司仪赶紧走过来:“程先生,要不我们先暂停一下,大家都坐下来冷静冷静……”

我抬手打断他。

“麻烦你宣布吧。”

司仪一愣:“宣布什么?”

我看向沈念。

她像是猜到了我要说什么,猛地抓住我的手臂。

“程屿,不要。”

她抓得很紧,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肤。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过去她这样抓我的时候,我总会先低头哄她。

可今天我只是慢慢掰开她的手指。

“你不是说,要一直在吗?”她哭着问。

“是你先回头了。”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我摘下胸前的胸花。

那是一朵淡粉色的玫瑰,花茎上系着她亲手挑的丝带。今天早上,她替我别上胸花时,还踮脚吻了吻我的下巴。

她说:“程屿,等我说完誓词,你要记得看我。”

我确实一直在看她。

可她看的却是别人。

我把胸花放在两人脚边,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都听得清楚。

“这婚你俩结吧。”

沈念猛地抬头。

她像没听懂,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动了几次,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先看了看我,又转头看向周叙,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周叙的脸色也变了。

“程屿,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把婚戒放在胸花旁边。

“你们不是有很多话没说完吗?不是彼此等了很多年吗?现在我退出,给你们腾位置。”

沈念拼命摇头:“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

“我只是……只是见到他太激动了。”

“我知道。”

“我没有想和他结婚。”

“可你想抱他。”

她又一次哑口无言。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疲惫。

“沈念,婚姻不是给一个人疗伤,也不是用来证明你能不能忘掉另一个人。你忘不了他,就不要把我拉进来。”

“我真的想过和你好好生活。”

“想过,不代表做过。”

我指了指周叙。

“你刚才跑向他的时候,完全没有犹豫。那才是你最真实的选择。”

周叙攥紧了手,低声说:“程屿,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

我看着他:“喜欢她不是你的错。但你明知道她今天要嫁给我,还站在这里等她跑过去,就别装得自己很无辜。”

他的脸色难看,却没有反驳。

沈念哭得喘不上气,伸手又要来拉我。

“程屿,我可以解释。”

“我不听了。”

“你至少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我给过你很多次。”我说,“从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到你答应求婚,再到今天。是你一直没有做出选择。”

她哭着问:“那你现在要我怎么办?”

“选他。”

她怔住。

“你不是舍不得吗?”我看了一眼地上的胸花,“那就别再舍不得了。”

司仪还站在旁边,脸色苍白。

我转过身,对他说:“不用继续流程了,麻烦帮我通知双方家里,婚礼取消。宾客的费用我会处理,今晚也不需要再安排仪式。”

说完,我朝宴会厅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沈念的哭声。

“程屿!”

她追了两步,却被婚纱拖尾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周叙伸手扶住她。

我停了半秒,没有回头。

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出宴会厅时,门外正下着小雨。

雨水打在我没有胸花的西装上,原本别着花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细小的针孔。

助理追出来,把外套递给我。

“程先生,车已经到了。”

我接过外套,问:“沈小姐呢?”

“还在里面。”

“周先生陪着她?”

助理迟疑了一下,点头。

我嗯了一声。

“把我父母送回去,婚庆剩下的东西都取消。那枚戒指也不用退了,留着吧。”

助理小心地问:“那婚房呢?”

“明天去退租。”

“可那是你们准备结婚住的地方。”

“所以才要退。”

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隔着车窗,我看见宴会厅门口的人影。

沈念终于追了出来。

她站在雨里,婚纱湿了一大片,脸上的妆彻底花了。周叙撑着伞站在她身旁,可她没有看他,只是望着我离开的方向。

车子启动时,她突然蹲了下去。

周叙扶她,她却像失去了所有力气,抱着那朵被我丢下的胸花,哭得肩膀不停发抖。

我没有让司机停车。

那天晚上,她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后来她发来一条消息。

“程屿,我刚才真正失去你的时候,才发现我想留住的人是你。”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最后删掉了。

不是因为我不难过。

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有些人只有在你转身之后,才会想起你的好。

可我已经没有义务,继续站在原地等她想明白。

婚礼取消后的第三天,我去酒店取回自己的东西。

宴会厅已经恢复了原样,舞台拆了,花也撤了,只有地毯上还残留着几片干掉的玫瑰花瓣。

工作人员把一个透明袋递给我。

里面是那枚胸花。

花瓣已经蔫了,丝带也皱成一团。

我伸手接过,却没有带走。

“扔了吧。”我说。

走出酒店时,阳光正好。

我低头看着西装上那个细小的针孔,忽然觉得也没什么。

那不是婚礼失败留下的伤口。

是我终于从一段不属于我的婚姻里,走出来的证据。

至于沈念和周叙,后来有没有结婚,我没有再问。

婚礼上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

这婚,他们俩结吧。

而我的婚姻,不该从一个人的犹豫和另一个人的等待里开始。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