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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官网讣告及新华社等权威媒体报道,该校退休教师、著名音乐家刘欢于2026年9月25日上午9时52分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
讣告中明确“遵照刘欢老师生前遗愿,丧事从简”,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
消息公布后,其妻子卢璐通过朋友圈辟谣,称网络流传的“临终传闻”和“后事图片”均为造谣。
与此同时,“刘欢晚年定居上海”的说法也在网上传开,不少网友开始讨论,他为什么在上海?北京的房子、讲台、录音棚又算什么?
上海是养病的地方,不是搬家的地方
刘欢跟上海的关联,最早可以追溯到2014年,那一年,《中国好歌曲》在上海录制,刘欢是导师。
据中新网报道,这档节目于2013年12月在上海首次开机录制,刘欢、周华健、杨坤、蔡健雅四大导师坐镇,录节目就得待在上海,这是工作安排。
卢璐2014年接受采访时把话说得很清楚:“我们全家人都在北京,根也在北京”。
那后来为什么在上海待的时间变长了?
刘欢的身体问题,最早可以追溯到2004年,那一年他在准备个人演唱会,右腿突然刺痛,贴了膏药硬扛过去。
过了一两周,腿慢慢不疼了,他就没当回事,但自那以后,他发现自己右腿渐渐没法跷二郎腿了。
2009年,他在美国陪女儿读书,一次做家务时右腿又伤了,疼得走不了路,他怕妻子着急,也担心影响女儿考试,硬是拖了四个月才说。
回国一查,诊断书上写着“股骨头缺血性坏死”二期,刘欢看到诊断书后长舒一口气,认为情况比自己想象得要乐观很多。
这个病有个外号叫“不死的癌症”,骨头会持续毁损,伴随长期剧痛,行走受限,晚期只能做人工髋关节置换。
2010年,他在北京接受了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手术后身体并没有彻底恢复,此后公开露面常拄着拐杖。
得病以后不能用跑步机,他就每天去健身房踩脚踏车,防止腿部肌肉萎缩。
当时有谣言说刘欢在美国接受手术,卢璐很生气地回应:“‘股骨头缺血性坏死’是一种常见和多发的疾病。
中国医生的临床经验在全世界应该算是最丰富的,每年要进行上百台这样的手术,为什么还要去国外做”。
2019年,录制《歌手2019》时,刘欢突然起身离场,跟周围工作人员说,想找个凉快的地方待一会儿。
李锐上前询问,刘欢说自己呼吸不舒服,手抖得厉害,已经出现了心律失常,随后他掏出速效救心丸服下,坐在一旁仰面休息,过了一会才缓了过来。
后来大家才知道,原来录制前刘欢刚做过支架植入手术,医生叮嘱他不能随意活动,也不能过于激动,但他还是坚持上场唱歌。
一个髋关节换过零件、心脏装过支架的人,选一个医疗资源集中的城市定期复查和调养。
结合他多年基础疾病,外界推测他选择上海,一方面是当地医疗资源丰富,便于复查休养;另一方面早年录制节目也长期在上海停留。
北京那栋楼,才是他真正的大本营
上海是养病的地方,那北京算什么?
1991年7月,刘欢到对外经贸大学工作,担任艺术教研室教师、副教授。
2023年9月退休。从教30余载,他主讲的《西方音乐史》是学校的美育经典课程,课堂座无虚席。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讣告里,“退休教师”四个字写在“音乐家”前面。这不是随便排的,这是他一辈子认的身份。
他的课在贸大是出了名的难抢,2009年他曾因病暂停授课,2011年重返讲台时,能容纳306人的教室依然坐得满满当当。
他给课堂立了一条规矩:“希望不要出现让我唱一首的要求,站在这里,我就是最普通的老师”。
有学生起哄让他唱《好汉歌》,他当场就拒绝了,因为“教室是上课的地方,不是舞台”。
他在北京昌平那栋德式红砖小楼,住了二十多年,2002年他买下那块地,自己设计,盖了一栋两层红砖别墅。
外面看着低调普通,地下室被他改成了全隔音专业录音棚,设备全是唱片级配置,写歌、编小样全在家搞定。
对他来说,那个地下室才是整栋房子的核心,录音棚在哪儿,创作就在哪儿。
院子里种满香草绿植,没事就蹲在那儿浇水剪枝,屋里的陈设也全是心头好,成套的老红木家具,靠墙的架子码得满满当当,几千张黑胶唱片按年份排好。
水木年华的卢庚戌早年在亚运村小饭馆碰见过他,就和妻子卢璐坐在角落,一盘菜一碗饭,闷头吃饭不说话。
跟下班带媳妇儿打牙祭的中年人一模一样,连服务员都没认出来。
他给贸大校歌《UIBE之歌》作曲,至今仍是学校重大典礼上的标志性旋律。
他的讲台、他的录音棚、他的学生、他的老友,全在北京,这些东西,搬不走。
刘欢最后一次公开演唱,是在2025年12月31日的B站跨年晚会。
那天在上海金山城市沙滩户外舞台,气温接近零摄氏度,风很大,他头戴黑色绒帽,身穿黑色长款皮大衣和红色围巾。
唱之前他说了一句:“风好大”,然后他唱了《千万次的问》和《我欲成仙》。
即便天寒冻得指尖微颤,他的嗓音依旧厚重辽阔、气韵十足,被赞“实力如定海神针”,开口便唤醒几代人的集体记忆,引得观众几度动容。
有网友提到,画面特写中刘欢甚至冷得泪花都出来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站在舞台上。
2025年10月27日,他还出席了女儿刘一丝的婚礼,当天他戴着黑色鸭舌帽,打扮低调。
婚礼上还有发言环节,随后网络上也流传出多张他手拿酒杯、神情相当开心的照片。
人刚走,就开始被拿来消费
刘欢走后,网上关于他“上海豪宅”的说法反而多了起来。
有人说他在上海买了豪宅,还有人编出了所谓的“房产清单”,把北京别墅、三亚海景房、上海寓所列了个遍。
但这些说法有多少依据?卢璐早在2014年就公开回应过:“我们全家人都在北京,根也在北京”。
对外经贸大学的讣告、新华社、中新网等权威媒体的报道里,也没有任何一条写过刘欢在上海购置豪宅。
那些自媒体张口就来的“房产清单”,没有房产登记信息,没有权威部门披露,全靠“知情人士”和“据说”撑着。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刘欢刚走,网上就出现了所谓的“临终传闻”和“后事图片”。
9月30日,导演郭帆转发了卢璐的朋友圈。
卢璐在朋友圈里写道:“近日网络有关老刘的临终传闻和后事图片全是造谣,拜请各位不要传播,如不介意请帮忙辟谣,让他的灵魂得以安宁”。
她还说:“除了朋友圈,老刘和我都没有社交媒体,所以欢迎大家转发,至少能肃清一部分影响,让老刘不被杜撰不被打扰”。
卢璐当时已经从上海返回北京家中,一个人还没来得及被好好告别,就被拿来消费,这种事发生在一个刚去世的老人身上,确实让人心里不好受。
北京和上海,在他生命里是两种角色
回过头看,上海对刘欢来说,更像是一个功能性的城市。
离医院近,节奏慢,录节目方便,2023年退休之后,不再需要固定在北京上课,时间松了下来。
他需要一个能安静养着的地方,上海符合这个条件。
但北京是他“根”扎着的地方,那里有他站了三十二年的讲台,有他写了半辈子歌的录音棚,有他培养的学生,有他种了薄荷和迷迭香的露台。
他在贸大当老师的时候,经常跟学生讲“教学相长”“功夫在诗外”,他鼓励学生学一些看似“无用”的知识,修身养性,提高审美。
这话放在他自己身上也合适,他这一辈子,唱歌是本事,教书是本事,把日子过明白也是本事。
2019年,刘欢以个人名义捐赠2000万元人民币,设立“刘欢原创音乐公益金”,每年出资100万元,扶持华语原创音乐年轻唱作人。
他还在《中国好歌曲》《中国好声音》等节目里当导师,“老师”的身份,是贯穿他人生后半场的身份。
刘欢这一辈子,从1987年演唱《心中的太阳》出道,到《少年壮志不言愁》《弯弯的月亮》《千万次的问》《好汉歌》。
再到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与莎拉·布莱曼合唱《我和你》,他的歌声跨越了好几个时代。
上海只是他生命最后阶段的一个停靠点,他的根始终在北京,在那间教室、那个录音棚、那栋住了二十多年的红砖小楼里。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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