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大国到强国的转型,最明显的标志不是航母、芯片、GDP这些硬指标,而是国民心态的集体转向。因为硬实力的建设成就全世界都看得见,但民族心态从仰视走向平视,从自卑走向自信,需要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这一点更多靠的是自我认知的改变。

先说事。国庆节期间,上海外滩人山人海,执勤岗位上,英姿飒爽的女特警钱雪颖成为了一道格外亮眼的风景线。很多游客看到她,都上前礼貌地请求合影留念,只要不影响正常执勤任务,她大多都会应允。在这个时候,有一名外籍游客过来提出合照,就在准备拍照的瞬间,对方直接伸手,打算搭在她肩头。对此,钱雪颖轻轻侧身躲开,抬手隔开对方手臂,用英文表示:请不要触碰我。对方愣了一下,随即收回手臂,向她致歉,两人保持距离顺利拍完了照片,游客道谢离开。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秒左右。

这件小事传到网上,国内网友几乎一边倒地点赞,称赞“特警小姐姐做得漂亮”。但在戎评看来,一个执勤女特警守住的,不只是个人身体的边界感,更是人民警察的纪律底线,是一个民族在沉淀百年之后,重新拾起的自信与尊严。

这短短的二十秒,让西方看到了一个不愿承认的事实:今日之中国,早已不再是那个仰视西方的国度,他们不但在硬实力上达到了强国之列,国民心态也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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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应该都听过老一辈口中的“洋火”“洋车”“洋布”,一个“洋”字,其实藏着近代一段心酸的往事。当年我们的国力孱弱,工业几乎一片空白,列强用大炮轰开我们国门的同时,还强行输出了一套观念:西方代表先进、代表文明,而我们代表落后,只能仰望西方。

二战之后,这种现象更甚。西方成为全球秩序的规则制定者,他们手握高端技术和全球金融话语权,把整个世界的产业链安排得明明白白:西方国家站在金字塔顶端吃肉,剩下的发展中国家负责提供资源、承接低端代工,为他们源源不断地提供商品和服务。这套体系也给了他们一个隐形的“特权”:西方人走到很多地方,天然会被高看一眼。

这个现象对国人的影响很大,不少人心里慢慢形成了一种固有思维,只要是老外来中国,就要多一份迁就,甚至某些单位还给予特殊待遇,对他们的一些越界举动,能包容就包容,大有“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的感觉。

戎评认为,中国自古是礼仪之邦,待客热情没问题,但错就错在,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有人把热情变成了无底线的讨好甚至谄媚,潜意识里对西方带着一丝仰视。

那为什么现在国人的心态变了?道理很简单,尊严永远建立在实力之上。

放到全球产业竞争的棋盘上来看,西方当初的设想,是把我们牢牢锁在产业链的中下游,老老实实做代工,用高端技术、核心装备卡住我们的脖子。但中国偏不服输,几十年埋头苦干下来,我们建成了全世界最完整的工业体系,新能源、造船、航天、人工智能,一个又一个赛道持续突围、反超西方。今天的中国,早就不是单纯的代工厂,我们已经站到了和西方同台竞争的位置,有能力参与制定行业标准。产业实力上来了,手里的筹码多了,我们的对外姿态,自然而然地跟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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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当下的地缘博弈。西方心里很清楚,一旦旧秩序瓦解,他们手里握着的特权就要大打折扣,还记得奥巴马说过的一句话吗?如果中国人也过上澳大利亚人、美国人现在的生活,那么我们所有人都将陷入十分悲惨的境地。当记者追问该怎么办的时候,奥巴马的回答是:美国的精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退不回去,所以需要克制的是那些“还没富起来的国家”。

所以这些年,西方的各种遏制手段轮番上阵,它们在地缘上打造“岛链”,在我们周边不断制造摩擦;产业上动用各种手段,疯狂封锁高端芯片、先进设备;舆论场上不间断输出偏见,拼命抹黑中国。他们所有动作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拖住我们崛起的脚步,逼着我们重新回到他们划定好的位置上。

但是他们慢慢发现,这套打法的效果越来越差。军事上,中国海军从近海防御走向远海护卫,航母编队穿越“第一岛链”进入西太平洋已经常态化。南海方向上,中国跟东盟国家的“南海行为准则”磋商在持续推进,菲律宾虽然在美国撑腰下不断挑事,但东盟多数国家不愿意在中美之间选边;多边外交上,中国跟中亚、中东、非洲、拉美的合作在深化,上合组织、金砖机制、中非合作论坛这些平台都在扩容。西方想在周边制造摩擦,把中国拖进一个又一个局部冲突,但中国选择的是广交朋友、拓展合作空间,把博弈的战场从军事对抗,转移到经济合作和规则制定上。

在这个封锁、突围、追赶、超越的过程中,我们的民族自信和荣誉感也在持续增强,这就是大家常听到的平视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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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视外交,很多人以为只是外交官在国际大会上的表态。其实不是,大国风骨是自上而下、一以贯之的,谈判桌上外交官守住国家利益,边防战士守住国境线,一线执勤的特警守住执法纪律,我们的每一个普通人,守住的是国家尊严。而现在这一代年轻人,是看着神舟飞天、高铁飞驰、国产装备不断突破长大的,他们的骨子里没有“西方高人一等”的观念,平视外交,对他们而言是一种本能,不需要刻意去装。

回到上海外滩这件事上来,戎评注意到,还有不少西方网友,依旧抱着几十年前的老眼光,把中国女特警的话解读成不友好、态度强硬。这说明西方的很多精英阶层,思维还停留在旧秩序之中,他们可以接受中国经济体量变大,可以和中国做生意拿订单,但是内心很难接受一件事:中国人不再仰视他们,不再默认西方拥有高人一等的特权。在他们的认知里,面对西方访客,当地人理应热情包容,对于一些无伤大雅的亲昵举动,就该一笑置之。而外滩这二十秒,传递了一个十分清晰的信号:来到这片国土,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尊重这里的人,不存在任何特殊优待。

在戎评看来,大国博弈,比拼的从来不止是经济和军力的硬碰硬,更深层次的较量是文明话语权、价值认知的比拼。而国民心态的重塑,其意义丝毫不亚于产业升级和军事强大,因为高楼、航母、高铁,是一个国家硬实力的躯壳,而民族自信、不卑不亢的国民心态,才是一个大国真正的灵魂。硬实力可以数十年建设成型,但是一代人精神层面的觉醒,往往需要上百年的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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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十年,西方靠着舆论霸权,到处宣扬自身制度的优越感。而今天,我们不需要拼命向外宣传自己有多强大,普通人自然而然的表现,就是最有力的回答。这事背后传递的深层信号是:旧的全球秩序,已经松动,西方独享特权的时代,正在划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