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刚刚在温布利赢下捷克，三连胜零失球，球迷高唱图赫尔的名字。83天前世界杯半决赛输给阿根廷的伤口，看上去已经愈合了。但赛后发布会上，图赫尔自己把它撕开了。

他先是被问到世界杯出局后球队氛围是否有所改善。图赫尔回答："是的，确实有。必须向前看，我只能重复一遍：我们不是在小组赛出局的。很多时候感觉像是那样，但我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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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的追问更直接——他是否觉得外界对英格兰世界杯出局的审视和评价过于苛刻。图赫尔的回应带着明显的嘲讽语气和严肃表情："中间有一段时间，确实有点那种感觉。"

当被追问原因时，他反问记者："为什么？法国队那场比赛前的发布会你在吗？"记者回答不在。图赫尔说："对。那你就该知道为什么了。"

三周集训，两种面孔

这场紧张交锋发生之前，英格兰刚经历了为期三周的训练营。据天空体育新闻了解，队内氛围非常积极，球员和工作人员对前景感到乐观。图赫尔和球队重新拧成一股绳，他渴望的"兄弟情谊"回来了。

但镜头前的图赫尔呈现出的是另一副样子。无论是训练场还是11天内四场比赛的例行发布会，他都显得阴沉、不在状态。据了解，图赫尔意识到了自己不够积极的形象，并在训练营后期有意识地做出改变。周二晚上在温布利场边，他确实回到了那个充满活力、爱和球员互动的自己。

直到赛后发布会。一切又反了过来。图赫尔选择以那种方式回应，令人非常意外。

7比0克罗地亚，他手里有了"概念验证"

抛开那个媒体时刻，图赫尔可以带着相当多的满足感回顾这个漫长的国际比赛窗口。周六7比0大胜克罗地亚，是他执教以来最好的表现和结果。他得到了自己所说的"概念验证"——英格兰展现出了他上任以来一直要求的能量、对球权的渴望和不懈的进攻意图。

即便是首战输给西班牙，也有大量积极因素。英格兰在多个环节与对手匹敌，距离击败世界冠军或许只差一个罚丢的点球。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英格兰的前场四人组。萨卡告诉我，当他们状态在线时，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前场组合。凯恩说，他们在一起踢球有了新的自由度和流动性，这激发了所有人的最佳状态，也让对手防线更难应对。当凯恩回撤，其他人——通常是贝林厄姆——会前插填补空当；当贝林厄姆拉边利用空间，戈登或萨卡就会内收。图赫尔的助教安东尼·巴里这样描述：他们让贝林厄姆"出了笼子"，现在正在收获回报。

新人冒头，边缘人收到信号

多名新球员也证明了自己有能力成为英格兰的常规首发。巴里点名提到亚历克斯·斯科特，认为他已经被视为核心圈子的一部分。刘易斯·霍尔在整个窗口的表现非常出色，看起来现在已经是左后卫的第一选择。特伦特·亚历山大-阿诺德也提醒了所有人他世界级的传球能力——当其他受伤的右后卫都回归后，他是否足以打动图赫尔重新成为常规人选，还有待观察。

对于那些边缘球员和缺席本次集训的人，信号也更加清晰了。科尔·帕尔默收到了图赫尔的"严厉的爱"——这位德国教练说他错过了太多入选集训的机会。菲尔·福登在最初的大名单中就被忽视，之后完全没有被提及。哈里·马奎尔同样如此，此前他曾表达过对落选世界杯阵容的不满。

还有一个感觉越来越明显：在关于谁最终接替凯恩成为英格兰9号位的讨论中，贝林厄姆的可能性越来越大。值得注意的是，这位皇马球星在本次集训中经常出现在那个位置，而不是图赫尔从替补席上召唤多米尼克·卡尔弗特-勒温。

图赫尔现在还有一个月零五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