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潘春春,大部分人第一反应都是“哦那个身材很好的女演员”,很少有人能说出她演过什么拿得出手的角色。从陕北黄土坡的放羊娃,到混迹演艺圈二十年的女演员,她这辈子好像都没撕掉身上这张“身材标签”,被人记住了十年,也被这标签困住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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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春春是实打实在陕北黄土高坡长大的,小时候家里穷,父母忙着干农活,她就得帮着家里放羊。晴天踩黄土,刮风吃黄沙,那时候哪敢想当演员这种遥不可及的梦,能吃饱饭就已经很不错了。她后来接受采访提起这段日子,也没刻意卖惨,就平平淡淡地说,那时候就是这么长大的。

转机来得很偶然,她出去参加了一个选美活动,没想到拿到了不错的名次。这个奖项本身没什么价值,但它给了潘春春一张进入演艺圈的门票,把她送到了圈子的最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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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所有没背景没资源的新人一样,她就在那儿蹲通告、跑龙套,演个路人甲、背景板都是常事,这种起点在演艺圈太普通了,普通到根本没人会多看一眼。可她留下了,从一开始,大家注意到的就只有她格外出挑的外形。

对于没靠山没资深经纪团队的新人来说,外形确实是最好的敲门砖。可这块砖敲开门之后,所有人都只记住了这块砖,没人问你这个敲门的人想干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演员。

早期潘春春接到的角色,全都是按着“长这样就适合演这类”的逻辑来的,没人关心她会不会演戏,台词好不好,有没有对角色的理解,直接把她嵌进了一个固定的格子里,格子外面贴的标签,只有她的身材,没有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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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是真正让全国观众记住“潘春春”三个字的一年,不是因为哪部作品哪个角色,是一篇专访,标题就是《潘春春:我的身材绝对“全天然”》。那时候微博刚成为娱乐传播的主战场,这种标题自带流量,一下子就传遍了全网。

潘春春其实在专访里说过,希望大家多关注她的演技,关注她拍的作品,可没人想听这些啊。流量就吃“身材”这一套,大后来腾讯娱乐发过一篇报道,叫《潘春春完成华丽转身 放羊娃筑梦演艺圈》,本来走的是励志路子,结果和之前那篇专访一结合,公众对潘春春的印象就彻底钉死了:陕北出来的放羊娃,凭着好身材进了演艺圈。

家只记住了标题和她的身材,她真正想说这个标签不是潘春春自己选的,是媒体和舆论一点点帮她贴上去的,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撕掉,标签早就干在了身上,想抠都抠不下来。更无奈的是,你沉默吧,大家随便给你填内容;你开口澄清吧,说什么都成了强化标签的弹药,这个困局真的太难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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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被压在了内容最底下,根本没人翻那之后娱乐圈进入流量时代,大家都习惯把艺人压缩成一个好记的标签方便快速消费,潘春春没能躲开这个规律。这个标签就像一台自动运转的机器,它决定了你能接到什么剧本,导演看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甚至你会出现在什么类型的宣传里,你什么都不用做,机器就带着你往同一个方向走,转得你晕头转向,却停不下来。

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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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潘春春其实一直没停过演戏,猫眼平台能查到她一大堆作品,网络剧、小成本电影,数量不少,但就是没有哪个角色能让大家记住“潘春春是个好演员”。大家提到她,还是那句“就是那个身材很好的演员嘛”,这种卡在半中间的位置,比彻底糊了还磨人。

就像一把钝刀子,不一下子给你个痛快,就天天磨你,时间长了也磨得你疼。她没就这么认了,知道自己不是科班出身,没有系统学过表演,就自己掏钱报表演班,从头开始练台词补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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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班里的同学都比她小十岁,她放下过去那点名气坐那儿从头学,这真的需要不小的意志力。她慢慢开始把重心往演技上挪,减少了那些刻意展示外形的内容,结果打开评论区,全都是问“怎么不秀身材了”。

这种声音不是一个两个人发的,是一大批网友的共同反应,说白了就是观众对你的期待,和你自己对自己的期待,根本不在一条道上。你拼了命想变成自己想成为的样子,可大家一直喊你回去演他们想要的那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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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人家不是恶意,就是觉得“我就喜欢你这样”,但这种喜欢是有条件的,就是你得一直待在那个框里不能出来。转型哪有那么容易啊,都是进一步退两步,走三步被拉回去两步,这么多年一直扯来扯去。

现在潘春春也想明白了,不追大制作,不争什么流量话题,有合适的角色就接,没有也不勉强。这种平静不是躺平,是被生活磨出来的通透。

以前总觉得成功就是要当主角,要红透半边天,要让所有人都记住自己的名字,现在发现那都是活给别人看的,成功不成功全由外界说了算,自己根本做不了主。现在她觉得,能演自己喜欢的角色,日子过得舒心自在,就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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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标准看起来是降低了,其实是升高了,因为这是她自己给自己定的,不是市场逼的,不是别人要求的。能自己给自己的生活定标准,这得吃过多少苦、经历多少事才能做得到啊。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潘春春其实一直在做一件事:把别人强加给她的定义,一点点还给人家,然后找回属于自己的样子。其实这也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困境,现在整个娱乐圈都差不多,资本、流量、媒体早早分好了格子,把艺人往里面一塞,你就得按着格子的形状活,想出来?太难了,系统就靠这个运转,没人帮你出来,全得靠自己挣。

潘春春没彻底把那标签撕掉,现在偶尔还是有人会拿这个说事儿,但她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标签追着她跑,她拼命想躲开,现在她不跑了,瞟一眼那个标签,转身该过自己日子过自己日子。这不是什么荡气回肠的逆袭爽文,也没有彻底翻盘的狗血结局,就是一个普通人最真实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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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陕北山沟放羊的小姑娘,进城了,演戏了,被人议论了,被贴标签了,拉扯了这么多年,终于活成了自己能接受的样子。不华丽,但够扎实。

参考资料:腾讯娱乐 《潘春春完成华丽转身 放羊娃筑梦演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