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没有多疑,点头应允:“延后几天可以,那我今天先见见我父亲。他现在停放在哪个房间?我过去跟他聊聊。”“我特意给老爷子挪到了单间安置,你稍等,我马上给你推出来。”马老狠强装镇定,转头示意老刘赶紧配合。海哥在一旁催促:“麻烦快一点,我想好好跟我父亲道别。”两人连忙快步赶回安置冰棺的房间,打开柜门。短短一个多小时的低温速冻,已经让遗体彻底冻得坚硬,周身结满白霜。崔喇叭看着僵硬的遗体,低声无奈:“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先应付过去再说。”两人小心翼翼将遗体抬出,安置在透明瞻仰棺内。只是仓促速冻的痕迹格外明显,和殡仪馆专业冰棺恒温保鲜的规整状态截然不同。解冻后再速冻的遗体状态僵硬、肤色异常,加上之前强行掰正的腿部,形态十分不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异样。海哥走上前,俯身打开瞻仰棺的盖子,目光落在遗体腿部,瞬间皱紧眉头,语气陡然变冷:“我父亲的腿怎么变形了?”他伸手仔细触碰检查,脸色愈发阴沉:“谁动过遗体?我父亲送来的时候肢体完好无损,怎么会变成这样?”马老狠连忙开口解释:“老爷子遇害时仓促逃亡,腿部原本就受了伤、有些弯折,停放两个月后低温收缩,形态才会出现偏差,我们全程没有触碰过遗体。”这番说辞根本无法说服海哥,他当即沉下脸,满脸不悦。与此同时,随行前来的一众兄弟也陆续走近,众人纷纷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腐臭味,有人径直推开了原本故障的冰棺房大门。房门开启的瞬间,空荡破败、残留异味的冰棺房彻底暴露,所有破绽一览无余。海哥转头看向马老狠和崔喇叭,脸色铁青,语气冰冷刺骨:“你们自己过来看看,这间屋子彻底断电失效,里面的冰棺全部解冻,味道刺鼻难忍。”这一刻,马老狠心底彻底发凉,后背阵阵发麻,再也无从辩解。海哥目光死死锁住两人,厉声质问:“你们到底把我父亲安置在哪了?他眉毛上都挂着冰霜,分明是临时塞进普通冰柜速冻的,老实告诉我实情!”马老狠自知瞒不住,只能坦诚致歉:“海哥,我们绝不敢欺骗你。冰棺房昨天下午突发电路故障,彻底断电,我们今天才发现问题。情急之下,只能临时借来一台冰柜,将老爷子的遗体暂时速冻保存,属实是我们工作疏漏,犯下了大错。”她连忙做出补偿姿态:“这事是我们不对,我真心向你道歉。老爷子后续所有的殡葬费用,我们分文不取,全部免费办理,希望你能谅解。”海哥冷声打断:“说这些没用。你们这是对我父亲大不敬,这事必须给我一个圆满的说法,解决不好,我绝不罢休。”马老狠姿态放低,全盘认责:“确实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绝不逃避。海哥,你说怎么解决,我们全都听你的。”海哥眼神凌厉,语气强势:“我不是故意刁难你们,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拿一百万来,少一分钱,这事都没完。”马老狠瞬间面露难色,语气恳切:“海哥,我们两口子做的是辛苦生意,每一分钱都是起早贪黑攒下来的血汗钱。十万八万我们尚能凑齐,一百万实在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我们实在承担不起。”海哥毫不让步,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承担不起,那就试试。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这家殡仪馆彻底开不下去。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中午之前,必须给我答复。”说完,海哥不再多言,示意手下将瞻仰棺盖好,一行人亲自将老爷子的遗体抬出,装车转运,换了别处安置。看着车队离去的背影,马老狠和崔喇叭当场愣在原地,满心慌乱与无助。崔喇叭满脸无奈,低声懊恼:“好好的电路怎么会突然出故障,偏偏撞上这种事,一百万我们怎么拿得出来?”短暂慌乱后,崔喇叭快速冷静下来:“只能去找老叔帮忙了,他在版纳人脉广,说不定能和海哥说上话,帮忙调解一下。”马老狠立刻点头:“你快去登门拜访,别打电话,显得没有诚意。我留在殡仪馆,盯着电工尽快修好冰棺房的电路,收拾好现场。”两人口中的老叔,是西双版纳颇有威望的王老弯,人称枪王,人脉深厚,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崔喇叭不敢耽搁,立刻驱车前往王老弯的饭店。进店后,他见到了老弯的妻子,连忙开口询问:“老婶,我老叔在吗?”老弯妻子回道:“在二楼包厢,正和几个朋友喝酒聚会。你直接上去找他就行。”崔喇叭道谢后快步上楼,推开包厢门。老弯喝得面色微红,见到他立刻招手示意,还热情地向身边朋友介绍了他的身份。崔喇叭落座后,没有多余寒暄,将殡仪馆电路故障、遗体解冻、临时速冻补救,以及海哥索要一百万赔偿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告知了老弯。老弯听完,神色淡然:“这事我清楚了,大海我认识,他比我小十几岁,别人的面子他不给,我的面子他还是会给的。你们并非故意为之,这事我出面帮你们调解。”话音落下,老弯当即拨通了海哥的电话。电话接通后,老弯率先开口:“大海,是我,你弯哥。”海哥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几分恭敬:“老哥,您怎么打电话来了?”老弯直言道:“我听说你父亲到现在还没入土为安啊?”“谁找你了,老哥?你这电话一接通,你还没等问别的,你就先提到这个事儿。你这不认识开殡仪馆那个找你了?”
海哥没有多疑,点头应允:“延后几天可以,那我今天先见见我父亲。他现在停放在哪个房间?我过去跟他聊聊。”
“我特意给老爷子挪到了单间安置,你稍等,我马上给你推出来。”马老狠强装镇定,转头示意老刘赶紧配合。
海哥在一旁催促:“麻烦快一点,我想好好跟我父亲道别。”
两人连忙快步赶回安置冰棺的房间,打开柜门。短短一个多小时的低温速冻,已经让遗体彻底冻得坚硬,周身结满白霜。
崔喇叭看着僵硬的遗体,低声无奈:“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先应付过去再说。”
两人小心翼翼将遗体抬出,安置在透明瞻仰棺内。只是仓促速冻的痕迹格外明显,和殡仪馆专业冰棺恒温保鲜的规整状态截然不同。解冻后再速冻的遗体状态僵硬、肤色异常,加上之前强行掰正的腿部,形态十分不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异样。
海哥走上前,俯身打开瞻仰棺的盖子,目光落在遗体腿部,瞬间皱紧眉头,语气陡然变冷:“我父亲的腿怎么变形了?”
他伸手仔细触碰检查,脸色愈发阴沉:“谁动过遗体?我父亲送来的时候肢体完好无损,怎么会变成这样?”
马老狠连忙开口解释:“老爷子遇害时仓促逃亡,腿部原本就受了伤、有些弯折,停放两个月后低温收缩,形态才会出现偏差,我们全程没有触碰过遗体。”
这番说辞根本无法说服海哥,他当即沉下脸,满脸不悦。
与此同时,随行前来的一众兄弟也陆续走近,众人纷纷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腐臭味,有人径直推开了原本故障的冰棺房大门。
房门开启的瞬间,空荡破败、残留异味的冰棺房彻底暴露,所有破绽一览无余。
海哥转头看向马老狠和崔喇叭,脸色铁青,语气冰冷刺骨:“你们自己过来看看,这间屋子彻底断电失效,里面的冰棺全部解冻,味道刺鼻难忍。”
这一刻,马老狠心底彻底发凉,后背阵阵发麻,再也无从辩解。
海哥目光死死锁住两人,厉声质问:“你们到底把我父亲安置在哪了?他眉毛上都挂着冰霜,分明是临时塞进普通冰柜速冻的,老实告诉我实情!”
马老狠自知瞒不住,只能坦诚致歉:“海哥,我们绝不敢欺骗你。冰棺房昨天下午突发电路故障,彻底断电,我们今天才发现问题。情急之下,只能临时借来一台冰柜,将老爷子的遗体暂时速冻保存,属实是我们工作疏漏,犯下了大错。”
她连忙做出补偿姿态:“这事是我们不对,我真心向你道歉。老爷子后续所有的殡葬费用,我们分文不取,全部免费办理,希望你能谅解。”
海哥冷声打断:“说这些没用。你们这是对我父亲大不敬,这事必须给我一个圆满的说法,解决不好,我绝不罢休。”
马老狠姿态放低,全盘认责:“确实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绝不逃避。海哥,你说怎么解决,我们全都听你的。”
海哥眼神凌厉,语气强势:“我不是故意刁难你们,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拿一百万来,少一分钱,这事都没完。”
马老狠瞬间面露难色,语气恳切:“海哥,我们两口子做的是辛苦生意,每一分钱都是起早贪黑攒下来的血汗钱。十万八万我们尚能凑齐,一百万实在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我们实在承担不起。”
海哥毫不让步,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承担不起,那就试试。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这家殡仪馆彻底开不下去。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中午之前,必须给我答复。”
说完,海哥不再多言,示意手下将瞻仰棺盖好,一行人亲自将老爷子的遗体抬出,装车转运,换了别处安置。
看着车队离去的背影,马老狠和崔喇叭当场愣在原地,满心慌乱与无助。
崔喇叭满脸无奈,低声懊恼:“好好的电路怎么会突然出故障,偏偏撞上这种事,一百万我们怎么拿得出来?”
短暂慌乱后,崔喇叭快速冷静下来:“只能去找老叔帮忙了,他在版纳人脉广,说不定能和海哥说上话,帮忙调解一下。”
马老狠立刻点头:“你快去登门拜访,别打电话,显得没有诚意。我留在殡仪馆,盯着电工尽快修好冰棺房的电路,收拾好现场。”
两人口中的老叔,是西双版纳颇有威望的王老弯,人称枪王,人脉深厚,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
崔喇叭不敢耽搁,立刻驱车前往王老弯的饭店。进店后,他见到了老弯的妻子,连忙开口询问:“老婶,我老叔在吗?”
老弯妻子回道:“在二楼包厢,正和几个朋友喝酒聚会。你直接上去找他就行。”
崔喇叭道谢后快步上楼,推开包厢门。老弯喝得面色微红,见到他立刻招手示意,还热情地向身边朋友介绍了他的身份。
崔喇叭落座后,没有多余寒暄,将殡仪馆电路故障、遗体解冻、临时速冻补救,以及海哥索要一百万赔偿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告知了老弯。
老弯听完,神色淡然:“这事我清楚了,大海我认识,他比我小十几岁,别人的面子他不给,我的面子他还是会给的。你们并非故意为之,这事我出面帮你们调解。”
话音落下,老弯当即拨通了海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老弯率先开口:“大海,是我,你弯哥。”
海哥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几分恭敬:“老哥,您怎么打电话来了?”
老弯直言道:“我听说你父亲到现在还没入土为安啊?”
“谁找你了,老哥?你这电话一接通,你还没等问别的,你就先提到这个事儿。你这不认识开殡仪馆那个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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