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刷到中国大使馆的安全提醒,大多都是“注意安全”“减少外出”这类温和提示,没人会太放在心上。这次驻刚果(金)使馆不一样,直接把话挑明喊“尽快撤离”,硬邦邦的语气透着藏不住的急。背后还压着一串让人后背发凉的数字,乱局里藏着三重要命的风险,比很多人想象的严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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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果(金)东部现在基本处于半失控状态,北基伍省和南基伍省,政府军跟M23武装正打得不可开交。M23可不是凑起来的散兵游勇,人家有无人机,能对着阵地发动精准袭击。9月28日那天,M23就在马西西地区炸了一处民兵阵地,道路直接被炸断,8个平民当场没了性命,还有6个人受伤。同一天另一个考萨地区,窜出来不明身份的武装,见人就开枪,又造成3死3重伤。

伊图里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三支武装搅在一起混战,打完至少留下16具尸体,大批老百姓拖家带口往外面逃。这些武装组织不管叫什么名字,干的事儿都一模一样,就是袭击平民、抢地盘、杀人。要命的是埃博拉就借着这片混乱到处蔓延,现在已经有七个省全部沦陷。病毒不怕枪炮,专钻人群密集的地方,钻缺医少药的村庄,致死率快摸到百分之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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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计算下来,埃博拉已经带走将近四千条人命,这堆数字背后,是四千个碎掉的家庭。翻翻使馆之前发的提醒,能清清楚楚看出局势恶化的轨迹。七月份的时候,措辞还是“中国公民不得前往”东部四省,还停留在常规提醒的阶段。到了十月份直接变了味儿,要求仍在当地的中国公民和企业,立刻尽快撤离或者转移去安全地区。

“尽快撤离”这四个字,在外交辞令里分量真的很重。这不是给你提建议,是实打实的警告,意思就是现在不走,搞不好之后想走都走不了了。使馆还特别提了一件事,在刚果(金)做采金生意的企业和个人,必须向使馆报备。不报备还硬要留在危险区域的,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负。

这话已经说得够直白了,该提醒的我都说了,该走的赶紧走,非要留下来,真出了事没人能帮你兜着。为啥专门点名采金?因为刚果(金)东部多矿,有不少中国人在那边开矿淘金。矿区大多都在偏远的深山老林里,武装分子到处晃悠,真出事了,连救援都摸不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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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容易撤起来难,刚果(金)的基础设施大家都有数,公路坑坑洼洼根本跑不起来,航空运力又十分有限。东部那几个省本来就偏远,现在还在打仗,路上设卡拦截、武装拦路都是家常便饭。使馆特意提醒,别想着从卢旺达、乌干达这些邻国绕道过去,说白了就是通往危险区的路已经堵死了,别往枪口上撞。

已经在当地的人想撤,头一个难题就是该怎么走。陆路不安全,空中通道的运力又不够,很多人只能往西部首都金沙萨方向转移。金沙萨离东部战区有上千公里,这一路也并不太平。使馆公布了领事保护电话,但电话能帮上的忙其实有限。它没法派飞机去战区接你,也没法派车闯战区捞人,只能告诉你往哪走安全,遇到事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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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安全,还是得靠自己提前做判断,别拿命赌运气。刚果(金)的乱局不是一天两天攒出来的,这个国家面积跟整个西欧差不多,矿产资源丰富得让人眼红,就是政府控制力太弱,东部地区长期被各路武装割据。这么多年来,武装换了一茬又一茬,打来打去,最苦的永远是普通老百姓。

中国公民在那边,要面对三重风险,一层比一层吓人。武装冲突是直接的致命威胁,子弹不长眼,流弹说不准就落到哪。治安恶化是日常风险,抢劫绑架时不时就发生,防不胜防。埃博拉是看不见的敌人,一旦感染,当地那点医疗条件根本指望不上,死亡率近半不是开玩笑。

这次使馆把调门拉得这么高,明摆着局势已经超出了“谨慎应对就能搞定”的范围。如果你自己,或者你身边认识的人还在刚果(金)东部,有些事真得立刻动手做。先去使馆报备,这真不是走形式,你报备了,使馆才知道你在哪,真出了事才知道去哪找你。尤其是做采金的,一定要记着这事,使馆特意强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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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抱着侥幸心理瞎耗,很多人不愿意走,无非就是想多赚几天钱,想把设备处理完再走,觉得倒霉事轮不到自己头上。战乱地区哪有什么“应该的事”,M23的无人机不会因为你是外国人就绕着你飞。使馆已经划好红线了,四个省绝对不能去,已经在的必须撤,其他九个省也要处处小心。这些不是随口说的建议,都是之前用血换来的教训。

没事多跟家人同事保持通讯,金沙萨相对安全,但也不是百分之百太平。固定时间跟家里报个平安,跟身边同事互通信息,感觉到苗头不对立刻动身走。现在已经快四千个人死于埃博拉,武装冲突每天都在死人,使馆用“尽快撤离”这种词,就是说留给大家犹豫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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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可能会觉得,使馆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其实回头看看,哪一次撤侨之前,使馆的措辞不是从温和一步步升级的。真等到要包机撤人的地步,那说明局势已经烂到没边了。现在还能走,还有窗口期,别等窗口关上了,才想起要动身,那时候真的晚了。

参考资料:

光明网 《安全形势复杂严峻 我驻刚果(金)使馆提醒在刚公民提高警惕》

光明网 《刚果(金)埃博拉疫情确诊病例升至8665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