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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乌克兰外交部发言人季希公开表示,乌方愿意参加乌美俄三方和平会谈,希望会谈能在10月举行,乌方既不排斥元首会晤,也愿参加其他级别的三方磋商,并称"我们正在等待俄罗斯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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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希还抛出乌方正研究的五种停火方案:全面无条件停火,土耳其与埃及提出的黑海相关提议,印度提出的涉及黑海、能源议题的机制,以及美方此前提出的能源停火可能性。那么,乌方为何挑在这个时候释放求和信号呢?

当前,俄军持续用无人机、导弹、巡航导弹打击乌克兰的军工厂、能源设施、电力系统、交通枢纽和粮食出口港口,乌方的消耗越来越大。所以,乌克兰有意进行谈判,并计划以停止攻击俄罗斯腹地的能源设施,换取俄方停止对乌电力,供暖等基础设施的打击,从而缓解国内的民生压力。

随着俄乌冲突持续延宕,欧美国家的援助乌克兰的意愿也在大幅消退。特别是下个月,美国即将举行中期选举,乌方有意通过摆出一个"愿意谈"的形象,来配合特朗普政府的选举需求,希望继续获得美方的军援。同时,冬季日益临近,若被贴上"好战拖局"的标签,美欧的军援、资金、政治支持可能全面缩水。此外,乌方主动提议三方会谈,也是担心美俄达成私下交易、避免自己被边缘化的风险,并抢占外交博弈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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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乌方嘴上释放和谈善意,手上却并未停止对俄能源设施的打击。而无乌方刚释放求和信号,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就泼了一盆冷水。据《环球网》援引《基辅独立报》报道,美国国务卿鲁比奥10月8日接受采访时表示,俄乌冲突已陷入危险的战略僵局,短期内通过外交谈判结束冲突的希望十分渺茫。他说,冲突即将进入第五个年头,远超最初预期,摆在双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谈判解决,要么继续升级。但他判断,现阶段谈判实现和平的可能性非常有限。

鲁比奥的这番话立刻引来,俄乌双方冰火两重天的反应。泽连斯基当天就呛了回去:"你们不能一方面与俄罗斯就未来的经济项目进行谈判,另一方面却声称陷入外交僵局。"他坚称"我们并没有陷入外交僵局",指责美方尚未用全部手段迫使俄罗斯谈判,且必须封锁俄罗斯经济,通过制裁让俄军工生产停摆。他还直接质问:真相何在?诚意何在?翻译过来就是:别拿"僵局"当借口,你手里明明有牌,只是不想打而已。

最耐人寻味的,是俄方的反应。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同日表示,俄方"同意鲁比奥的观点",目前的冲突确实处于僵局。但紧接着话锋一转:俄方仍主张通过外交手段实现和平,前提是达成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全面协议,对有限停火等临时措施"不感兴趣","我们不赞成零散的解决方案"。一句话,零星停火免谈,要谈就谈一份能够管未来数十年的整体安排。

同一句"僵局",三方读出三种味道。鲁比奥的定性,明面上是个人判断,实则是在替特朗普解套。要知道,特朗普竞选时曾拍胸脯说,重新上台后24小时内就能搞定俄乌冲突;后来改口几周、再拖到100天,最后干脆闭口不提。他可以选择遗忘,但选民可没忘。于是鲁比奥借着"僵局"二字,把调解失败的责任甩给俄乌双方"不可调和的矛盾",顺理成章地卸下外交包袱。潜台词就是,这仗打不赢,也谈不成。

可对乌克兰来说,"僵局"两个字意味着各国援助意愿可能遭遇毁灭性打击。泽连斯基不是不知道这是僵局,但他绝不能接受这两个字从鲁比奥嘴里大张旗鼓地说出来。在基辅看来,所谓"僵局",不过是美国准备抽身离场、急着跟俄罗斯谈生意赚钱,才编出来的外交辞令。而俄方对"僵局"的欣然点赞,则是想借机打造乌方"穷途末路"的叙事,削弱和瓦解乌克兰的民心士气。而鲁比奥的定性,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为俄方的叙事背书。

如果说鲁比奥的表态还停留在"说",那么10月9日发生的事就是"做"。据《央视新闻》报道,特朗普当天与普京通话后宣布,美俄就俄罗斯向美国及全球市场供应柴油达成一致:俄将立即供应超过30万吨,11月再供50万吨,此后100万吨,视炼油厂状况短期再交付300万吨。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同日发布许可,放宽对俄柴油贸易制裁,有效期至2027年4月7日。特朗普对媒体表示"感谢普京",还预计柴油价格将"创纪录大幅和快速下降"。

值得注意的是,这份许可有效期一直延到2027年4月,意味着它不只是一次应急买卖,而是一份被制度化的长期安排。泽连斯基当晚发声明,称允许俄罗斯出口柴油是"强大伙伴作出的软弱决定","任何放松对俄制裁的举动都明显暴露了软弱","向普京提供'礼物'无法带来和平"。之前他呛声鲁比奥时就说过,你们不能一边跟俄罗斯谈经济项目,一边又声称外交谈判陷入僵局,结果他转头就发现,美方不仅真的在跟俄罗斯谈经济合作项目,而且还谈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