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0月,越南三号人物国会主席陈青敏飞赴北京,和中方高层见了面。上个月越南副总理刚提过差不多的请求,没拿到明确答复,这才刚过一个月,就换更高级别亲自跑来了。说白了就是越南农产品出口现在卡了脖子,急着找中国开绿灯拿便利,这事背后的弯弯绕,其实都是越南自己攒出来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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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经济看着这些年制造业发展迅猛,其实农产品出口一直是托住经济的压舱石。之前靠着低价优势,越南农产品在国际市场四处开花,生意做得不错。如今风向完全变了,欧美市场的门槛一下子拉高了好多。

特朗普重返白宫后,越南农产品第一个撞上了关税大棒。冷冻虾、巴沙鱼这些水产品都被加了税,冷冻虾总税率快到20%,金枪鱼罐头的税率更是直接飙到18.5%到47.5%。赚不到钱不说,好多货根本就卖不进去。

美国还推出了新的《恢复国内市场法案》,打算给越南鲶鱼这类产品设置进口配额。配额内的产品要收50%的关税,超了欧洲市场的日子同样不好过,欧盟直接大幅收紧了农药残留的检验标准,一大批越南农产品直接被挡在了国门之外。现在欧盟的抽检频率高得离谱,秋葵和辣椒抽50%,火龙果抽30%,榴莲也要抽20%开箱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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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额的部分税率可能直接冲到200%。法案一旦正式通过,越南水产品对美出口的规模直接会被从根上限制。明年一月就要正式执行的欧盟零毁林法案,要求进口农产品必须提供精确的GPS定位,证明生产过程没有造成森林砍伐。这个要求直接卡住了越南咖啡和橡胶的出口,不少货根本拿不出符合要求的材料。

除了政策上的壁垒,现在往欧美运货的物流成本也涨得离谱。中东局势动荡推高了全球能源价格,苏伊士运河还动不动就航运受阻,越南商品运到北美欧洲的成本涨了一大截,本来就不多的利润被压得几乎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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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市场走不通,越南自然把所有希望都放到了隔壁的中国市场。今年第一季度,越南对华农林水产品出口额同比涨了37.6%,中国以22.1%的市场份额,直接超越美日成了越南农产品最大的出口市场。

按说背靠中国这么大的消费市场,越南农产品应该赚得盆满钵满才对。现实却十分打脸,去年越南榴莲对华出口总量第一次超过泰国,越南卖了约94.1万吨,泰国是约92万吨,越南卖得更多。结果算总收入,反而比泰国少了超过5亿美元,就是靠低价抢市场赚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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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为了抢份额,越南国内居然有官员和企业勾结,伪造出口认证文件。把重金属镉超标的不合格榴莲,偷偷卖到中国市场,直接把越南农产品的牌子砸了。中国海关查出问题后,立刻加强了对所有越南榴莲的检验检疫,越南政府这才慌了,赶紧内部自查,还把原农业与环境部副部长黄忠一批官员送上了审判席。

信任打破了再修补,哪有那么容易。中国在进博会上推出了“共享大市场—出口中国”项目,每年选几个国家做主题国,给更多对华出口的便利。受造假事件的影响,今年东南亚方向的主题国选了泰国,轮不到越南。

泰国抓住这个机会狠狠赚了一笔,今年前八个月向中国出口了超过百万吨榴莲,狂揽大约50亿美元。越南本来有下半年收获、能反季节销售的优势,现在在对华榴莲出口的竞争里,已经明显落了下风。这也是越南高层急着在明年争取到主题国待遇,才接连派高层出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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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农产品出口走到今天这一步,表面看是外部市场收缩导致的,本质就是自己质量把控不严,又搞短视操作付出的代价。中国本来就是全球对食品安全和检验检疫要求最严格的市场之一,不可能因为高层来访,就对不合格产品网开一面。

这次陈青敏过来没拿到明确承诺,传递的信号已经足够清楚。中国市场的大门始终敞开,但是只对合格产品和可信赖的伙伴敞开。对越南来说,与其一次次跑来请求中方给便利,不如踏踏实实回去整顿国内的出口监管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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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亡羊补牢还来得及,要是连该补的篱笆都不愿意修,以后只会亏得更惨。想要进中国市场赚红利,守规矩是最基本的前提,这点没人会例外。

参考资料 环球时报 《越南高层访华谈农产品出口 中方明确市场准入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