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乌克兰议员,在公开场合呼吁国民“用腐败的方式跑路”。
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玛丽亚娜·贝祖格拉亚的原话是:“不需要任何幻想。我们只需要活下去。就是这样。”她自称医学专业出身,把国家比作一个巨大的生命体,每个公民是细胞,“有些细胞会死,有些会活下来,但关键是整个机体要存活”。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愣住的话:“如果有人认为无所谓,那存在不同的选项:腐败的和非腐败的方式,离开、躲起来等等。”
一个现任议员,在公开场合告诉国民:为了活命,违法的、腐败的途径也可以用。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被当成叛国,从议员嘴里说出来,而且没有被立即追究,这件事本身传递的信号比她说的话更重。【议员让国民用腐败方式跑】
贝祖格拉亚发言的时间点值得注意。10月8日,她说的这些话。就在同一天,基辅市长克利奇科在接受法新社采访时说了另一番话:“今天的问题已经是生存。”他建议那些在城外有亲友的基辅居民考虑暂时离开,尤其是退休人员、暂时失业者、远程办公者。理由很具体:基辅正在进入可能是全面战争以来最艰难的一个冬天,城市交通和公共服务已经不堪重负。【市长说这是生存问题】
克利奇科的措辞很谨慎。他特意强调自己“不会呼吁全面撤离”,因为“让城市空掉、把空城交给普京,正是他想要的”。但“暂时离开”和“全面撤离”之间的界限,在一个人口350万的都市里,实际操作起来很模糊。建议一部分人先走,另一部分人自然会想:我是不是也该走?
两个人,一个议员,一个市长,身份不同,措辞不同,但指向同一个判断:这个国家正在承受的压力,已经超过了“生活不便”的范畴,进入了“生存”的范畴。贝祖格拉亚的“腐败方式逃命”论,和克利奇科的“暂时离开”建议,放在一起看,构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基辅的权力体系内部,已经开始有人公开承认,普通人的选择空间正在收窄到只剩下“怎么走”和“什么时候走”。【同一天同一种判断】
当一个议员建议国民用行贿的方式跨过边境时,她实际上是在说:合法渠道已经不够用了,规则的维护成本超过了遵守规则的生命成本。克利奇科说“今天的问题是生存”。贝祖格拉亚说“用腐败方式跑”。两个人都没有在讨论“胜利”,没有在讨论“坚守”。他们在讨论的是同一件事:在系统失灵之前,普通人怎么把自己从系统里摘出来。
这种声音从基辅内部发出来,比任何外部批评都更直接。它不需要分析框架,不需要地缘政治解读。一个议员告诉国民“用腐败方式逃命”,这句话本身就是最完整的分析。【这句话就是分析】
信息源:
https://www.pravda.com.ua/eng/news/2026/10/08/8057122/index.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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