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自称世界警察,从巴拿马到伊拉克,从阿富汗到也门,到哪都想横行。但是今年开始,美国对中国的态度彻底变了!
美国最新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出了。三十三页。中国被提了十九次。可你翻到第十九页才第一次看见这两个字。八年前那份报告,三十三次提中国,开篇就骂,把中国和俄罗斯一块钉在“修正主义强权”的柱子上。这一次,报告说中国是美国“近乎对等的关系”。措辞变了。不是敌人,是对手。经济对手。
有人说这叫缓和。有人说这叫战略收缩。我怎么看呢——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东西。
那些船还在船坞里躺着呢
美国海军部长费兰在水面海军协会的研讨会上说了几句大实话。他说美国海军现在的产能没法跟中国比,他承认美国所有的造船项目都“一团糟”,落后工期、超出预算。他举了个数:2022年中国大约有一千八百艘船在建,美国只有五艘。
五艘。你想想这个画面。江南造船厂的龙门吊一台接一台,大连的船坞排得密密麻麻,而美国那边,几个船厂锈迹斑斑,焊工凑不齐。
费兰说美国要进入“战时状态”,要雇两万五千名熟练工人。可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美国国会正在为要不要把军舰外包给韩国和日本吵架。
一个韩国学者的原话
有个韩国军事研究所的研究员,叫尹锡俊。他说如果美国不借助韩国和日本的造船产能,美国的军事造船业“必将在与中国的竞争中彻底落败”。他还说了一句话——如果把中国的造船总产能说成是美国的两百到三百倍,“这绝非夸大其词”。
一个人说完这话就完了。我没打算替他展开。
另一个普通人,缅因州众议员贾里德·戈尔登,他在国会听证会上说,如果批准外包,美国造船商将被迫裁员。他代表的是船厂工人的利益。这个动作就一个:在听证会上开口。
布热津斯基怕的那件事
一九九七年,布热津斯基出了一本书。他在书里写,对美国来说最危险的情况是中国、俄罗斯和伊朗组成一个大联盟。他说这三个国家会因为“相互补充的不满”走到一起,美国需要用高超的地缘技巧来避免这件事发生。
快三十年了。俄乌打了三年多,美国对俄罗斯制裁了一轮又一轮。中俄之间的贸易额一直在涨。金灿荣教授有个说法,美国两党已经形成共识——中国是唯一能够挑战美国的国家。这个共识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二零一七年十二月,特朗普第一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第一次把中国写成了“唯一战略竞争对手”。
现在八年过去了。报告里不再写“唯一”了。写的是“近乎对等”。
五角大楼自己承认的事
美国国防部有个助理部长,叫罗伯特·卡德莱克。他在参议院说了一句话:“这并非未来可能出现的假设性问题。这是一场正在当下展开的危机。”他说的危机是什么?是需要同时威慑俄罗斯和中国。
梅惠琳,美国企业研究所的中国军事问题专家,她说得更直接:“我们既想在这里打仗,又想在那里打仗,想展示自己的决心和信用,但我们并没有这样的资源。”
冷战结束以后,美国军事战略的底子一直是“同时打赢两场战争”。一九九一年定下来的。二零零一年取消了。后来又改回来。改来改去,现在发现两场都打不起。
我家楼下有个修自行车的老师傅,姓周。他每天下午四点准时收摊,把气泵推到墙角,用一块旧帆布盖好。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多干一会儿,他说气泵太老了,响久了怕烧。
那口井
说一个跟主线没关系的事。我老家村口有一口井。小时候井水很甜,后来没人喝了,井口加了铁盖。前年回去看了一眼,铁盖锈得只剩半边。井还在。水还在不在,不知道。
谁在真正帮美国
美国的战略困境不是中国造成的。是它自己把摊子铺得太大了。欧洲要管,中东要管,亚太要管。每条线上的对手都不一样,每个对手背后牵扯的利益也不一样。它手里那点资源,够哪头?
费兰说中国的制造业劳动力有一亿人,美国不到一千三百万。这不是一个数字游戏。这意味着船厂里有人焊钢板,车间里有人拧螺丝,码头上有吊机在动。而美国那边的造船厂,焊工已经不够用了。
那到底谁是美国的对手
如果把中国拿掉——假设中美之间不发生对抗——美国在全球范围内还能找到第二个同等级别的对手吗?
俄罗斯的GDP跟韩国差不多。欧洲的军事能力在过去三十年里一直在萎缩。中东没有一个国家能在常规军事上跟美国比划。印度还差得远。
不是美国有多强。是它把唯一一个能跟它站同一个擂台上的选手,推到了对面。
费兰说了一句很讽刺的话。他说美国需要“战时状态”才能追赶中国。一个和平时期的世界第一强国,需要进入战时状态来追赶一个它自己定义的经济竞争对手。这话里头的滋味,他自己品吧。
那口井的铁盖,锈完了就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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