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特斯拉冲过新泽西州55号公路的草地隔离带，撞上树，滑入对向车道，与一辆SUV正面相撞。SUV驾驶员、68岁的Phillip Eastman身亡。警方当时的说法是：司机失去了对车辆的控制。

但特斯拉提交给联邦监管机构的报告里，写的是另一回事——碰撞发生时，这辆车的驾驶辅助系统处于启用状态。警方没说这一点，很可能他们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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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套说法，一份数据

这不是孤例。Electrek正在进行一项持续调查，把公开报道的碰撞事故与特斯拉提交给NHTSA的数据逐条比对。特斯拉的这份数据经过脱敏处理，但足以确认哪些事故发生时辅助驾驶功能在运行。

问题就出在这里：事故现场的第一份记录来自警方，而警方通常没有渠道知道车辆当时是否开启了辅助驾驶。他们看到的是车辆轨迹、刹车痕迹、目击者描述，据此判断"司机失控"。这个判断在传统车辆上基本够用，在辅助驾驶车辆上却可能漏掉关键一环。

谁在开车，事后才清楚

对遇难者家属和公众来说，这个信息差意味着什么？事故责任的讨论起点可能从一开始就偏了。如果系统在运行，那么"司机失控"这个描述本身就需要重新审视——是人在开车，还是系统在开车，还是两者交接的某个瞬间出了问题。

特斯拉向联邦监管机构报告了系统启用状态，这份报告是公开数据的一部分。但事故发生后的第一时间，这些信息并不在警方手里。调查记者做的事，就是把事后才浮出水面的数据，和当时对外发布的说法放在一起看。

Phillip Eastman的死亡被记录为一起交通事故。而特斯拉的文件显示，那辆车当时并非完全由人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