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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沙特刚公布利雅得机场遭袭的惨重伤亡，转头就指责伊朗支持胡塞发动攻势。伊朗外交部随即反击，否认幕后指挥，还提出愿意斡旋停火。一边导弹不断，一边互相指责，中东这场冲突究竟会扩大到哪一步？
沙特机场接连遇袭，胡塞把战火推向民航
10月15日，沙特领导的联军在利雅得举行发布会，发言人图尔基·马利基公布最新伤亡：10月7日至11日，胡塞针对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的袭击共造成17人死亡、333人受伤。
利雅得机场不是军事基地，而是沙特最重要的国际航空枢纽之一。10月10日的袭击尤其严重，航站楼受到波及，大量航班运营受扰。机场里既有沙特公民，也有外籍旅客，伤亡消息迅速引起国际关注。
按照沙特联军说法，10月1日以来，这座机场已经遭遇至少20轮攻击。马利基还称，胡塞同时威胁沙特境内的石油设施、港口和其他机场，试图以持续袭击迫使沙特改变在也门的军事立场。
我认为，胡塞瞄准民用航空设施，带来的后果远不止一座航站楼受损。航空公司担心安全，旅客就会改变行程；投资者担心冲突扩大，也可能推迟项目。沙特这些年投入巨资发展旅游和国际商业，最怕的就是这种持续的不确定性。
而且机场与普通军事目标不同，受到影响的不只是沙特国内航班。利雅得承担大量国际中转、商务出行和朝觐相关运输任务，一旦航空公司调整航线，周边国家也会受到影响。
胡塞军事发言人叶海亚·萨雷则公开警告，沙特大部分机场和空域都不应再被视为安全区域，仅将麦加和麦地那附近排除在威胁范围外。这样的表态，明显是在把民航运行也纳入对沙特施压的手段。
可问题是，普通乘客不是交战方。无论胡塞怎样解释军事目标，针对机场造成平民伤亡，都很难获得国际社会认同。沙特如今面临的，也是怎样保护机场而不让战争进一步失控。
沙特点名伊朗，德黑兰反驳还愿意调停
10月15日，沙特联军指责伊朗向胡塞提供武器、训练和技术支持，并鼓动其扩大对沙特的攻击。第二天，伊朗外交部便公开否认，称胡塞行动由该组织自行决定，德黑兰没有指挥这些袭击。
更耐人寻味的是，伊朗在否认指控的同时，表示愿意帮助推动停火。10月12日，沙特外长费萨尔与伊朗外长阿拉格齐还通了电话，讨论地区局势和外交努力。双方虽然吵得凶，沟通渠道却没有完全关闭。
但沙特的警惕并非凭空产生。多年来，伊朗与胡塞之间存在政治和军事联系，西方媒体也曾披露伊朗方面提供情报、训练和武器支持的情况。不过，长期存在联系，与直接下令发动某一次机场袭击，仍然不是一回事。
在我看来，德黑兰现在既想保留对地区局势的影响，又不愿承担沙特机场伤亡所引发的直接责任。否认指挥袭击，同时主动提出调停，既可以降低外交压力，也能为自己保留谈判空间。
还有一点不能忽略，沙特与伊朗此前已经恢复外交关系，双方原本希望减少地区冲突。如今因为胡塞袭击再次公开争吵，也说明恢复使馆往来容易，真正建立安全互信却没那么简单。
沙特却很难轻易接受这种解释。导弹和无人机不断飞来，单靠口头否认并不能解决安全问题。利雅得需要看到袭击减少，也需要确定后续不会出现更严重的机场或能源设施事故。
因此，双方争执的焦点不只是伊朗有没有参与，更是谁能让胡塞真正停止行动。如果德黑兰愿意发挥影响力，沙特自然会要求看到实际结果；如果攻击继续，双方之间的互信只会越来越少。
沙特展开反击，两条能源航道同时紧张
面对袭击，沙特联军没有只停留在谴责。马利基宣布，联军已打击也门山区127处胡塞武器储存设施，并摧毁多处导弹发射阵地，还针对其所称用于支撑军事行动的能源和港口设施展开打击。
10月16日，联军又通报，在利雅得及沙特南部上空拦截三架无人机、在红海上空摧毁两枚巡航导弹，并在延布附近拦截一枚弹道导弹。延布是沙特重要石油外运节点，安全地位不亚于普通港口。
沙特还与土耳其、埃及、巴基斯坦联合谴责胡塞袭击。四国10月11日发表声明，强调袭击民用机场违反国际法，支持沙特采取符合国际法的自卫措施，要求胡塞立即停止攻击。
我认为，沙特虽然拥有更先进的防空系统，却面对一个成本很不对称的难题：无人机可以反复来袭，防御方却必须长期保持警戒。就算大部分目标被拦截，漏过一次也可能造成严重伤亡。
沙特还要考虑另一笔账。扩大对也门的空袭，可以削弱胡塞部分军事设施，却未必能彻底消除导弹威胁。只要对方仍保留机动发射能力，沙特就很难宣布本土已经完全安全。
而这场冲突又恰好发生在能源运输最敏感的时候。霍尔木兹海峡本就受到伊美对抗影响，胡塞还在威胁红海南部和曼德海峡。两处重要通道同时承压，油轮、保险和国际运费都可能受到牵连。
10月16日，美联社还报道，也门达马尔省发生疑似沙特空袭，胡塞方面称有儿童死亡；随后亚丁机场附近又遭两枚导弹袭击。交战双方继续升级，最先承受后果的仍是平民。
在我看来，沙特必须保护本国安全，伊朗也不能只靠否认来回应外界疑虑。可若双方继续把军事回应层层加码，胡塞袭击未必减少，反而可能让红海和海湾贸易承担更高代价。
沙特遭袭后追责伊朗，伊朗否认并提出斡旋，胡塞却仍在发动攻击。我认为，这场危机不能只靠互相喊话解决。能否真正约束袭击、保护民航和能源航道，才是判断各方诚意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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