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叶继欢醒了过来。王平河走进病房:“醒了?”“兄弟,一定要替我报这个仇。这仇要是不报,我死不瞑目。”“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吃这么大的亏?”“兄弟,我被哥们出卖了。”“你从头到尾跟我说清楚。”叶继欢把小江怎么联系他,最后又是怎么背叛他的经过说了一遍。王平河问:“那四百万呢?弄丢了?”“丢了。”“到头来你什么都没拿到?”“还差点丢了性命。”“欢哥,这里没有外人,我再多问一句。除了联系我,你还找过其他人吗?”“我谁都没有联系。”“好,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联系任何人,可以吗?”“我不太明白,平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随口跟你说,这个姓江的,我认识。”“平河......”王平河一摆手,“我只是认识他而已。他和徐杰二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明白吗?所以我跟你说,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要再联系,更不能让徐杰知道这件事。一旦他得知,咱们的事不仅办不成,他还要顾及自己的脸面。”“听你这么说,平河,原来你也认识他?”王平河说:“你不用顾虑我这边。我做事,向来帮第一打第二。”“平河,我没想到你们二人居然相识。行,我谁都不联系。那强哥那边呢?”“联系他有用吗?”叶继欢说:“我怕给你添麻烦,平河。如果事情闹大,会牵连到你。”“你不用考虑这些。也不要联系强哥,我不清楚强哥的人脉圈子。你不要再联络任何人,所有事情交给我处理。安心养伤,我真心帮你,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报。我说的这些,你心里有数。”“好兄弟。我现在伤成这样,什么都做不了,也多说无益。平河,往后看我的行动。”王平河说:“咱们之间,不用讲这些客套话。”王平河拨通小江的电话:“兄弟。”“平哥,哎呀,好久不见。”“兄弟,好久没见了。听说你现在在珠海发展得很不错。” “哥,我发展得再好,在你面前也只是老弟。平哥,打电话,有什么指示?”“谈不上指示。我从长沙回广州了。”“你一个人回来的?刚哥没有一同回来?”“没有,刚哥还在云南那边忙。昨晚我和几个朋友喝酒,聊到了你。算算,差不多两三年没和江仔坐下来喝酒吃饭了。晚上,你来广州,我做东请你吃饭,一定要来,我很想念你。”“平哥,你打算在这边停留几天?”“待不了多久,大概两天就要回去。我在长沙开了酒店,抽空回来见见老朋友,二强也跟我一起回来了。”“不行啊,哥,我最近受了伤,这两天事情太多,抽不开身。平哥,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去长沙看你。一直听说平哥在长沙经营文玩街做得很好,始终没有机会过去。哥,等我这边事情处理完毕,我去找你。”“既然这样,那我去珠海找你。”“哥,你是不是有别的事情?”“什么都瞒不住你。”“平哥,有话不妨直说,咱们兄弟之间不用见外。到底是什么事?”王平河脑中快速思索。他原本笃定对方一定会赴约,他曾经在广州待过一年多,过往的经历圈子里不少人都清楚。他迅速理清思路,开口说道:“不瞒你说,兄弟,我和康哥起了矛盾。”“这件事我听说了。”“你也知道,我最早在广州做服装生意,打算在这边再开一家,自己做点生意维持开销,不然靠什么谋生。”“以你的人脉,哪里需要亲自经营生意。只要你开口,圈子里的大哥谁不愿意拿出几百个帮你,何苦这么辛苦。”“我这个人看重脸面。我想跟你商量,看看能不能帮我找一处场地,面积大一些,打算开服装厂。下游的供货渠道我已经联系妥当,有固定客户从我这里拿货。”“哥,这是小事一桩。你过来挑选场地,看中哪一处,我帮你拿下,不用花钱。”“那好,今晚我过去,当面跟你细谈。”“平哥,要不要我提前选好地方?无论如何咱们得见一面。” “好,晚上碰面。”“好,平哥。”小江挂了电话。旁边的人看着低声问道:“江哥,谁呀?”“王平河。”“哎哟,这人牛逼啊。”“牛逼吗?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和康哥闹翻,失去康哥这个靠山,就算再有本事,也有限。”“我听说那边还有一位叫万德龙的大哥。”“那不是一回事。康哥有能力直接出手,万德龙比不上。不管怎样,今晚这一面必须见,他算得上正经的江湖人物。”另一边,叶继欢看向王平河:“平河,听你们交谈,你们关系很好,他很给你面子。”“就算我和他交情再深,也比不上你我之间的关系,你明白吗?”“平河,我现在伤势太重,说不出太多话。我只说一句,往后看我的行动。安心养伤。”王平河走出病房门,下楼时小军子刚好赶到:“哥,昨晚我确实喝得神志不清。如果再有下一次……”王平河崩着脸说:“小军子,再发生这种事,我绝不轻饶,记住了?”“记住了,哥,我一定记住。”二红也连忙表态:“哥,我也记住了。做事可以冒险,但不能耽误正事。我直接跟你们说,欢子这次差点丧命,我给你们打了上百通电话,没有一个人接听。”“是,我们错了。”小军子站在一旁,像个小绵羊一样。会面的安排已经敲定。王平河知道,不能带着三十多名手下一同赴约。小江心思缜密,为人精明。王平河说:“今晚,小韩、黑子跟我一起进包厢。军子、二红你们不能进去。你们二人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我不带你们进去,是为了打消他的疑心,免得他猜到我是为欢子而来。亮子,你准备一下,换上裙子。你和寡妇假扮成姐妹。我预订好饭店包厢,你们二人待在一楼,伪装成女人,备好武器。”

当天晚上,叶继欢醒了过来。王平河走进病房:“醒了?”

“兄弟,一定要替我报这个仇。这仇要是不报,我死不瞑目。”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吃这么大的亏?”

“兄弟,我被哥们出卖了。”

“你从头到尾跟我说清楚。”

叶继欢把小江怎么联系他,最后又是怎么背叛他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平河问:“那四百万呢?弄丢了?”

“丢了。”

“到头来你什么都没拿到?”

“还差点丢了性命。”

“欢哥,这里没有外人,我再多问一句。除了联系我,你还找过其他人吗?”

“我谁都没有联系。”

“好,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联系任何人,可以吗?”

“我不太明白,平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随口跟你说,这个姓江的,我认识。”

“平河......”

王平河一摆手,“我只是认识他而已。他和徐杰二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明白吗?所以我跟你说,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要再联系,更不能让徐杰知道这件事。一旦他得知,咱们的事不仅办不成,他还要顾及自己的脸面。”

“听你这么说,平河,原来你也认识他?”

王平河说:“你不用顾虑我这边。我做事,向来帮第一打第二。”

“平河,我没想到你们二人居然相识。行,我谁都不联系。那强哥那边呢?”

“联系他有用吗?”

叶继欢说:“我怕给你添麻烦,平河。如果事情闹大,会牵连到你。”

“你不用考虑这些。也不要联系强哥,我不清楚强哥的人脉圈子。你不要再联络任何人,所有事情交给我处理。安心养伤,我真心帮你,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报。我说的这些,你心里有数。”

“好兄弟。我现在伤成这样,什么都做不了,也多说无益。平河,往后看我的行动。”

王平河说:“咱们之间,不用讲这些客套话。”

王平河拨通小江的电话:“兄弟。”

“平哥,哎呀,好久不见。”

“兄弟,好久没见了。听说你现在在珠海发展得很不错。” “哥,我发展得再好,在你面前也只是老弟。平哥,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谈不上指示。我从长沙回广州了。”

“你一个人回来的?刚哥没有一同回来?”

“没有,刚哥还在云南那边忙。昨晚我和几个朋友喝酒,聊到了你。算算,差不多两三年没和江仔坐下来喝酒吃饭了。晚上,你来广州,我做东请你吃饭,一定要来,我很想念你。”

“平哥,你打算在这边停留几天?”

“待不了多久,大概两天就要回去。我在长沙开了酒店,抽空回来见见老朋友,二强也跟我一起回来了。”

“不行啊,哥,我最近受了伤,这两天事情太多,抽不开身。平哥,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去长沙看你。一直听说平哥在长沙经营文玩街做得很好,始终没有机会过去。哥,等我这边事情处理完毕,我去找你。”

“既然这样,那我去珠海找你。”

“哥,你是不是有别的事情?”

“什么都瞒不住你。”

“平哥,有话不妨直说,咱们兄弟之间不用见外。到底是什么事?”

王平河脑中快速思索。他原本笃定对方一定会赴约,他曾经在广州待过一年多,过往的经历圈子里不少人都清楚。他迅速理清思路,开口说道:“不瞒你说,兄弟,我和康哥起了矛盾。”

“这件事我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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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我最早在广州做服装生意,打算在这边再开一家,自己做点生意维持开销,不然靠什么谋生。”

“以你的人脉,哪里需要亲自经营生意。只要你开口,圈子里的大哥谁不愿意拿出几百个帮你,何苦这么辛苦。”

“我这个人看重脸面。我想跟你商量,看看能不能帮我找一处场地,面积大一些,打算开服装厂。下游的供货渠道我已经联系妥当,有固定客户从我这里拿货。”

“哥,这是小事一桩。你过来挑选场地,看中哪一处,我帮你拿下,不用花钱。”

“那好,今晚我过去,当面跟你细谈。”

“平哥,要不要我提前选好地方?无论如何咱们得见一面。” “好,晚上碰面。”

“好,平哥。”

小江挂了电话。旁边的人看着低声问道:“江哥,谁呀?”

“王平河。”

“哎哟,这人牛逼啊。”

“牛逼吗?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和康哥闹翻,失去康哥这个靠山,就算再有本事,也有限。”

“我听说那边还有一位叫万德龙的大哥。”

“那不是一回事。康哥有能力直接出手,万德龙比不上。不管怎样,今晚这一面必须见,他算得上正经的江湖人物。”

另一边,叶继欢看向王平河:“平河,听你们交谈,你们关系很好,他很给你面子。”

“就算我和他交情再深,也比不上你我之间的关系,你明白吗?”

“平河,我现在伤势太重,说不出太多话。我只说一句,往后看我的行动。安心养伤。”

王平河走出病房门,下楼时小军子刚好赶到:“哥,昨晚我确实喝得神志不清。如果再有下一次……”

王平河崩着脸说:“小军子,再发生这种事,我绝不轻饶,记住了?”

“记住了,哥,我一定记住。”

二红也连忙表态:“哥,我也记住了。做事可以冒险,但不能耽误正事。我直接跟你们说,欢子这次差点丧命,我给你们打了上百通电话,没有一个人接听。”

“是,我们错了。”

小军子站在一旁,像个小绵羊一样。

会面的安排已经敲定。王平河知道,不能带着三十多名手下一同赴约。小江心思缜密,为人精明。

王平河说:“今晚,小韩、黑子跟我一起进包厢。军子、二红你们不能进去。你们二人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我不带你们进去,是为了打消他的疑心,免得他猜到我是为欢子而来。亮子,你准备一下,换上裙子。你和寡妇假扮成姐妹。我预订好饭店包厢,你们二人待在一楼,伪装成女人,备好武器。”